姜星楚揚起小臉瞪他你這人怎麽一點正形都沒有?睡床上休息的快,我隻是想要感謝感謝你,别想歪了好不好?
不好。
不如,讓我以身相許?容霆反問。
也不可以!她語氣很嫌棄,除了以身相許,你難道不會點别的了?
容霆略微思索了下,壞笑寶寶,你愛我嗎?
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我愛你,讓我們爲愛鼓掌吧?
一個不小心,姜星楚想歪,小臉更紅了你怎麽這樣啊,不正經。
他伸手鼓幾下掌,邪笑這就是爲愛鼓掌,小東西,你想哪兒去了?
鬧了半天,他像個正人君子,她顯得跟個女流氓似的,真心服了他!
姜星楚不想讨論這個問題,正色道說真的,我看你這麽高的個子,在沙上腿伸不開。所以,我真誠的邀請你到床上來睡哦~
沒有任何睡前活動?
沒有!她小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約。無利可圖的事,拒絕。
你想幹嘛?
我主動申請睡沙。他大長腿邁動走向沙。
姜星楚傻眼了,也不知道平時是誰吵着要睡床,爲什麽今天性情大變?
你确定嗎?要縮在小沙上?她問。
睡地闆也可以。不然,小丫頭太磨人了,在他懷裏磨磨蹭蹭,隻點火不滅火,他非得憋出内傷不可。
爲了身體健康,不陽痿不早洩,他決定單獨睡。
那好啊,那你睡沙吧!姜星楚身子後仰躺在床上,伸手啪地一下關燈。
不氣不氣,氣出病來沒人替!姜星楚一遍遍的告誡自己。
可是,容怼怼怎麽突然改變了呢?以前還搶着要到床上來睡,今天卻不願意了。
混蛋,我以前沒有以身相許,你還不是跟我一起睡,幹嘛今天講究這麽多?姜星楚氣不過。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好不容易放下矜持說那種話,他卻不同意!
寶寶?
幹嘛?
我聽到吭哧吭哧的,你喘氣聲好大。你在生氣?
姜星楚差點被一口口水嗆到,硬着頭皮道我幹嘛要生氣,我是這種人嗎?
我還以爲我拒絕了你,你在生氣。沒有就好,快睡覺吧!他說。
他不說這些還好,聞言,姜星楚更加火大!但是,生氣了也不能表現出來,要優雅!~
她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怎麽可能,我自己睡大床習慣了,多個人還不習慣呢!
那就好,睡吧。
你搬磚你最辛苦,晚安。
晚安。
等他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說别的,姜星楚不敢出聲,心裏卻郁悶的要死。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腦抽邀請他到床上來。被人家拒絕了,多丢臉啊!
她已經很努力地讓自己忘記這回事,但是臣妾做不到啊。
沒多久,房間裏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姜星楚差點炸毛。他睡得也忒快了吧!
床這麽小,我自己睡在上面還嫌小呢!她自言自語,分開胳膊腿兒擺成一個大字,盡可能占用多的空間。
可是,睡不着睡不着!要崩潰了!
當天晚上,姜星楚數了一萬多隻綿羊,最後還是沒能入眠
她坐起身,抓抓亂糟糟的頭,最後輕手輕腳的起床,來到了沙前。
拿起手機,姜星楚借着屏幕的亮光在他身上照了照。小腦袋貼上去,看着正在安然入睡的容霆,她砸舌。
這樣蜷縮着腿,睡着肯定不舒服。問題是,他卻睡得很香。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沙可以催眠!
既然那樣,爲了拯救自己的睡眠,她隻能到沙上睡啦!
姜星楚輕輕扯開蓋在他身上的毯子,看到他睡的比較靠外,裏面還有點空隙。于是,她絲毫不客氣的爬了上去~
嗯,這個小窩蠻舒服,很安逸~
她伸手,打算扯過毯子蓋在身上,容霆一把摟住了她。
畢竟是來蹭沙的,不敢太理直氣壯。姜星楚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
容霆扯過毯子蓋在了她身上,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是誰啊,你不弄清楚就亂親?萬一親錯了怎麽辦?
你是我寶寶。
瞬間,姜星楚心裏甜炸了。哈哈哈,睡着了還知道他是她寶寶,好棒!
鼻尖有點癢,她輕輕的在他胸膛上磨蹭幾下。閉上眼睛不出三分鍾,她跟周公的孫子約會去了
第二天早上,容霆是被胳膊麻醒的,他睜開眼,現姜星楚枕在他的胳膊上,張着小嘴呼呼大睡。
兩隻小門牙露出來,可愛,容霆嘴角上揚。
靜靜的盯着她的睡顔看了一會兒,柳媽的講話聲在外面響起大小姐,起床了。
容霆忙閉上眼睛,裝睡。
姜星楚條件反射一般從沙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躺在旁邊的容霆,她悄悄起身跳下沙,到了門口去,打開門小聲問柳媽,什麽事?
該起床吃早餐啦。柳媽笑眯眯道。
您看上去很開心,生什麽好事了嗎?
看着某些人受憋屈,我心情好啊。柳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唯獨擔心姜春陽和沈如蘭不知道她在說他們,講話的時候特意低頭沖着樓下。
姜星楚反應過來,探出腦袋朝着姜春陽的房間大聲道對啊,某人昨晚獨守空房肯定很寂寞吧!
好了大小姐,快穿上衣服起床吃飯了。在柳媽的眼裏,姜星楚剛才的一系列行爲簡直可愛到爆炸。
殊不知,在姜星楚眼裏,柳媽比她還要爆炸~
關了門,姜星楚拿出手機打開了監控軟件,拉快進看了看,讓她意外的是,沈如蘭真的在那個房間裏待了一個晚上。
她時而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四下張望,時而痛苦地抱住腦袋,雖然到了半夜倒在地上睡了一會兒,但是有監控攝像頭的震懾,很快又起來了。
真是的,她怕什麽啊?吓成這樣?
很快,姜星楚明白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沈如蘭搶走了姜春陽,在姜媽媽面前不害怕才見鬼了。可是好矛盾,她既然有這個膽量搶别人的男人,應該死豬不怕開水燙啊,有什麽好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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