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楚吧唧吧唧小嘴,她連晚餐都沒吃,上哪去吃藥?哼,某人當她是被下藥專業戶呢!
本想多吐槽幾句的,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她決定忍了。小腦袋搖晃幾下,她嗓音糯糯沒有呀,你又沒喂我!
喂我這倆字讓容霆想歪了,他壞笑如果你想吃,我可以無私奉獻,想方設法喂飽你!
不要!說完,她走過來,張開胳膊環抱住他的腰身,小臉在他的胸膛上磨磨蹭蹭,小模樣不萌死人不罷休。
容霆略微有點遲鈍,她嘴上說不給喂,身體卻如此誠實地抱着他不放手,這是什麽套路?
擡起頭來。他命令。
老公~麽麽哒~姜星楚仰起頭,笑顔如花。
容霆伸手捧起她的小臉,再三确認後現,他家的水蜜桃小姐的毛還是跟以前那樣多說錯了,應該是,蜜桃小姐的臉很紅。
小臉爲什麽這麽紅?你吃什麽了?容霆激動道。
如果她再吃了一次春藥,他不介意問題是,老是給她吃那種藥,對身體不好。
什麽都沒吃。
姜星楚,你給我講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說完,他微怔,姜星楚,講清楚,這音還很像嘛。
姜星楚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說道我臉紅是因爲臉皮薄!
以前沒見它這麽薄,怎麽今晚突然薄了?容霆伸手捏捏她的小臉。
嗯,想不想親我?她小嘴一撅,撒嬌地問。
容霆再次仔仔細細地自我檢讨了一遍在這之前,他爺爺打電話過來,他出門接,叮囑小丫頭在裏面等他
然後,接個電話的功夫,她變成了這樣!
平日裏,她躲他還來不及,今天怎麽了?
隻有一個可能,她聽到了電話的内容。
可是,聽了那些内容也用不着這樣。
必須抓回去審訊審訊。
他抱起姜星楚,大長腿邁動走向沙你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啊。
真的?
嗯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他。
這個吻很纏綿。
容霆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整個人都是懵着的。
小東西哪來的膽子?
喂!親到一半,姜星楚不客氣地在他腰上捏了一下,語氣很是不滿,在想什麽,别走神,認真點!
你
繼續!她又貼上來吻他。
于是,容二爺就這樣在迷迷糊糊之中把一個少女哦不,應該是被一個少女強吻了!
技術也不過如此嘛,等我有時間了,每個月拿出六七天來培訓你!你前途無量。姜星楚學着他的語氣道。
親完收工~gyi~
她從他懷裏起來。
容霆哪允許她這樣跑掉?輕輕地一個翻身,他把她小小的身子按在了沙上爲什麽突然轉性?
姜星楚大眼睛忽閃沒有啊,我一直是個女孩紙啊!
再不好好講話,信不信我扒光你!
這樣的震懾管用了,姜星楚胳膊腿亂蹬,掙紮不管用隻能老實交代我想請你幫我去買一個東西!
什麽東西?
衛生巾。
難怪突然膽大,原來是來了大姨媽。
聽聞,女人是每個月流血七天不死的生物,容霆明白了她爲什麽要每個月培訓他六七天。
嘿,小東西,如果她以爲自己到了生理期是安全的,他隻能說她太傻太天真。
幫人家買嘛,人家着急用!姜星楚聽沈菲娅說過,撒嬌的最簡單方法,是把我改成人家。
當時,顧彤彤嗤之以鼻,然後補充一句想要變成女漢子更容易,把我說成老娘便yik。
如今,當女漢子不管用,撒個小嬌還是有必要的。
‘人家’是誰?容霆笑問。
讨厭,人家就是我!
你真到生理期了?他确認道。
對啊,不騙人。
容霆覺得也是,不然,憑她那點小膽量,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那樣
好不容易睡了她一次,他希望能中獎。
既然來了大姨媽,懷孕是不可能了。
沒關系,來日方長!
弄清楚她的生理期,下個月積極備孕。
我打電話讓邢瑞買?
多難爲情啊,我還要臉好嗎?
我一個大男人去買這個,我的臉不要了?他反問。
嗤,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嘛。你好歹欠了我五萬塊,去跑腿怎麽了?邢瑞又沒欠我錢。
好,你乖乖在這裏等我,我去買。容霆妥協。
姜星楚心裏更歡脫了,能使喚的動這個大爺,不容易哇!
容霆走出幾步你确定讓我去?
當然~我已經上新聞了,這麽有名,不方便露臉。姜星楚說道。
那好。容霆無奈地出門。
到了門口,姜星楚叫住他等一下!
怎麽了?
我要xxx牌子的!
這麽挑剔?
不挑剔怎麽可能跟你在一起啊!用到他了,姜星楚小嘴甜的好像抹了蜜。
容霆無奈,記住那個衛生巾牌子,叮囑她乖乖在房間等着,他出門去買。
這家酒店是五星級的,裏面有專門的市。
下樓後,容二爺彎着腰在女性用品的貨架上找了半天。爲了媳婦,臉面不重要!
問題是,沒有那小丫頭要的牌子!
他出門,到外面的市去買。
付款的時候,有眼尖的人認出他是那個求婚的男主角,多虧他走的快
出了市,容霆接到邢瑞的電話,談完正事,他問對了,女人到了生理期有什麽要注意的?
這個等下,我搜。
我自己不會搜?挂掉電話,容霆搜了一番生理期注意事項,又折回市買了一些東西回來。
刷卡進門,聽到卧室裏傳來某隻水蜜桃咯咯的笑聲,容霆拿出衛生巾,把其他東西放在客廳茶幾上進門。
謝謝老公!她說。
想謝我的話,當着我的面換上。
不要!她拿着去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看到他臉色不好看,關切道,小叔叔,你怎麽不高興?牛郎和織女一年才團聚一次,結果這天織女來了大姨媽,能高興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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