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脫!”姜星楚憤憤然。她好歹是個有節操的人,憑什麽他說脫她就得脫掉衣服?!
今天晚上,她一直好女不跟男鬥。結果呢?老虎不威,被他當成了he11okitty!
叔叔可以忍,嬸嬸忍不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誰來脫?”容霆危險地眯起眸子。
“我不脫不脫不脫!”姜星楚黑着小臉,“我不是那種沒原則的人。另外,咱倆簽訂了合約,你敢亂來,我扣錢!并且,這次不能賴賬!”
“是嗎?”容霆站起身,大長腿一邁,走到電視前面,彎腰從電視櫃下面的抽屜扯出幾沓毛爺爺,“這是十萬塊,還債的同時我今晚要睡你一次!”
姜星楚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他這是要幹嘛?
把她當成什麽了?!
盯着這些錢,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滿意你看到的嗎?”
姜星楚咬着牙,從牙縫裏吐出三個字“不滿意。”
“如果你需要,我……還可以去賺!”
“我……”雖然平日裏小打小鬧的說要扣錢或者怎樣,姜星楚事實上根本沒有真的逼着他給錢。
本來,這種方式的金錢交易可以很“純潔”,但現在,當他甩出這麽多毛爺爺後,這事純潔不了了!
容霆抿唇,靜靜地看着她的反應。
“我又不是沈菲娅那樣的,給錢就脫!希望你尊重我!”姜星楚繃緊小臉,把錢推到他面前,“……我大姨媽還沒走,不方便。”
“好,我知道了。”氣氛短暫的嚴肅之後,容霆把錢拿起來重新放了回去!
說實話,他拿出錢來,這讓姜星楚很生氣。
因爲,他這樣做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對她的一種侮辱。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賣的!
可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一開始是她每天把扣錢挂在嘴上,他提前把錢準備好然後做這種事,這好像沒什麽不對。
幸好,他又把錢拿了起來。
松口氣!
“你的大姨媽屬什麽的,爲什麽賴着不走了?”容霆生怕吓到她,語氣溫和許多。
“這個誰能知道啊,不過我聽說生理期受到情緒的影響,你要是再招惹我生氣,弄不好我家這個大姨媽過上十天半個月都不走了。”事實上,姜星楚的大姨媽差不多進入尾聲了,否則,她不敢去洗澡。
這樣說,是在騙他呢!
她沾沾自喜,以爲自己隐藏住了什麽大秘密。殊不知,容二爺心裏一清二楚,隻是不想戳穿罷了。
“好,我預訂你大姨媽走後纏綿一整夜,價格随你開!”
姜星楚着急g“老公!咱們都領證了,你别這樣說,弄得好像我在賣、你在嫖一樣行嗎?”
總裁大人嘴角上揚“寶貝,别忘了,我們是假結婚!我可不想讓别人以爲我在白白睡你!”
混蛋,以前她一遍遍的強調他們是假結婚,他當做沒聽見。這種時候,他又在這裏說什麽假結婚!早去哪了?!
ok她記住了,下一次他再敢怎樣,她也得拿出假結婚的事說事!
有了容霆那一些毛爺爺的震懾,姜星楚乖巧了不少。
當天晚上,她主動提議要跟他分房睡。這個提議被駁回之後,她做出讓步她睡沙!
這次,容霆沒再反對。avv
小小的身子窩在沙裏,她想起了前幾日在姜家的情景。
她怕鬼,被他一吓唬立馬認慫。然後,不止一次地,她第二天醒來現自己躲在他懷中。還有一次,他主動睡沙,姜星楚翻來覆去睡不着,到最後,她偷偷鑽進他懷裏。
仔細想想,這個男人曾經給了她很多的溫暖,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給她n多幫助。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的他很不一樣。
他這樣,僅僅是因爲他打了電話給她,她沒有接嗎?不見得是這樣吧!
姜星楚自認爲不算多笨,可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旦陷入到跟他的這段關系裏,她又有好多事弄不懂了……
在沙上翻個身,她裹緊了身上的毯子。
今晚,她要變得很有骨氣,堅決不往他床上跑。剛好,她相信他不會往她沙跑。這樣剛好了,誰都不吃虧!
“姜星楚?”容霆突然喊道。
姜星楚輕哼,某人不是很高冷嗎?一會兒的功夫又來找事了?!她沖着大床的那邊努努嘴,無視他!
“你知道爲什麽農曆七月份上旬很少有人舉行婚禮嗎?”容霆問。
……他突然說這個做什麽?姜星楚豎起耳朵,對啊,爲什麽?
“因爲七月俗稱鬼月,有種說法是,七月一号鬼門關打開,臨近中元節這天徹底大開……這幾天要特别注意。”
聞言,姜星楚頓時覺得自己不安全了。
“我說這些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要提醒你,如果晚上睡覺有什麽特别的聲音,千萬不要把我弄醒,我的生物鍾不可以被打亂!”容霆說,“還有,大晚上的有人喊你名字,更不要應聲!”
姜星楚滿頭黑線,果然無知的人最幸福。什麽都不知道,于是不存在那麽多的煩惱。
她顧着賭氣沒想這麽多,經過他這“善意”的提醒,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放心吧,我不會打亂你的生物鍾,快睡吧!”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這句話。
大床上,容二爺默默在心裏數數。
不出十秒鍾,他家小女流氓爬上了他的床。
“地震了嗎?”他毒舌。
“沒有,是我來了。”姜星楚不緊不慢地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我要跟我老公睡在一起!”
“這個可以記賬嗎?”
“當然,我不會占你便宜。”
“笨蛋。”容霆再次把她拉入懷裏。貌似,她沒少占他的便宜吧!
第二天早上,容霆要去公司,把姜星楚留在了家裏。臨走之前,他沒有叮囑她任何事。
這樣做不爲其他,隻是想看看小丫頭自不自覺,會不會一有時間就去找池牧野。
他走後,姜星楚變得很無聊。
好想去花店,顧彤彤不讓,說等這件事稍稍平息了再說。無聊之餘,她自己窩在沙裏看電視。
看着看着,她目光下移放在了電視櫃下面的抽屜上,怼怼好有錢啊,這麽多的毛爺爺放在這裏,也不怕來個賊一下子偷走了!
她打算再去看看,探探他的家底兒,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姜星楚接通“哪位?”
“我是容霆,出來一下,我要跟你見一面!”聽筒裏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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