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沈菲娅以爲忍忍就過去了。但是,等到腹痛的感覺越來越甚,她快撐不下去了。
痛苦地抱住了肚子,她在沙上縮成一團,疼的直打滾“媽,快來,我肚子疼。媽,您快點來……”
然而,沒有用。
疼痛還在繼續,她不明白這是生了什麽。她隻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死掉!
喊不來沈如蘭,她隻能自己想辦法,她伸手去摸手機。剛忍着劇痛按下三個數字12o,手機被沈如蘭一把奪了過去!
“媽,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我肚子疼的好厲害,送我去醫院……”沈菲娅低聲說道。
“你這情況,用不着去醫院。”沈如蘭的聲音如同當頭棒喝,敲的沈菲娅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在你剛才喝的牛奶裏放了打胎藥,這個孩子要不得。聽媽媽的話,痛苦一陣子,忍忍就過去了……”沈如蘭面無表情道。
沈菲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聽到了什麽?沈如蘭給她下藥了?她是怎麽忍心的!
不想讓她要這個孩子,去醫院做流産不行?藥流危險大,沈如蘭不可能不知道。
“媽,我想要這個孩子,我想把它生下來……”
“連你都無法确定這是不是何慕凡的孩子,生下來,你以爲何慕凡現不了什麽嗎?”沈如蘭輕哼,“靠着孩子留住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簡直是愚蠢至極!”
沈菲娅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哪怕是愚蠢至極,她也認了。
可是,沈如蘭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自作主張的給她吃藥,打掉她的孩子?
即便她是她的母親,也不可以做這種事啊……avv
肚子劇烈的疼痛着,好像有刀子在裏面亂竄。這一次,孩子怕是徹底的保不住了……
沈如蘭站在一邊看着沈菲娅滾到地上打滾。此刻的她,看沈菲娅不像看自己的女兒,反而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是的,隻要沈菲娅不乖乖聽話,以後她還有很多苦頭要吃!從此往後,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沈如蘭說了算!
……
姜星楚現,隻要刻意的不去跟姜春陽接觸,不要過問他的事,沒了他招惹一堆糟心事,即便怼怼不在,日子也沒那麽難捱。
每天都在上課,上完課,剩下的時間都在拼命的記單詞。隻有好好學習,才能避免上課的時候被池牧野提問問題回答不上來。
轉眼一周過去了。
扳着手指數着日子過,終于盼到了容霆回國的日子。
這天下午,姜星楚上完課,到校園門口,被兩個黑衣保镖攔住了去路。
她壓根不認識這倆人,看到他們的出現,分分鍾警覺。
“你好,楚楚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帶頭的那個保镖态度恭敬道。
“我不認識你們,憑什麽要跟你們走啊……”她後退兩步,“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喊了。”
剛說完,蘇管家樂呵呵地朝這邊走來。
“蘇管家,您怎麽來了?”姜星楚焦急地看他一眼,又扭頭看向一邊,莫非,他們是一夥的?
“楚楚小姐,我們老爺想要見你,派我來接你。”
姜星楚嘴裏嘀咕幾聲,看這個樣子,哪裏像是請她?分明是強行要把她帶走啊。還帶了保镖,這麽簡單直接,她一個弱女子怎麽是他們的對手?
看了看時間,距離怼怼回來還有一會,安啦,先跟着蘇管家去一趟容府,看看容老爺子要做什麽。剩下的,見招拆招。
她點點頭,跟着上了那輛車。
半個小時後,容府。
姜星楚站在老爺子面前,耷拉着小腦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氣氛僵持!
“丫頭,我這麽可怕嗎?你看都不敢看我?”老爺子略帶無奈道。
“不是您可怕,是我有點不好意思。上一次……”
“上一次你把我當成了容霆?”
“嗯,除了這個,您還掉進水裏去,還感冒了……”姜星楚弱弱地回答。
“呵呵,我說了,我到水裏跟你沒關系,你不用自責……”老爺子樂呵呵的說道。
這小丫頭太讨喜了,他越看越喜歡啊!
蘇管家站在一邊,不太明白老爺子把姜星楚叫來是有什麽事。不過,聽說容霆今天要回a市,必須把這件事告訴他。
不然,他回來恰好和姜星楚遇到,豈不是露餡了?
蘇管家出門,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容霆。
再次回來,姜星楚和老爺子面對面坐着,聊的比較開心……
見狀,蘇管家按道理說應該爲了他們感到高興。但是,說不上爲什麽,總覺得,老爺子又在搞什麽花樣了。
過了一會兒,姜星楚和老爺子道别,起身離開。
蘇管家狐疑萬分,那會兒來這裏的時候,姜星楚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爲什麽這麽短的功夫馬上滿血原地複活?
“楚楚小姐,你和老爺說了一些什麽?”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蘇管家問道。
不對,應該說,他是在幫着容霆打探消息。
“這個嘛,當然是好事啦!好了伯伯,我要回去了,拜拜!”姜星楚開心地上車,留下蘇管家一個人在那裏疑惑成倍增長。
路上,姜星楚打了個電話給容霆。得知他在家等她。
“我知道啦,你等我!我很快回去!”姜星楚歡脫道。
等車子停在姜宅門口,姜星楚下車,看到站在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心情忍不住變得很好。
她跳下車子,不由分說先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容霆隻聽蘇管家說,姜星楚跟老爺子聊完之後很開心,卻不知道他們聊了一些什麽……
看到小丫頭樂成這樣,他反手抱住她“小女流氓,這麽想我?”
“當然想咯,做夢都在想你。”
容二爺擡起她的下巴“這是一個小淑女能說出口的話嗎?确定我沒聽錯?”
“你沒聽錯啦,我做夢都在想你。”姜星楚認真道。
“好,我懂你的意思了。”容霆直接把她抱起來,扛在肩上朝着家裏走去。
“你懂什麽了?喂,放我下來!”
他把她抱進了房間,放在了大床上,火熱的身子将她壓在了身下,嗓音魅惑“你想以身相許了,我懂。”
“嗤,亂說什麽,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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