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太可怕,即将揭開傳言中人物的神秘面紗,這更可怕。
越是往上,姜星楚心跳越是加。
來到二樓,姜星楚往左邊和右邊看了看,兩邊都有很多房間。
這就有點尴尬了。
這麽多的房間,上哪去找啊。
并且在這一刻,她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是在别人家,她擅自跑到樓上來也就算了,還要來找人,這不是在找事嗎?
再說,他們家的門關着,她要是把門推開然後進去看,弄得好像個小偷一樣。
失禮失禮!做出這種事,非得給容家人帶來很壞的印象不可。所以,姜星楚有點後悔這樣做了。
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她剛要原路返回,樓上傳來了腳步聲,她忙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等了幾秒鍾,腳步聲停下、沒有人下樓,她鼓起勇氣繼續往上走。
來到第三層,終于看到了一個房間的門開着,她走過去,現這是一個大大的畫室,畫室裏擺放着很多畫架。
她想知道上面畫了什麽,邁動步子一點點朝着裏面走去。
裏面擺放着各種油畫,畫的很漂亮、很逼真,簡單的說來,它們好像拍的照片一樣。
每幅畫裏都有一個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女人長飄飄,隻有一個側臉。
姜星楚好奇心被勾起……
爲什麽這些照片隻有側臉,沒有正面?
能進入到一個畫家的每一幅畫裏,畫中的女人究竟長得什麽樣?
一張正面照都沒有嗎?她不信。
她低頭,一幅畫一幅畫的找着……
樓下飯廳裏。
卓靜縱然再怎麽看不慣姜星楚受寵的模樣,在老爺子這個一家之主面前還是得拿出足夠的姿态。她看了看時間“爸,星楚出去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回來,要不我去看看?”
“嗯,去吧。”
卓靜正要起身,容霆出現在了飯廳門口。
“小霆,你怎麽下來了?”卓靜震驚,剛才她現容霆在樓上躲着,得知他怕被姜星楚撞見,下樓後幫他隐瞞了。沒想到,他自己跑了下來。
“她到樓上去了。”容霆說,“去把她叫來。”
老爺子搖頭,還以爲他開竅了,到頭來該怎樣還是怎樣,這還真是讓人着急啊。
“她可能對咱們家有點好奇,讓她逛逛,看夠了自己會下來。咱們冷不丁的上去找她,小丫頭會難爲情的。”卓靜說道,“小霆,既然你還想隐瞞一段時間的身份,你先出去吧,這裏交給我們。”
随後,她把容霆推出了飯廳。
回來的時候,卓靜冷哼一聲,沒想到姜星楚對這個家有這麽多的好奇心。呵,到别人家還要偷偷跑到樓上去,但願她沒做太過分的事。
不然,用不着卓靜在老爺子那裏說什麽,他老人家心裏也會有很多想法。
容柏軒追出來“小霆呢?”
“我讓他先出去了,這孩子心裏藏着秘密,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咱們這些做父母的,不是應該給他隐瞞嗎?”卓靜小聲道。
容柏軒笑道“要我說,這件事全都怪你。”
“怪我?爲什麽怪我?”
“那會兒下樓,你喊了小霆的名字,她好奇小霆長得什麽樣,這才上去看看……”說着說着,他改口,“老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客觀的說明這個情況。”
“行了行了,就你最客觀!”卓靜白了他一眼,還沒等說姜星楚的壞話,容柏軒先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她覺得自己嫁了一個假老公!
夫妻倆站在客廳裏小聲講話。
這時,容老爺子出來“怎麽了,那丫頭去哪了?”
“上樓去了。”卓靜說。
“爸,她可能對小霆感興趣,那會兒聽到小靜喊小霆的名字,上樓去看看了。”容柏軒說。
卓靜對容柏軒的态度感到奇怪,他平日裏就是個老好人,向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什麽追求,再加上年輕的時候在投資道路上走了一些彎路,導緻老爺子對他的能力不看好。
最後,老爺子直接越過容柏軒,把容氏财團交給容霆來打理。
容霆是卓靜的兒子,肥水沒流到外人田裏去,卓靜對此沒多少意見。隻是有時候,她覺得丈夫整日性子溫吞、與世無争的,多少缺了一點野心。
按照他做事的風格,今天有關姜星楚的這件事,他最正确的态度,是沉默,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他倒是好,一改常态,跟變了個人一樣……
卓靜打算說點什麽,突然樓上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啊、救命啊……”姜星楚的喊聲。
容老爺子臉色大變“柏軒,快去看看!”
“是。”容柏軒着急忙活的往樓上跑。
“爸,别着急,有柏軒。”卓靜扶着老爺子,緊跟其後。
等容柏軒跑到三樓,叫聲停下來。作爲一個對這個家很了解的人,容柏軒第一時間做出判斷,知道了這些聲音是從哪來的。
他來到容燃的畫室門口,一推門,門開了。
隻見容燃把姜星楚逼到了牆角,一隻手緊緊地掐住她的脖子。在身材高大的他面前,姜星楚好像一頭羸弱的小獸,絲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小燃,住手。”容柏軒沖過去,一把扯過他的胳膊。
容燃盯着姜星楚,這女人第二次闖入他的禁地,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連着兩次不厭其煩找死的。
他松開手,姜星楚的身子順着冰冷的牆壁滑下來,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你這是在做什麽?動不動傷害别人,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容柏軒訓斥。
容燃冷冷掃了容柏軒一眼,眼裏隻有陌生。
“星楚,你沒事吧?”容柏軒走過去,蹲下身子關切道。
姜星楚搖搖頭,好狼狽啊,還能說什麽?她連想去死一死的心都有了。跑到人家來,遇到這種事……臉丢光了。
“沒事,别怕,他不認識你所以對你這樣,事實上對你沒有敵意。”容柏軒在一邊安慰,“沒事吧,你可以起來嗎?”
“我沒事,叔叔。”姜星楚好不容易緩過來,搖搖頭,一擡頭,眼裏蒙上了一層水霧。
容柏軒低頭,恰好看到她挂在脖子上的玉葫蘆……av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