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霆把姜星楚送回家,叮囑她有事打電話,着急地離開了。
姜星楚一個人又覺得無聊了。
她進門,上樓的時候被沈菲娅叫住……
“星楚,你過來一下。”
“找我什麽事?”姜星楚好無聊的,吃飽了馬上睡跟豬有什麽區别?還得等着怼怼回來呢,所以,她決定稍微搭理搭理沈菲娅。
“你老公沒回來?”
“嗯,加班去了。”姜星楚走過去坐下,“何慕凡怎麽樣了?”
沈菲娅搖搖頭“别提了,他算是廢了!”
“廢了,有這樣可怕?按不上了?”
“你沒聽說過過嗎,砍樹容易種樹難,這種東西,哪能按的上?”沈菲娅搖頭,“他現在純粹一太監啊!”
姜星楚沒辦法猜測沈菲娅對何慕凡是什麽感情,辛辛苦苦把他勾引來,應該很喜歡吧?avv
更進一步的說,生了這種事,她很難過咯?
“你别太難過了,反正你們離婚了,他有沒有那東西都沒多大差别,你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啊,是不是?”
沈菲娅狂汗,姜星楚這安慰人的方式越來越别緻了。
找别的男人?怎麽可能!她心靈上的陰影許久抹不掉,見到男人就怕生那種事……
“我早對他沒指望了,隻是想要勸勸你。”
“勸我什麽?”
“你老實告訴我,他出事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你?”沈菲娅問。
“對啊,他去學校找事了,但我誓,這事跟我沒關系!”姜星楚忙撇清關系。
她做過的事,她會承認。同理,倘若她什麽都沒做,其他人休想把鍋強行讓她背!
“你想啊,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命根子沒了,跟太監一樣!我奉勸你,還是小心點吧。他要是強行以爲你在打擊報複他才做了這種事,解釋起來肯定很麻煩!”
“他自己在外面亂勾搭,除了騷擾我,應該還騷擾了别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用怕他!”姜星楚絲毫不畏懼。
沈菲娅眯眼,有人寵着就是好啊。快看看姜星楚,現在這麽灑脫。印象中,她的性格比較軟,不可能跟現在這樣。
實際上,她好像對何慕凡并不怎麽關心。至于沈菲娅,呵呵,給自己找來一個假想敵,忙活一陣,姜星楚壓根沒把何慕凡放在眼裏!
争啊鬥啊,到最後她才是最蠢的那個!
“對了,沈阿姨在家嗎?”姜星楚想打探一下,看看沈菲娅知不知道沈如蘭受傷的事。
如果她知道,姜星楚可以安全點兒,就用不着幫着沈如蘭擦藥了。
不然,看那些傷口喲,壓根不像是一個女人的身體呢!
“在吧,不知道,她最近活的越來越随意了,我才懶得管她。”沈菲娅冷漠道。
當她遇到麻煩的時候,沈如蘭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一點都沒有母親對待自己的女兒該有的姿态。那麽相應的,她也不會關心沈如蘭!大家各自過各自的,很好!
“不管怎麽說,她是你的媽媽,用不着這樣吧?”
“你不知道,她做的很多事都讓我看不慣……算了,不說她了,給自己找氣生!”沈菲娅站起身,“你想吃點什麽,我拿了給你?”
“不用了,晚餐吃了好多。”姜星楚對眼前的狀态一點都不習慣。
她和沈菲娅本來應該做敵人,現在呢?弄得跟關系多好的朋友一樣,太不自在了。
胃裏有點不舒服,她捂住嘴,幹嘔了下,本來想要去衛生間,起身前這種感覺被壓制住了。
“這是怎麽個情況,懷上了?”沈菲娅八卦道。
“沒有!”姜星楚不高興了,她和容霆在一起都是采取了安全措施的,沈菲娅這樣說,不是在詛咒人嗎?
“哦,我看你想吐,還以爲是有了,我懷孕的時候,也有類似的反應!不過不是明顯。”沈菲娅随口道。
姜星楚仍舊沒往那個方面想“可能是晚餐吃多了,我先回房間。”
“嗯。”
姜星楚上樓之後回頭看了看沈菲娅,她現,抛開男人來說,她和沈菲娅還是勉強可以做朋友的。隻可惜,沈菲娅之前的所作所爲把她們之間所有的情分都敗光了,讓那僅有的一點可能都變成了不可能。
從今往後,沈菲娅走她的獨木橋,姜星楚和怼怼過他們的陽光道,大家各自沒有沖突沒有交集,足夠了。
客廳裏,沈菲娅靜等姜星楚回了房間,拿出何慕凡在哪、情況如何了。
“還沒有他的消息,出了這種事,任由一個人應該都是找個地方藏起來吧?”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自從何慕凡出事,沈菲娅在醫院沒找到他,他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他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麻煩您幫我繼續留意一下了。”沈菲娅恭敬道。
“其實,我有個懷疑。”
“什麽?”
“假如他真的是遭到别人的毒手變成了太監,對方不可以輕易饒了他。說不定,他早不在了。”
沈菲娅心裏一沉“你的意思是……他死了?”
“就算不死,也活不太痛快。話說,他這次得罪的這位大佬是狠角色啊,這樣折磨人,無敵了……”
打完了電話,沈菲娅坐在那裏愣神。
本來覺得這件事很可怕,聽到對方這樣一說,她更加害怕了。倘若何慕凡變成這樣跟調戲姜星楚有關,那麽,得罪了姜星楚後果得多可怕?!
男人變成了太監,那女人呢?
越想越後怕,沈菲娅脊背涼。幸虧她沒有被姜星楚那樣對待,不然,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反正,經過最近一段時間裏在公司打掃衛生“體驗生活”,她早被這份工作磨的沒了脾氣。
如今,又親眼看到何慕凡的慘痛經曆,她算是真的怕了姜星楚。
看來,以後隻能夾着尾巴做人,盡量不要跟她産生沖突了。
“小娅,小娅,在幹嘛?”沈如蘭搖晃着她的身體,把她從思緒中拉出來,“愣什麽神?思春?”
沈菲娅陰下臉來“有這樣說自己閨女的嗎?”
“我喊了半天沒人回應,還以爲怎麽了。”沈如蘭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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