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很給面子
見他不講話,容霆并不着急,微笑地看着姜春陽。
姜春陽大腦迅速的思考着,但是,若問他想了什麽,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一直沉默着不是辦法,必須拿出該有的霸氣來。至少,做了錯事的人不是他姜春陽,而是容霆!
想到這些,姜春陽清清嗓子,質問道:“你爲什麽一點都不害怕?”
“害怕?該怕的人應該是你吧?”容霆正好有個賬想要跟他算一算。看這個情況,很适合。
送上門的人,爲什麽不給點教訓?
“我有什麽好害怕的,我又沒做虧心事。反倒是你啊,跟星楚隐瞞了身份,你一直都在欺騙她!我的女兒,我最懂。所以,你放心吧,等我告訴她這件事,她不會原諒你的!”姜春陽慶幸對姜星楚有點了解。
掌握了這一點,其他的,完全不用怕了。
“是嗎?那你盡管去跟她說,我恰好也想知道,她會什麽态度。”容霆表情淡然自若,早把該說的告訴了姜星楚,按道理說他沒有好害怕的。
反倒是,姜春陽這個态度超級有意思啊。
姜春陽頓覺不正常。
任由一個人,做了錯事都不能這樣理直氣壯的。眼前這位不同,非但痛快地承認,還一點都不害怕。那模樣,像是在等着他來上鈎似的。
回想最初容霆出現的情景,再把後來所有的事想一遍,姜春陽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說不定,他早跟姜星楚說了這件事。
更進一步的說,難怪姜星楚如此的有恃無恐。原來,早跟容霆合計好了!
爲了弄清楚這件事,姜春陽累死了不知道多少腦細胞,差一點就做出了男扮女裝的丢臉事。沒想到,他們早知道了!
有種被人耍着玩的既視感。
良久,姜春陽才開口:“她是不是早知道了?”
“你終于反應過來了。”容霆用了驚歎的語氣。
姜春陽苦笑,他又不是聽不出來,這家夥在變着花樣說他笨呢!沒錯,他是很笨,不然,怎麽可能自以爲是了這麽久?
“那你爲什麽不繼續瞞着我?繼續把我當成猴子一樣戲耍,豈不是更好?”姜春陽确定了,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因爲,我找你正好有事。”容霆從真皮座椅上起來,站起身繞着走向一邊,“來吧,我跟你聊聊。”
“我們有什麽好聊的?”即便姜春陽爲了容霆跟姜星楚合夥欺騙了他的事很生氣。但是總歸說來,他怕容霆,這也是不可否認的。
“前段時間,星楚去找你要股份,你在那含糊其詞,拖一時算一時。不知道,我當面幫她要,你是打算還呢,還是不還?”容霆笑問。
姜春陽跟着她走到了休息處的沙發那邊,本來就雙腿發軟,聽到容霆這樣講話,更軟了,一屁股坐在那裏。
“你慢慢考慮,我等你回答。”容二爺很給面子地說道,“得知你來找我,我把所有的工作提前完成,專門陪你說話。”
姜春陽想要死的心都有了,他以爲,他利用一點小心思到這裏,可以打探到消息。沒想到,是自覺地進入了陷阱裏……
不想股份給姜星楚,她又不敢拒絕容霆,左右爲難着……
到最後,他決定嘗試一下,争取争取。
“我考慮好了。”姜春陽壯着膽子說道。
“說說。”
“我覺得,一家人沒必要分的這麽清楚。股份是星楚的,但我現在還不想給她。她要上學,還得去公司。這麽多的事加在一起,她上哪能吃得消?”姜春陽講話很注意對策,簡單說來就是:我做這些都是爲了她好。
“難得你這麽關心她,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過了這個學期,她要休學了。到時,多的是機會去參與公司裏的事。”容霆面帶微笑的完美回擊。
姜春陽滿頭黑線,說着說着開始有點生氣:“我不明白,你既然是容霆,應該很有錢。你可以給她更多,爲什麽,偏偏要盯着星耀這一點不放手?”
“沒錯,我可以給她很多。那你呢,因爲其他人可以給她,就把你該給的那份私吞了?”
“我……”
“更何況,那些不是屬于你,是屬于你老婆的。連一個死去的人的東西都要算計,你可真是心安理得啊。”容霆冷眼看着他。
的确,在容霆眼裏,星耀那點資産可要可不要。問題的關鍵在于,那些都是屬于姜星楚的。姜春陽明目張膽地這樣做,這是在欺負沒人給小毛桃撐腰嗎?
姜春陽沉默不語。
他先打着關心姜星楚的旗号做了這些,然後又提出容霆肯定不在乎這些。該想的辦法都想了,奈何容霆不管聽到什麽都是不爲所動。
難道,來了一趟,是自己跳火坑裏,給自己找不自在了嗎?
“我知道了,我會把它們還給星楚的。”嘴上的順從也是順從,大不了,回去之後,他再想想其他辦法。
“希望你說到做到。”
“……嗯。”
“對了,我聽說,你把樓下衛生打掃的很好。怎麽樣,要不要考慮留下來做衛生間的間長?”容霆笑的人畜無害。
“我……算了吧,我不想打掃這個,我先走了。”姜春陽說完,不給容霆多講話的機會,迅速逃之夭夭。
看着他倉皇逃走的樣子,容霆輕勾唇角。随後,他拿起手機,撥出了姜星楚的電話。這件事,必須得讓姜星楚知道。
……
姜春陽想起沈菲娅被容霆安排去打掃一整棟大樓廁所的情景,生怕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進了電梯後急吼吼的逃走,來到地下停車場。
車上,沈如蘭見他這樣,猛地一拍大腿。一看就知道,這個笨蛋行動又失敗了。
真心搞不懂自己,爲什麽這麽想不開,竟然看上了這樣一個蠢貨廢柴!
姜春陽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發動車子迅速離開。
“喂,春陽,你這是在做什麽?又沒人追殺你,你跑什麽跑?”沈如蘭問。
“我跟你說,這件事比追殺了還要嚴重……星楚的那個對象,就是容霆!”姜春陽忙說。
“你說什麽?他們真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