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大豬腰子
然而,姜星楚得知姜春陽變成這樣是床單滾多了所導緻的,氣都快氣死了,才沒那麽好的心情在心裏陪着姜春陽。
她走過來:“阿姨,既然你把我爸爸害成這樣,你自己看着吧,我不想管了。”
“啊?星楚,你别這樣,你剛才不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嗎?怎麽現在又這樣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們倆人不管好褲腰帶,鬧的腎虛了,還想讓我怎樣?”姜星楚不給面子,“買幾個大豬腰子給你們烤着吃嗎?”
“腎虛?不可能吧,你爸爸怎麽可能腎虛,他的腎一直都很好啊。”沈如蘭裝糊塗。
“腎再好也不能這樣造作,你魅力大,我知道,但是……算了,不說了。”姜星楚拉着容霆的手要走。
看着他們就這樣離開,沈如蘭表面不滿,内心慶幸。
“别急着松口氣,我還在呢。”池牧野站在一邊,笑着提醒。
沈如蘭回頭,看到悠然地坐在那裏的池牧野,心裏一凜:“你怎麽還不走?你不是喜歡我家星楚嗎?不去跟她一起?”
“我想,她應該不想讓我做電燈泡。”池牧野很有自知之明的回答,“過來,我們聊聊?”
在他的面前,沈如蘭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她鼓起勇氣走過去:“聊什麽?”
“演戲演的差不多就行了,如果太入戲,小心迷失了自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敢說,你的失憶不是裝的?”
沈如蘭微微一愣,痛苦地抱住了腦袋:“我頭好疼,頭好疼啊……”
池牧野冷笑,原先沒事,突然就在這裏說什麽頭疼,這演技越來越差了。
反正看戲不浪費力氣,他坐在那裏,悠然地看着她的表演。
沈如蘭倒是敬業,一直抱着腦袋在那裏說疼。
當池牧野看的不耐煩的時候,有人打了電話過來。他看了沈如蘭一眼,走到窗邊接通:“出結果了?”
“少主,根據我們的調查,柳萱茹并沒有跟容柏軒在一起過。”手下說。
“連單獨相處都沒有嗎?”
“在外面應該沒有,至于他們有沒有在家獨處過,這就不好說了。難道,他們是趁着卓靜不注意,偷偷地發生了什麽?”手下自言自語,“要是這樣,這也太牽強了吧?”
“知道這樣很牽強,你還在這推測的津津有味?”池牧野黑着臉,“查出那個女人的父親是誰了嗎?”
“還沒确定,有幾個目标對象,需要再确認一下。”
“抓緊時間。”池牧野說完,挂了電話。
折回去的時候,醫生跟沈如蘭說着一些注意事項,醫生說姜春陽沒什麽大礙,等她緩過來,按時吃藥就行了。
等醫生說完,池牧野走過去,手插口袋看着沈如蘭:“我先回去了,你繼續演戲。”
沈如蘭怯怯地看着他,嘴裏喃喃,說她沒有演戲。
池牧野笑笑不說話,轉身離開。
沈如蘭等了一會兒,姜春陽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眉頭微微皺起:“蘭蘭,我這是在哪?”
“老公你醒了,你在醫院裏。你突然昏迷,星楚把你送來的。”
“星楚呢,那個死丫頭去哪了?”姜春陽四下看了看,身邊沒有别人,不免失落。他都這樣了,爲什麽姜星楚不願意來陪陪他?對自己的父親這個态度,她怎麽好意思的?
“星楚看你沒什麽大礙,先回去了。”
“這個沒良心的,我爲了她勞心費神,都變成這樣了,她竟然對我這個态度。我是造了什麽孽,生了個這樣的女兒?”姜春陽很生氣,什麽話難聽說什麽。
沈如蘭坐在一邊,心驚肉跳的。如果,姜春陽知道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非得撕了她不可。
姜春陽自顧自地罵了一會兒,看到沈如蘭這個樣子,以爲吓到她了,笑道:“蘭蘭,你别怕,我不是針對你,是星楚。”
“你别生氣了,跟自己的女兒,哪裏用得着這樣計較啊!再說,她不願意讓我們回家住,咱們先在外面住一段時間就是了。你要是氣壞了身子,我跟女兒都會心疼的……”沈如蘭看似是在勸架,實際上是更進一步的激起姜春陽的怒火。
姜春陽冷笑一聲:“可笑,我把她當成女兒,她把我當成爸爸了嗎?再說,那是我的家,我憑什麽不回去?”
“可是,女兒不高興怎麽辦?”
“我管她高興不高興!走,我馬上出院,帶你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姜春陽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毫無疑問的,沈如蘭的挑撥離間奏效了。
“你的身體……”
“我沒事,走吧,回家。”姜春陽活了這麽大年紀,誰是真心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的心裏清楚的很。
實在是不忍心爲了姜星楚這個死丫頭讓沈如蘭受委屈了。
所以,他們很快離開了醫院,打車趕往姜宅。
沈如蘭原本想要攔住他,可是轉念想想,姜春陽難得MAN了一次。他想要回去,爲什麽不同意呢?如果,趁着這個機會可以搬回姜宅,她距離目标又近了一步。
于是,這倆人風風火火的趕回家去。
等他們進門,客廳裏隻有柳媽和楊媽在那裏唠家常。
看到沈如蘭和姜春陽出現,她們皆是愣住。
柳媽站起身:“先生,你們怎麽回來了?”
“我把股份還給星楚了,她答應讓我回家,這個有問題嗎?”姜春陽不悅,幾天沒回來,柳媽快當家了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在醫院裏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柳媽一副看穿他的架勢,“該不會,你跟沈女士學習,也在裝吧?”
“我什麽時候裝了,我是真的暈倒了。”
“上一回,你在那裏裝頭疼,大小姐信以爲真,還帶着你去醫院檢查。你遇到了沈女士在外面偷的漢子,還打了一架。你忘了嗎?”柳媽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不是你向沈女士學習,而是她學你學習啊啧啧。”
“我沒有,我真的……”姜春陽極力辯解,沒說幾句又又又暈倒了!
“春陽,春陽!”沈如蘭慌亂地用力搖晃着他的身體,内心焦急萬分。
柳媽撇撇嘴:“你看看,又在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