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容柏軒嗎?姜星楚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容柏軒說成她的公公,感覺蠻新奇的。
細節最容易打動人。
這樣一個稱呼,柳萱茹可能隻是随口一說。
但對姜星楚而言,仿佛承認了她在容家的地位。
這一點,輕松拉近了她跟柳萱茹的距離。
隻是,下一秒反應過來,姜星楚開始好奇,她又不是萬能的,沐青橙和容柏軒的事,找她做什麽?就算他是她的公公,她也不敢幹涉他的事啊。
……服了。爲了沐青橙跟容柏軒這點事,卓靜讓她幫忙,柳萱茹也這樣做。
不愧是閨蜜啊,她們做事的方法都是一樣的。
“沐青橙是您的女兒,這種事,應該您來教育她,讓我出面幫忙,這怕是不太合适吧?”姜星楚反問。
“你别誤會,我所說的幫忙不是那個意思。實際上,我是找你了解一下情況。”柳萱茹說,“我隻聽卓靜說這些事,但不知道具體情況。星楚,你能詳細地給我說下是怎麽回事嗎?”
“實際情況是,沐青橙一開始追求容霆,被容霆拒絕後,不知受到了什麽刺激,把魔爪伸向了容叔叔。哦對了,這件事可能跟我卓阿姨辦事的方式有關系。”姜星楚說。
“跟卓靜有關系,什麽意思?”
“她今天去找我,數落卓阿姨的各種罪狀。我想,大概是被她得罪了,想要報複才這樣做吧。”姜星楚分析。
“原來是這樣啊……”柳萱茹陷入沉思中。
作爲沐青橙的媽媽,對待一些事,她最有發言權。的确,以沐青橙的性格,一扭臉跟人家反目,這不是沒可能。
問題是,這也太誇張了吧,沐青橙這樣一做,讓她如何繼續跟卓靜做朋友……
“阿姨,我剛才認真地回答了你這些問題。我也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姜星楚問。
“好,你問吧。”柳萱茹微微一笑。
“沐青橙的爸爸是誰?”
柳萱茹表情微怔,這個丫頭問的問題也太……犀利了。直接這樣詢問,讓她怎麽回答?
“這個嘛,我……不可以告訴你。”
姜星楚笑了,無論其他人再怎麽猜測,都抵不上柳萱茹的這些話……據說,連沐青橙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如今從柳萱茹的态度看來,并不是所有人都蒙在鼓裏。
柳萱茹盯着姜星楚笑顔如花的模樣,感覺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看着,渾身都不自在。
真的很怕,她還要繼續問起其他問題。
“阿姨,我說了您别覺得我八卦哈。我聽沐青橙說,她很希望您跟她的親生父親在一起。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是怎麽看的?”
“我,還能怎麽看啊,這個孩子想一出是一出,我才懶得跟她多說什麽……”柳萱茹心裏很不自在,因爲,掌握主動權的人本來是她,爲什麽,到最後變成了姜星楚?
姜星楚微笑ING,柳萱茹送上門來了,不問白不問。
到現在爲止,她一直都在打探這個消息。
很遺憾,什麽都沒問出來。
也對,姜星楚對她來說是個外人,連沐青橙都不知情,姜星楚更不可能問出什麽嘛。
罷了罷了,一些話還是說的清楚明白點吧!
“阿姨,我這樣問您,容叔叔是不是她的爸爸?”
柳萱茹臉色微變。
姜星楚這問題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竟然連這樣的問題都問的出來,這不是故意在擡杠嗎?
“是不是有些話不太方便說?”
“不是了,沒有不方便說。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爲什麽有這樣的想法?是誰跟你說了這些?”柳萱茹反問。
“沒有人跟我這樣說,如果我錯了,還請多見諒哈。”姜星楚坐在那裏,笑盈盈地看着她。
見她這笑眯眯的樣子,柳萱茹自覺敗退。真是不得了啊這個丫頭,這種問題也敢問:“你可能誤會了,橙橙的爸爸不是容柏軒,我生孩子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嗯。”
“好了,該聊的聊完,我先走了……”柳萱茹站起身,客氣道,“謝謝你跟我透露這麽多。”
姜星楚送她出門。
萬萬沒想到柳萱茹竟回來了,感覺事情要變得麻煩一些呢。
随後,柳媽追了出來:“大小姐,怎麽樣,這個人是夫人的朋友嗎?她跟你說了一些什麽?”
“她不是我媽媽的朋友,她是沐青橙的媽媽。”
“啊?這怎麽會……”柳媽驚訝地看着那邊。
“家裏怎麽樣?”
“先生跟沈如蘭一直都是那個樣子。”柳媽聳聳肩,不想過多的提及跟他們有關的事。
“要是沒别的事,我先走了。”姜星楚急匆匆地回來,還以爲自己将要知道什麽大秘密。如今看到這些,徹底沒了心情,不想問别的了。
“别啊,我都把晚餐準備好了,吃了晚餐再走吧,都是你喜歡吃的……”柳媽再三強調。
姜星楚不想回去吃,同時又不忍拒絕柳媽,隻能讪讪地回家去,看看自己有什麽可以做的。
想到這裏,姜星楚真心夠心累的。這明明是她的家,回去自己的家還要弄得這樣累,這種生活,無奈呀。
她不明白一切爲什麽變成了這樣子,更不清楚這樣的生活能持續多久。
反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夠辛苦了。
歎息之後,姜星楚回到家,發了一條信息給容霆,告訴他說她在姜宅。
同一時間,容氏财團總裁辦公室。
容霆看到姜星楚的信息,打了一個電話給她。
“寶寶,怎麽今天想到回姜宅去?”容霆不放心地問。
雖然那是她的家,容霆還是希望她盡量不要回去。
“我是被人騙回來的,你猜猜,那個人是誰?”
“你爸和沈如蘭大概沒多大本事把你騙回去吧?”容大總裁笑問。
“對啊,他們沒有這個本事,有個人有,是沐青橙的媽媽……”姜星楚打開話匣子,把當時的情況告訴了容霆。
“你先不要管他們,在家乖乖等我,我接你回家。”容霆說道,随後挂了電話。
邢瑞剛好進門來,他跟邢瑞安排了一下工作上的事。
“……大體上隻有這些,先這樣,我得回家去接楚楚。”容霆好像一個忙着接孩子放學的家長,急匆匆地想要出門去。
狗糧,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