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妮咽了咽口水。
雲端眨了眨眼睛。
雲彩撇了撇嘴。
禮堂裏圍成一圈的衆人一臉憧憬的看着這三人組成個等邊三角形再那裏“深情對望”。
“啥情況啊?”有人小聲的問。
“噓……”其他人不允許任何聲音破壞眼前即将上演的一出好戲。
“……”
“大哥!我可是你親妹妹!”雲彩終于繃不住了。
“嗯,我今天就是來爲你加油的。”
“你信嗎?”雲彩的白眼兒差點翻不過來。
“不信你還問!”
“……”大公雞尾巴長,有了媳婦忘了娘——家妹子!
“哥,我可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啊!!”雲彩還幻想能喚起自己“親”大哥的一絲絲良知。
“她是我異父異母的親老婆!”雲端走向雲彩,在她耳邊小聲的說“未來的。”
“……”好吧,幻想破滅了。雲彩認命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的“親”大哥賤巴巴的湊到了徐二妮的身邊,人家還一臉不耐煩的表情……雲彩瞬間産生了替爸媽清理門戶的想法。
“你的人生,以後我全程參與。”雲端眉目含春的對着徐二妮說。
“?爾無顔吾奈爾何?”
“直接說我不要臉就行了。”雲端僵硬的對着沖自己呐喊的衆女生揮手微笑,耳邊響起徐二妮一句文绉绉的話,跟我拽詞,你還嫩點!
“以後跟我有話盡可以直說,别客氣。”
“……”誰跟你客氣了?
“哇!”雲彩一出場就驚豔了所有人的眼光,隻見她白色軟紗裹胸,露出光滑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肢,兩條手臂上挽迤着丈許來長的煙羅輕绡。一襲拖地長裙從大腿根部分開,顯得性感又仙氣十足。
“還比不比了!”已經換好服裝的雲彩看着這倆人在對面裝腔作勢,心裏一陣陣的反胃。
“不比,老娘跟你在這曬太陽呢?!”
“開始吧。”雲彩朝着身後的衆人使了使眼色
音樂慢慢響起,雲彩将手臂上的長銷緩緩甩開,翩翩起舞,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淩空而下,飄搖曳曳,牽着一縷縷的沉香,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阿娜的身姿,仿佛與音樂溶爲一體,像一隻在空中飛旋的天鵝;又像在地面翩翩起舞的孔雀……徐二妮也忍不住在心裏感歎這小妮子有兩把刷子嘛!
“到你了!”雲彩高傲的看着徐二妮,轉身走下去,把舞台就給了她。
徐二妮拍拍手,隻見雲霄左手扶着肩上的古筝,右手提着闆凳和支架,滿臉窘迫的走上台,狗腿子一樣的擺好古筝,做了個請的手勢,就安分的退到了雲端的身邊。
“你這是……?”雲端無語的看着這個從不低頭的弟弟。
“有求于人,有求于人……”雲霄讪讪的搓了搓手。
“……”
徐二妮輕輕撫摸着琴身,徑直坐了下來,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氣,玉指開始在古琴上波動,十分流暢。伴随着古琴,婉轉又有些哀愁的歌聲緩緩流出:憂傷在風中吹着無奈,難以抵擋疼痛午夜的徘徊。我已無眠迎風吹來無盡的思念。黑夜來臨就注定有一個故事上演,想用千年的時間忘記這種感覺,卻隻用一秒鍾記憶全部重現。一萬年前我是你彈斷的一根弦。伴着你的歎惜我選擇在輪回中追趕,希望可以和你有個燦-爛的交點,可是尋覓的途中我一直很孤單,那些刻在心尖上的愁怨。如果命中注定我們無緣,就讓記憶停滞在一個人的舞台,不流淚的夜空,留下憂傷與黑暗的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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