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上的雨滴滴答答的,倒像是霧,眼前的世界就像被封鎖在密如珠網的雨絲中。徐二妮走進雨霧中,頓時,一陣清新涼爽的感覺滲透全身。雨滴在身上是冰冷的,可是空氣中卻不知怎麽的,有一股濕潤溫暖的氣息,仿佛報告着春天到來的消息。
“冷不冷?”
雲端從身後圈住了徐二妮,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街道、樓房、行人,都隻剩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輪廊。
“你幹啥嘞?!”
徐二妮一緊張,鄉音又出來了。
“給你傳送一些溫暖啊?”
見徐二妮扭捏的躲開了自己,雲端不以爲意的笑着要是以前,隻怕這時候自己的胳膊與身體早就分家了!
“别以爲我簽了合同就賣給你這個禽獸了!”
“我這個禽獸也就隻有你這個禽獸不如的人能降服!”
“”
“大哥,大嫂吃飯了!”雲霄一推門,看見這倆人又在陽台上“深情對望”,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那副“少兒不宜”的畫面。
“知道了!”
徐二妮剛剛坐定,就看出今天這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雖說人都到齊了,可是每個人都像是憋着自己的呼吸似的,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彼此的臉色。
“老婆,吃魚”雲騰體貼的夾了一塊魚放到了尚虹的碗裏。
“哼!”尚虹動了動筷子,那魚就掉到了桌子上。
“老婆,當着孩子們的面别那麽高傲了”
“别說我高傲,我隻是拒絕與禽獸打交道!”
“我這人不懂音樂,所以時而不靠譜,時而不着調。”雲騰看着眼前四個孩子神色複雜的打量着自己,惆怅的歎了口氣“你到底想我怎麽樣?”
“以後,給我離那個嶽媛遠一點,有必要的話在公司門口豎個牌子就寫上姓嶽的與寵物不準入内!”
“這”雲騰剛想說話,雲彩不由自主的插了一句嘴。
“我覺得嶽朗就很帥啊!”
“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想,免得心煩;不可能的人就不要等,免得心痛。”
徐二妮看了一眼雲彩的眼睛,說出一句很有哲理的話。
雲端的臉色瞬間晴轉多雲了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雲彩一愣,一種被看透心思的無措感油然而生“你才多大,懂什麽?!”
“不要用年齡來判斷一個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出乎人意料的事,比如,這個時候你們一定會覺得我要舉個例子”
“”
等了約一分鍾,見徐二妮還是慢條斯理的吃着飯菜,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有些男人,用人渣這個詞都不足以概括他的惡劣!!”
徐二妮說着,掃視一圈,隻見這飯桌上的三個男人瞬間低下了頭。
“大哥,你也太窩囊了吧?”雲彩狠狠的瞪了一眼雲端。
雲端清了清嗓子,慢慢的放下手裏的碗筷“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的男子氣概!”
“徐二妮,别挑戰我的底線!”雲端一臉鄭重的敲了敲桌子。
“挑戰了又怎麽樣?”徐二妮“啪”的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唉,我又要修改底線了。”
“”
觀戰的衆人瞬間洩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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