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妮被蒙着眼睛,被人連推帶搡的走了一段路以後,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按在地上“坐這,老實點别動!”
随後就聽見一聲響亮的關門聲,而後有人走來走去的腳步聲。潮濕的空氣中還帶着發黴的味道,地面又冰又冷,隐約還能聞到一些泥土的氣味……憑借着自己行走多年積累的經驗,徐二妮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自己這個時候所處的地方,應該是一間偏僻的被廢棄不用舊房子或者工廠……
過了許久,耳邊聽不見腳步聲和其他人的呼吸聲,徐二妮這才慢慢的摸索着移到了牆根,将自己的頭不停的在牆根上來回蹭着,很快就蹭掉了蒙眼睛的布條,四面環視确認這是一間低矮破舊的平房,屋裏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濕,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對面有一扇低矮的窗戶,透過窗戶往外面看,什麽也看不清,隻覺得脖子上有點涼飕飕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車子行駛了将近一個半小時,中間沒有太多颠簸起伏的路程,說明這個地方定是離市區不太遠……徐二妮看了看外面,基本不見什麽陽光,想借着太陽辨别方向恐怕是不行了……正打量着,突然發現窗戶邊有一棵槐樹,這種樹在農村是很常見的,徐二妮心裏一喜這棵樹的樹葉一面濃密,一面稀疏,濃密的那面定是陽光照的比較多……如此,徐二妮就确認了自己所處的方位。正想着,徐二妮眼睛随意一瞥,看到不遠處的角落裏散落着一些搜救的紙箱,紙箱上還模模糊糊的能看見“??橡膠手套……”
“呦,老大說的就是你呀?”
門一開,一股灰塵迎面撲來,徐二妮忍不住咳了兩聲,再一擡頭,就見一個長發飄飄的娘炮一手掐腰一手正指着自己,滿臉的嫌棄。
“嘿嘿,美女你好啊!”
“大姐,我是男性!”
“大妹子,姐真沒看出來!”
“……”
“得了,老子也不跟你廢話了,别動啊!”
那娘炮掏出手機,咔咔按了兩下。
“大哥,你這是做啥子?”
徐二妮一臉驚恐的問“俺家祖上十八代都是貧下中農,沒啥錢的,你可别敲詐……”
“瞧你那窮酸樣吧,估計你也不值錢!我們老大的目的可是風毅然……”
徐二妮看着這娘炮突然捂住了嘴,不再說下去了,突然淚流滿面“大哥啊,我隻是一個按月領工資的小秘書,你們綁了我能有什麽用啊?!”
“那可不一定呢!我們老大說了,有人告訴他隻要按住了你,不怕他風毅然不投降!”
徐二妮那兩隻像沉在水潭之下黑寶石一樣的眸子,頃刻之間閃着凄楚的光。
“嗚嗚x﹏x……我的命真苦啊……我來到人間已經渡過了二十多個春秋,我的出生給家裏增添了許多歡樂。在溫暖的家庭裏慢慢地成長,從一個不懂事的幼兒變成了一個有禮貌守紀律的少年。聽媽媽說過,嬰兒時的我胖乎乎的,好聰明,剛到了九個月就會說話了,把媽媽叫得很開心;10個月就會學走路了,搖搖晃晃,東倒西歪但不讓我扶,有一次從床上掉下來至今臉上還留有傷巴;奶奶說我四歲開始就很有禮貌,路上遇見熟人都會叫人……”
“停停停!!奶奶的,沒見過這麽能扯的丫頭!!”
這娘炮揉着自己的額頭逃了出去,剛到外面就拍了拍胸口奶奶的!這女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眯縫着,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
徐二妮的哭訴戛然而止,兩眼忽悠忽悠的散發着神采這幾分鍾的時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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