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充滿惶惶不安的氣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來臨了。
尚虹小心翼翼的捅了捅旁邊的雲霄“兒子,怎麽辦呀?”
“來者不善!!”
“廢話!!”
“要不給老爸打個電話吧?”
雲霄使了使眼色,尚虹帶着雲彩磨磨蹭蹭的上了樓,一轉身這兩個人都躲到了拐角處。
“我們暫時分手吧!!”
徐二妮眼裏的失望深深刺痛了雲端的心。
“你知道的……能看到的……”
雲端渾身顫抖,半張着嘴,發出一聲嘶啞的驚叫,感到像刀劈開了胸膛。
“在你想不明白我爲什麽生氣之前,你不要來找我。馬上要開學了,我回學校住了。”
“出問題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沒引力。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還真是真理!!annie,我送你啊……”
雲霄擋住了徐二妮的去路,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又轉過頭來對着嶽媛母女倆冷冷的說到。
“你小子說什麽!!”
雲霄這句話得罪了嶽媛,使她豎起了眉毛,快活的神色一下子從臉上消失了。
嶽月用潔白的牙齒咬住薄薄的嘴唇,過了一會,緊繃的面色才緩和下來,嘴唇上印着一排齒痕。她淚眼朦胧的看着雲端“雲端,你真的不記得我們音樂公司聯歡的那天晚上在酒店的事了嗎?”
“那天晚上……”
雲端的眉毛微微皺着,眼神深沉,似是幽譚一般。
“大嫂你别走啊!!”
雲霄一轉身,徐二妮的身影已經從這個大廳裏消失不見了。
“其實不要臉這事如果幹得好,叫心理素質過硬。你們母女倆,都是心理素質太過硬了!!”
雲霄說完,轉身追了出去。
“雲端!!”
嶽月看着想轉身追出去的雲端急急的喊出了聲“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想知道嗎?”
雲端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我要是你,就不會自取其辱……”
“請你記住,”雲端壓低了聲音,附在嶽月的耳邊說了一句
“一顆陰暗的心,永遠托不起一張燦爛的臉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我根本沒回酒店……”
“不可能!!我明明記得的……你的外套還在我那裏……”
“那天晚上……哼……”
雲端冷笑一聲,那天晚上聯歡進行到一半自己就回酒店房間換上了女裝……而後才有在某高級飯店“偶遇”徐二妮的場景。
“小李,吊一下酒店監控。”
“是,雲總。”
雲端的手裏不知何時已經打給了自己的秘書。
“嶽阿姨,我敬你是長輩,有些話就不說了,但是隻有一句話不得不說你不好好管教孩子,這個世界會替你狠狠的教育他。”
“你這話什麽意思?”
此時的嶽媛已經隐隐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臉上那份得意和歡喜早就被心虛和不安代替了。除了埋怨自己一時糊塗,沒有确認一下女兒的話就帶着她上門示威……現在,該如何收場才好?!
就在這時,嶽月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視頻……她遲疑的打開一看,瞬間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吓,臉色蒼白,原本一雙明亮的眸子此時有些渙散,更多的是不知所雲的驚懼。
此時,校園的水泥路,像一條閃閃發光的綢帶,在盛夏的綠陰中輕輕地飄向前方因爲還沒有開學的緣故,這個碩大的校園裏面很少有人走動,顯得安靜而美好。
雲霄拖着徐二妮的行李箱,跟在她的身後,望著她的背影。那用一束大紅色綢帶紮在腦後的黑發,宛如幽靜的月夜裏從山澗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那白色的襯衫,如一道流雲,可望而不可及……此時卻帶着些許的落寞和疲憊感。
雲端快速的思索着,想找到一個搞笑的話題,驅散她心裏的陰雲。
“二妮,你知道人身體上最神奇的一部分是什麽嗎?”
“是什麽?”
“臉皮!臉皮是人身體上最神奇的一部分,在有些人那,可大可小可厚可薄,甚至可有可無。”
“是啊,沒文化可以學,長得醜可以整,心眼壞是真的沒法治。”
徐二妮刹住了腳步,淡淡的看着雲霄“雲霄,咱們合夥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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