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風毅然頭疼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徐二妮,自從散會以後,這丫頭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自己身後,這不,自己要上個衛生間這丫頭連頭也不擡的就跟着進來了。
“你自己瞅瞅,這是哪裏?”
徐二妮一擡頭總裁專用衛生間。這幾個字好像都在捂着嘴笑自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風總,您請……”
徐二妮識相的退到了門口,卻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你以前對我可沒那麽殷勤,說吧,這次要幹什麽?”
風毅然的聲音隔着一道門從裏面傳出來。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突然被風總您震天撼地的魄力所征服,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渺小……”
“說人話!”
“您能不能換個人參加這個選秀音樂節目?”
“爲什麽?”
“你看,我一個弱女子本身已經身兼重任了,還要爲咱們的第一部大戲做貢獻。這個音樂節目我真是有心無力啊!”
“有心無力?我看你是既無心也無力吧?”
風毅然開了門,一把拉過徐二妮來了個“靈魂叩問”一般的壁咚。
“風總,小心你的心髒!”
徐二妮不由自主的用自己的手捂住了風毅然的心髒部位。
“你開始擔心我了?”
“我擔心你死了沒人給我發工資。”
“怎麽,最近缺錢了?”
風毅然又靠近了一步。
“一直都缺錢。”
徐二妮往一邊側了側頭,捂着他心髒處的雙手不着痕迹的加大了力度。
“都說女人一生最喜歡兩朵花一是有錢花,二是盡管花!看來你也不例外了?”
“不,我跟她們不一樣,我隻喜歡一朵花有錢随便花!”
“呵呵!”
風毅然忍不住一聲輕笑“倒是符合你的風格。”
風毅然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眼珠子忽閃忽閃的,好像兩顆水靈發亮的黑寶石。裏面透着一股騷動不甯的,慧黠多端的,洋溢着生命的熱情,跟她那一副裝出來的儀表截然不相稱。
“要是我能滿足你這個愛好,你能不能順便把我也放進你的心裏呢?”
“啥?”
徐二妮一臉不可置信,驚得像頭頂炸了個響雷。
“怎麽,懷孕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噗!”
徐二妮的耳朵裏哄了一聲,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你的事情,我都清楚。”
風毅然慢慢的挪開手臂,轉身拉着她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孩子的爸爸……”
徐二妮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猛然站起來,全身都在輕微地顫動。用她那大大的濕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那眼光信賴,尊敬,感激,欣慰,愧疚,慈愛,祈求,溫柔……也許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詞來形容了。過了許久,她垂下漆針似的眼睛,兩行清淚滲了出來。
“你還沒有做好準備是吧?”
風毅然伸開自己結實的雙臂,輕輕的給了她一個擁抱“我知道,接下來的這一年這對你而言是個艱難的時刻,對我也一樣,我們可以一起度過……”
“風毅然!你給老子閉嘴!”
雲端強忍着滿腔的怒火,一腳踹開了風毅然辦公司的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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