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大哥至于嗎,出個院還要擺一桌慶祝一下。你看我穿這件怎麽樣?”
徐二妮拿了一件白色的寬松外套,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比劃着怎麽樣這肚子就是遮不住呢?
“挺好的,我老婆穿什麽都好看。”
雲端瞄了一眼手機離她說“準備好了”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了!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麻煩!
“你那是什麽表情?”
徐二妮剛把外套穿好,剛好就看到了他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沒什麽,沒什麽,老婆,你說我們要不要帶點什麽東西過去?這麽空着手不合适吧?”
對付即将發作的徐二妮,雲端總結出了一個有效的方法就是——轉移話題/注意力!果然,徐二妮接着他的話題說到“什麽也不用準備,他邀請我們,還怕我們不去呢!”
“嗯嗯!老婆你真是太優秀了!”
優秀到茶壺裏下元宵——隻進不出!雲端看她真的是要出門了,這才試探的問到“要不,我去開車?”
“嗯,我在門口等你。”
倆人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街邊上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徐二妮頓時眼冒金光“好久沒碰見過什麽熱鬧的事兒了,咱看看去?”
“……”
雲端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徐二妮早就沒了蹤影。
“你這個女人隻知道錢!除了錢你還認啥?孩子你都不要了是吧?”
“我隻認錢?呵呵,你這個男人還有臉說!當初結婚的時候你是怎麽保證的?說什麽一輩子隻對我一個人好,這才過了多久,你小三都換了好幾個了!還好意思說我,我懷孕,坐月子,帶孩子你管過嗎?孩子三歲了,要上幼兒園,衣食住行那樣不得要錢?爸媽年紀大了,生病住院哪次不是我去的?你那些個小三兒問過嗎?家裏物業費,煤氣,水電,哪樣不要錢?”
“錢錢錢,你句句都離不開錢!我怎麽找了你這麽個庸俗的女人!”
徐二妮剛一靠近,隻見一個氣急敗壞的男人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個披頭散發蹲在地上抱着雙膝悶頭抽泣的女人。那女人也不顧周邊人的指指點點,也許是心裏的苦楚沒處傾訴,索性不管不顧就坐在大街上嚎啕大哭起來。
“大姐,你沒事吧?”
徐二妮見狀,總覺得于心不忍。一旁的雲端早就把車開來了,跟他對視一眼,決定還是要幫她一把。
“你是……”
這女人擡起頭來一看,臉上有股錯愕的神情——在這個冷漠的城市,怎麽會有人願意管自己這個外來者?
“大姐,你在這街邊上哭不是個事,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的車停在那裏,上車說吧。也許我能幫幫你呢?”
不知道爲什麽,徐二妮的話好像給了這個女人一股力量,她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跟着徐二妮坐上了車。
“人家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果然是這樣的!”
倆人剛一坐穩,那女人就恨恨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錢本身并無善惡,你用它去救災,它就是善的;你用它去行賄,它就是惡的。錢能承載感情,也能暗藏禍心;錢能讓你發光,也能使你生鏽;錢能給人治病,也可讓人患病;錢能救人,也能害人。錢,既溫暖也冰涼,既聖潔也醜惡,既是天使也是魔鬼。錢,人人都離不了。不過,幹淨的人隻愛幹淨的錢,肮髒的人才愛肮髒的錢;幹淨的錢最好找幹淨的人,肮髒的錢才好找肮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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