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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飛出,可是雲凡一次次的站了起來。他知道,隻要他不倒下,這些人就别想幹别的。
他下面的兄弟可不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一旦他們離開,還不知道有多少兄弟慘死在他們的手中。
看着不斷占據城牆的兄弟們,雲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希望淩高峰那邊能夠順利點吧!
另一邊,淩高峰遠遠的盯着那緊閉的城門,厮殺聲早就傳來,可是這邊城牆上的士兵卻沒有一人離開。
“小峰,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淩高峰重重的點了點頭,古荒城雖然從規模上比古沙城大一點,可是真正的戰鬥力卻相差不大。
從古堡城出來,他就了解過兩城。古荒城現在的城主叫荒易行,脫凡境三重。古荒城和古沙城不同,這裏雖然也有大家族,可是城池的管理卻和大家族無關。
古荒城中,城主府的權利最大,荒易行有調動全城五千士兵的絕對權利。
雖然是這樣,可是淩高峰卻沒聽說荒易行有着帶兵指揮的能力。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城之主,有着管理城池的能力。
可現在,前面厮殺聲震天,這邊卻沒有絲毫的動靜,顯然不是荒易行這樣的人能做到的。
“不管了,再等下去的話,雲凡那邊怕是要全軍覆沒了。跟老子殺進去!”
一千多人急速的沖了過去,以淩高峰爲首,形成一個巨大的三角沖擊陣。
靈蛇暴擊!
淩高峰手中的金色長槍光芒暴漲,身後真氣瘋狂的加持下,形成了一個猙獰的金色大蛇,狠狠的撞擊在城門上。
轟!
城門破碎,碎片漫天飛舞,然而城門之後卻看不到一個士兵的屍體。
果真有陰謀!
淩高峰意識到不對了,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來了。
“先把城牆拿下,然後想辦法和雲凡彙合!”
身邊的統領直接帶人沖上了城牆,淩高峰腳步不停,帶着五百人急速的朝着城裏沖去。
一路上,一個人都看不到,家家大門緊閉,似乎早就得到了什麽消息一樣。
不過淩高峰沒有闖進去,戰争和普通人無關。隻要不反抗,他們絕不會下殺手。
穿過街道,直到主街,幾百人這才停了下來。不是他們想停下,而是有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是一個中年人,一身灰色長袍,臉上充斥着憤憤之色。長發上沾着沙塵,風塵仆仆像是剛趕過來一樣。
偌大的大街上,中年人孤零零的一個人站着,身上散發着一股沉穩自信的氣息,仿佛整個古荒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到此人,淩高峰的臉色變了。不光是他,就是他身後的士兵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因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說是離開的程不破,不破将軍。
難怪古荒城戒備森嚴,難怪各處士兵沒有慌亂,想來這一切都是程不破在指揮。
面對這個著名的将軍,淩高峰心裏打鼓。不是害怕,是沒有把握。程不破以穩重著稱,既然現身,必定有了十足的把握。别說淩高峰了,就算此時站在這裏的是淩南,也不敢說有取勝的機會。
如果說淩南擅長進攻,那麽程不破就擅長防守。進入古荒城,就等于進入了程不破設計好的囚牢之中,想要出去都難。
“原來是不破将軍,看來老子這次輸得不冤。”
“哼,如果不是那個死丫頭,胳膊肘朝外拐,你們休想踏入古堡城半步。不過這樣也好,古堡城丢了,現在卻能滅你們三千人馬。我真想看看淩南聽到這個消息的表情。
沒有了古堡城,我還有古荒城,隻要我在,古荒城就是第二個古堡城。知道什麽叫甕中之鼈嗎?”
程不破露出冰冷的笑意,當他收到古堡城失守的信息,氣得當場噴血。
等到将情況摸清楚,他就冷靜了下來。一邊朝回趕,一邊計劃着怎麽布局。
古沙城因爲有着大家族摻雜其中,所以他選擇了古荒城作爲守備城池。荒易行也沒有讓他失望,通過他的傳訊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
可是他沒有想到淩高峰等人來的這麽快,如果不是他一刻未停,怕是此刻都來不及阻擋淩高峰了。
因爲在他的算計之中,不管是淩南還是淩高峰,到了古荒城外都要仔細打探,而這所消耗的時間,足夠他趕回來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次指揮的居然會是雲凡。簡直就是一個二愣子,什麽都沒有打聽,直接快馬加鞭的帶人殺了進來。
“甕中之鼈?呵呵,不破将軍是在和我玩心理戰嗎?據我所知,古荒城不過五千士兵,就算能夠将我們拖在城裏,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吧。
這甕中之鼈可是要實力的,不破将軍有這個實力?難道不破将軍想憑借一人擋住我們五百人?”
淩高峰也是狠厲之人,他可不會因爲局勢而退縮。就算是他願意,他身後的這些士兵也不會願意的。
“你太嫩了,如果是淩南站在這裏的話,他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并且我在這裏也不是阻擋你,而是在等你們所有人都到齊。我想那邊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看着程不破一臉自信的神色,淩高峰的心沉到了谷底。
前後攻城,城中彙合,這本就是雲凡的戰術。
一般來說,隻要肅清城裏的敵人,那麽也就占領了城池。可是此刻,他忽然覺得這麽做,反而幫助了程不破,真正的成了甕中之鼈。
淩高峰擡手射出一道火箭,紅色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程不破沒有阻止,以他脫凡境四重的實力,如此近的距離想要阻止淩高峰,還是輕而易舉的。然而越是這樣,淩高峰的臉色越是凝重。
“求援嗎?來不及了。從古堡城趕過來,最少也要兩個時辰的時間。而從古沙城過來,也要一個時辰。
并且古沙城不過兩千人,我倒是希望他們能來,這樣倒也省事了。其實你們這些人我并沒有放在眼裏,我是想在這裏和淩南真正的較量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