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融合境長老,後來的三人當中,還有一名融合境七重。
“小小年紀能夠有融合境七重的戰力,很好。不管你是不是雲凡,别說狂刀宗沒有給你機會,加入狂刀宗,免你一死!”
說話的正是五人中最強的老人,一時間生出惜才之意,忍不住想要将雲凡收入門下。
“哼,這麽大年紀才修煉到融合境七重,可惜。不管你是不是狂刀宗的人,别說我沒有給你機會,離開狂刀宗,免你一死!”
對方一愣,随即暴怒。
雲凡的話雖然改了詞,可是和他之前的話毫厘不差。隻不過他是誇獎,而雲凡是憐憫。
作爲狂刀宗的内門長老,這比當面罵娘還要恥辱。
“牙尖嘴利,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一起上!”
内門長老一生大喝,五人聯手朝着雲凡發出了攻擊。頓時光芒大作,無數的刀芒如狂潮般将雲凡給淹沒。
轟!
一生巨響傳來,還沒等内門長老反應過來,一道身影急速的出現在他的一側,旁邊的一名老人手中的刀還沒有遞出,頭已經離開了肩頭。
飛濺的鮮血,滾動的頭顱,讓内門長老心頭駭然,嘴巴剛剛張開,聲音還沒有發出,那恐怖的身影再次變化。
又是一個老人的身體倒了下去,剛剛落下就分成了兩半。
快!
非常快!
對方沒有絢麗的攻擊,簡單的基礎劍招,太狠太快,一擊斃命。
來不及多想,内門長老施展了武技。漫天的刀芒不斷的彙聚,真氣沸騰。
然而就在長刀即将落下的時候,他的瞳孔猛的收縮,一股寒意襲遍全身。
不知道什麽時候,那恐怖的身影穿過了武技,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身前。簡單的長劍,像是放慢了十幾倍,慢慢的刺向了他的心口。
看起來很慢,可是他卻無法閃避。
那就像是明明知道要死,卻沒有任何辦法一樣,驚恐,讓他長大了嘴巴,卻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看着胸口噴血的傷口,内門長老難以置信的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雲凡,驚聲道:“你真的是雲凡?”
“你說呢?”
雲凡的身形再次掠出,剩下的兩名長老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就已經倒了下去。
達到神血變五重的雲凡,雖然表面上隻有脫凡境五重的實力。可是境界和戰力相差太大。
有着龍技《龍嘯九天》在,更是如虎添翼。融合境七重雖然很強了,可是還沒有到他難以抵擋的地步。
龍魂瞬影瞬間擊殺兩人,遊龍戲鳳避開内門長老的武技,風之意和金之意的加持下,對方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四周慘叫聲還在不斷響起,鮮血順着長劍滴落,猙獰的面孔,此刻的雲凡就像是惡魔。
不等邁步,眼前再次出現了十多人。
這些人都是融合境之上,全部都是老家夥,每一個人都散發着濃烈的殺意。
其中爲首的一個,更是達到了融合境九重,而他正是狂刀宗的掌令長老,晁山河。
看着地上的五具屍體,晁山河的面色凝重。
早就傳聞雲凡能夠斬殺融合境的長老,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五名長老聯手,居然還是死了。
三流宗門,融合境長老就是宗門的中流砥柱,一下子去掉了七個,就算将眼前這個少年給殺了,狂刀宗也要成爲三流宗門的墊底。
“小子,你真的是雲凡?”
到現在,晁山河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雲凡。當初雲凡雖然實力不錯,可還無法和融合境對抗。
而現在,已經有七名融合境的長老死在了對方的劍下。這才不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這種提升速度,太過吓人了。
“廢話真多,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不會放過狂刀宗,狂刀宗也不會放過我,來吧!”
雲凡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手中的長劍被青金兩色光芒包裹,急速的刺了出去。
“狂妄!”
“找死!”
一時間怒喝聲不斷,各種攻擊鋪天蓋地的朝着雲凡擊去。
雲凡不閃不避,揮劍相迎。
轟!
雲凡倒飛而出,一連後退上百米這才停了下來。
雖然都是融合境,可是十多人聯手,也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之前不管是在靈木學院,還是在荒土學院,他都沒有動用全力。
他現在很想知道自身的戰力到底能夠到什麽地步,他要真正的做到元丹境下無敵,這樣才能好好的和五大宗門玩玩。要不然當初掉入天罪斷魂谷的事情還會再次上演。
“再來!”
雲凡再次沖上,這次他左手的鬥戰勝紋亮了起來,澎湃的戰意充斥全身。
熱血在沸騰,怒火在燃燒,他從未有過如此戰意。
轟!
雲凡的身體再次飛出,不過這一次隻有五十多米。
晁山河的臉色凝重的要滴出水來,邁步上前,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長刀。真氣流動轉,随手準備給雲凡緻命一擊。
不管眼前的少年是不是雲凡,他都不能讓對方活着。
看起來不到二十,已經有着如此戰力,隻要活着,狂刀宗永無甯日。
必須要死!
“布護宗大陣!”
晁山河一聲令下,十幾名狂刀宗的長老快速的散布開來,成半圓形,将雲凡擋在外面。
怒海狂刀!
十幾名長老井然有序的劈出了手中的長刀。一道道刀芒連續不斷,猶如浪潮,朝着雲凡席卷而去。
“起!”
晁山河一聲怒喝,手中長刀猛然揮出。浪潮般的刀芒像是被激怒了一樣,瘋狂的翻騰起來。
狂風大作,頭頂上空的白雲都被吹動,整個地面被掀起了一層。
所有的一切,化成了一股洪流,不可阻擋之勢轟了出去。
雲凡淡然而立,嘴角帶着猙獰的冷笑。
長劍高舉,劍身上流轉着七彩光芒,光芒像是被囚禁了一樣,急速的變化着。
神龍之氣,七種意境,加上鬥戰勝紋的增幅,奮然的劈了出去。
這一刻,他無所畏懼。
這一刻,他要劈開一切。
這一刻,他要将所有的恥辱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