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迎雪從未想過會有這麽一個敵人,她一心渴望對手,可不是敵人。
無心修煉,隻能進入古戰場和血魔厮殺。雖然無法感悟,可是在和血魔厮殺中,她的實力真的提升很多。
戰鬥力就不說了,作爲神劍宮第一弟子,戰鬥力自然是十分強悍。
雖然她一直壓制着境界,可是和血魔厮殺之時,還是控制不住的突破了太虛境。
可這之後,她的心亂了。她突然發現後面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會努力的修煉。可是現在,她靜不下來,可除了修煉她也不知道做什麽。
聽到西州被占領,所有人都撤到了中域星羅宗,直接從古戰場跑了過來。
“夫人?哼,心月還不是夫人呢,你有什麽資格成爲夫人!”伊曼吟氣憤道。
申屠吓了一跳,看着衆女出來,感覺要出大事了!
将軍不在,他這不是給将軍添亂嗎?
可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那麽在場這麽多人,可沒人敢插手啊!
一方面是因爲雲凡,另一方面是因爲人家背後還有一個神劍宮。
悄悄退後,連忙給将軍傳訊,然而接到回訊,整個人都懵了。
在申屠旁邊的洛夕自然知道申屠做什麽,低聲問道:“怎麽說?”
“将軍說讓她們打!”申屠嘴角一抽。
正說着,就看到梅迎雪的臉色變了。嬌喝道:“你是他什麽人?我和他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說話!”
本來梅迎雪心裏也沒有在意這些,她更在意的是,如果能夠讓雲凡這個對手不是敵人。
可是伊曼吟的話當中說出來,她這個天之驕女就受不了了。
在她的眼裏,如果這個世上同輩中還有人有資格說她,除了雲凡再無第二人。
隻有實力讓她折服,她才會心甘情願聽對方的話,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我是他什麽人?呵呵,我們都是他的女人,你就算是進來,也要經過心月的同意,也要排在最末。”
伊曼吟一肚子怨氣,神劍宮第一弟子怎麽了?既然要加入,那就要有先來後到。
“就你們嗎?就這點實力也算是他的女人,你們還不夠資格。想要和我說話,先打赢我。”
梅迎雪揮拳沖了上去,雖然沒有使用太虛境的實力,可是分身境境界,除了雲凡之外,也沒人能夠是她的對手。
拳風呼呼,讓其他人連連後退。伊曼吟自然不甘心,同樣揮拳相迎!
砰!
伊曼吟倒飛而出,身體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上。
幾人一體,看到如此情況,花癡、南宮婉兒、秦妙妙、玉青青、紫青煙,同時沖了上去。
六對一,一時間,整個大廳拳影漫天,嬌喝聲不斷。
梅迎雪的實力很強,可是面對六人還是有些吃力,就在這時,一股血脈之力散發開來。
戰神血脈可不是普通血魔,雖然沒有使用兵器,實力有所限制,可是爆發的戰力比之前強大了一倍有餘。
砰砰砰......
一道道身影被砸飛,看着申屠等人一個個連連搖頭。
“就你們也配是他的女人,除了讓他保護你們,給他負擔,你們還能給他什麽?
戰鬥力不行,嘴巴還挺厲害,你們跟着他就是爲了霸占他,爲了給他戰鬥的時候呐喊助威嗎?”
梅迎雪盯着衆女,目光充滿了寒意。
在她的世界裏,實力決定一切。她尊敬雲凡,是因爲實力。可正因爲如此,她覺得伊曼吟等人配不上雲凡。
這時不光是伊曼吟等人的臉色變了,就是淩心月心裏也不平靜了。
梅迎雪的話戳中了她們的痛處,這是她們最無奈的地方。雲凡太優秀了,以至于她們這樣的天才站在身邊,都有些自慚形穢。
“出去,你要是能夠打赢我們聯手,我們同意你的加入,并且讓你成爲夫人。”
淩心月邁步走了出去,步伐堅定,雖然和梅迎雪有着巨大的差距,可是依舊透出一股王者風範。
伊曼吟等人憤憤的看着梅迎雪,全部沖了出去。
星羅宗主峰之上,頓時清出了一塊場地。周邊全部都是人,如果不是地方有限的話,怕是所有人都會圍上來。
“宗主,麻煩讓場地再大點,實力弱的人請離開,免得誤傷!”
看着淩心月堅定的表情,成旭日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按照淩心月的吩咐做了。
一邊是淩心月等七女,一邊是梅迎雪一人,氣氛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淩心月拿出了金鳳羽,這可把申屠吓倒了。
“夫人,這可使不得。拳腳就可以了,怎麽能夠使用兵器......”
“行了,出了事将軍是不會怪你們的。她的話雖然很不好聽,可說的都是對的。
以我們的實力确實是花瓶,既然是這樣,那隻有努力提升,要不然真的沒有資格說什麽。”
淩心月擺了擺手,等到申屠退下,這才看着梅迎雪道:“說真的,我挺喜歡你的。
不是因爲你的身份,也不是因爲你的實力,而是因爲你的坦率。還有就是我真的希望有人能夠幫到他。
拿出你的兵器吧,放手一戰,不計生死。我們既然願意跟着他,早就願意付出一切。”
淩心月說着,金鳳羽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筆直的朝着梅迎雪刺去。
與此同時,其他幾女也全部動了,一個個兵器在手,攻擊力倍增。
伊曼吟的血媚冥月绫,化作一道血色長龍,直擊梅迎雪的脖子。
紫青煙手持風雷劍,斜斬而下,風雷陣陣,電弧閃爍。
花癡的靈犀花舞鞭猶如靈蛇,四處遊竄,鞭稍猶如毒刺,刺向了對方的腰際。
南宮婉兒拿着追命斷念刀,整個人進入一種無念之态。身形沖上,單手握刀,雖然沒有出手,可是卻帶着一種一擊斃命的氣勢。
玉青青輕咬着嘴唇,手中多了一杆銀槍。通體白銀之色,一槍刺出,爆發出數點寒星。
如果心細的人會發現,這些槍芒看似雜亂無章,可是攻擊方位正是幾女攻擊遺漏之處。
秦妙妙單手托琴,悅耳的琴聲四散開來,聽似柔和的琴音,偶爾出現的音符讓人血脈有種附和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