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的真實戰力嗎?夜冷雖然是兩百四十四,可那是三年前。
聽說他剛從藍月戰城回來,據說他這次要是挑戰的話,能夠進入兩百之内。”
“藍月戰城活着回來豈是尋常人,估計一百五十名之下都不是問題。
這個雲凡真夠厲害的,居然能夠和夜冷打成這樣,不過這也到頭了,快看,夜冷施展暗之意了,他輸定了!”
周邊知道夜冷情況的人,一個個叫嚷了起來。
此時在練武場上,隻看到雲凡一個人,夜冷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雲凡站立不動,突然手中的劍脫手而出,跟着一把把長劍,猶如流水般的沖手中飛出。
一道寒光匹練而出,猶如冷月一般帶着弧形之光,将數把長劍斬斷。而這時,雲凡已經到了跟前。
長劍都出數點寒星,在十幾把長劍中射向了夜冷。
彎刀連續劈出,宛如一頂華蓋,将所有長劍盡數擋下。
就在所有人認爲夜冷準備反擊的時候,夜冷突然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也領悟了暗之意,我輸了!”夜冷沉聲道。
“什麽?夜冷認輸了?”
“怎麽回事?不是全部都擋下了嗎?”
周邊衆人一頭霧水,隻有實力強過夜冷的人才明白怎麽回事。
雖然夜冷将所有的攻擊都擋下了,可是他心裏清楚,對方可是領悟了實境的金之意。
連琅川的防禦都能破開,更不要說是他的了。剛剛沒有釋放金之意,不表示不會,沒有抓住機會,隻能是對方不想做而已。
夜冷是散修,特别是在藍月戰城這幾年,他學會了一件事。
一個人如果不能正視失敗,正視自己的對手,那麽别說變強,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承讓了,我隻是碰巧會一點暗之意,要不然......”
“輸了就是輸了,修煉的事情沒有碰巧,如果是在藍月戰城,此刻我已經死了。”
夜冷打斷了雲凡的話,轉身就走。
這家夥,還真是冷啊!
不過要是并肩作戰的話,倒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看着夜冷離開練武場,琅川輕輕一歎。
看來即便我土之意達到實境一重,最後還是輸啊。
他作爲體修,很明白防守的結果。一味地防守,隻能被動挨打,隻要稍有疏漏,丢的将是性命。
雲凡連夜冷都戰勝了,他還怎麽防。至少在他以前的認知裏,他防不住夜冷。
雲凡淡然一笑,随即看着月無風三人道:“前輩,有一百多的嗎?我還想試試!”
月無風三人嘴角一抽,還想試試?
準備試到什麽時候?
别人試試那是拼勁全力,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你這試試怎麽感覺比喝水還輕松呢?
送死之戰輕松也就罷了,琅川是這樣,夜冷也是這樣,你丫的真的是在挑戰月榜嗎?
月榜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堪了?
月無風剛想說話,就看到一道身影直接落在了練武場上。
太虛境就可以飛行,夜冷都是太虛境八重了,一百多名自然更強。
“小子,狂得沒邊了是不是?連續勝幾場,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你要是不知道可以,我秦日會把你打醒,打到你知道自己是誰爲止!”
雲凡看着眼前的青年,一臉狂傲不羁,腰間挂着一把金刀,刀柄上鑲嵌着一顆火紅色的寶石。
最誇張的是,青年的頭上居然紮了一根金絲帶,順着兩邊垂下,最後将長發紮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我時間挺緊的,你要是一百五十名之後,麻煩先讓讓!”
雲凡的話一出口,就連月無風等人都不淡定了。
這家夥鬧騰到了現在還不夠嗎?說話委婉一點不行嗎?
這麽說,明顯是要和人幹架啊!
“咳咳,雲凡。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秦城秦家的直系弟子秦日,月榜排名一百二十一名。
說秦日或許你不大清楚,可是秦時月你應該知道,他就是秦時月的弟弟。
這次途徑我們藍月城,正好趕上月榜之戰,所以就留下來看看......”
“等等,前輩。一百二十一名,這好像超出了百名,萬一打敗了,我不是白費力氣嗎?”
按照之前說的規矩,雲凡隻能挑戰百名之内的。秦日超出百名,已經不合規矩了。
這花費了一把子力氣,最後完事來一句不合規矩,哭都沒有地方哭。
琅刃直翻白眼,低調一點不行嗎?
這不是找事嗎?
什麽叫打敗了白費力氣?
就算是不給秦日面子,給秦時月面子行不行?給秦家面子行不行?
果然,不等琅刃開口,秦日冷喝道:“放心,隻要你有那個實力,打敗我,我的位置就是你的。”
雲凡沒有理會秦日,反而朝着琅刃看去。
這種事情他可不想聽一面之詞,到時候反悔的事情他見多了。
“秦日說的是真的,月榜之戰,排位高的主動挑戰低的,是沒有規定的。
不過你可以拒絕,沒人能夠說你什麽,也沒人敢逼你出手。可你要是赢了,就能取代他的位置。”
琅刃連忙解釋,可是雲凡下一句話,差點沒有把他嗆死。
“還有這樣的規矩,怎麽不早說?那誰,對,就是你,你來挑戰我吧。”
“别看了,說的就是你。别人眼裏最漂亮的那一個,在我眼裏和垃圾差不多。”
雲凡指着月影叫了起來,之前他就感受到對方對月芽有殺心。
雖然月芽現在跟着月無風,可如果出事了,月家也不會追究一個月榜排名靠百位的弟子。
隻要激怒對方,對方一旦出手,那麽倒是可以直接跳到一百零三名了,省事不少。
“雲凡,你是不是和月影有什麽誤會啊?”
月無風連忙跑了下來,這又是哪一出啊,怎麽直接沖着月影就來了?
月影可是月家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這要是打起來,誰輸誰赢都是損失啊!
“沒有,我就是看不慣漂亮的女人在我的面前裝-逼。前輩,我可不是沖着月家,我和月芽關系可不錯。
其實我也是爲了她好,前輩要是不信的話,等我毀了她的臉蛋,她以後必定超過什麽琅坤和藍天,說不定還能沖到月榜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