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控制力!
雲凡想要将兩人的每一招都印在腦中,這看似雲淡風輕的一次交鋒,但卻隐含了兩人極深的修煉感悟。
所謂無聲勝有聲,沒有極深的修煉感悟,即便是稱号聖人也難以做到一擊之下,周邊沒有任何的變化。
接下來兩人動作越來越快,兩人周邊的全部被劍芒覆蓋,隻能看到劍芒,卻看不清江無念發出的攻擊。
就像是酒娘一個人在表演,十分的詭異,但自始至終,都沒有爆發出強烈的撞擊。
雲凡看得有些懵,不是因爲看不懂,而是真的看不清。
即便他釋放了元神,可還是難以看清,可想而知兩人的攻擊速度有多快了。
兩人寸步未動,片刻之間,所以的攻擊都停了下來。
海風還在吹,但是兩人周邊的空氣仿佛凝固,雲凡知道,後面的攻擊将更加的恐怖。
酒娘并指緩緩的伸出,仿佛前面有一座大山阻擋,動作十分的緩慢。
劍芒隻有手指般粗細,可帶給雲凡的感覺,仿佛這一道很小的劍芒,能夠轟碎整個天劍峰。
江無念立掌爲刀,緩緩的落下,仿佛有一道透明之光落下。
兩道攻擊撞擊在一起,沒有聲響,但是兩人腳下的海水卻陷了下去。
周邊至少千米的海水全部下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周邊的海浪澎湃,卻始終難以落入深坑之中。
海浪越來越強,發出大海的怒吼和呼嘯,飓風起,狂暴的轟擊這深坑,可一滴水都無法侵入。
不僅如此,随着時間的推移,深坑的範圍越來越大,兩人的手臂也輕微的顫抖起來。
轟!
一聲巨響,巨大的浪潮鋪天蓋地的朝着四周拍去,兩人的身體猛地一震,各自後退了半步。
“如果僅此而已,你真的不值得我在回香樓等這麽長時間。”江無念道。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強,沒想到居然有人不使用真氣,達到如此高的境界,這就是你的無念無想嗎?”酒娘問道。
“無念無想不過是别人的說法,在我看來,隻有一個專字。
這麽多年來,我的心裏隻有刀,也隻有心裏的刀才能發揮出我最強的戰力。
可惜,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一個讓我敗的人,如果有的話,或許我真的能夠達到無刀之境。”江無念道。
“如果那樣的話,你真的是入道了,九天星域沒人能夠做你的對手。不過你現在還沒有達到,那麽這一戰不一定是我輸。”
酒娘說完,手中多出了一把細窄而又绯紅的長劍。
長劍遙指,一道隐隐的氣息鎖定在江無念的身上,淺笑道:“到了我們這個境界,沒有誰是對的,各自追求不同而已。
如果當年我不放棄修煉的話,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但即便是這樣,你想要敗我也不容易。
在我看來,無刀并不一定比有劍強,如果你能接下這一劍,那麽輸的就是我。”
劍出,周邊的天地之力瘋狂的朝着劍身彙聚,原本绯紅的劍身開始逐漸變得透明。
劍尖之上,一點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卻沒有光芒,仿佛無數的血液凝練而成,發出驚人的氣勢。
随着鎖定的氣息,一點紅芒跨越空間般突然出現在江無念的身前。
江無念沒有動,就像是放棄了抵抗,等死一樣。
雲凡知道,這不過是一種假象,他想看清楚,可是什麽都看不到。
就在這時,元神感到一股心悸的力量轟擊在紅芒之上,随即震天的巨響讓他直接失去了聽覺,兩道鮮血從耳中流出。
兩人之間的海面上,升起一道巨大的水龍,直沒夜空。
下面的海水滾滾而上,速度極快。消失在夜空中的水龍之首無法看到,但是周邊卻下起了滂沱大雨。
“不過如此,也算沒浪費十年時光。”
江無念的聲音響起,孤寂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見。
這就是寂寞如雪嗎?
雲凡心中一歎,看着酒娘倒下連忙沖上去,剛剛扶住酒娘的肩膀,酒娘整個人倒在了雲凡的懷裏。
雲凡大駭,連忙抱住對方飛回了孤島,看着嘴角溢血的酒娘,雲凡驚恐道:“姐姐,你别吓我啊!”
神龍之氣灌入酒娘的身體,雲凡駭然的發現,對方體内的丹田已經支離破碎。
身體就像是一個處處漏風的罐子,不管神龍之氣怎麽灌入,都随之消散。
“呵呵,别費勁了。不過姐姐現在是個廢人了,真的需要你保護了。”
酒娘笑了,伸手擦去雲凡耳下的鮮血,沒有一絲的遺憾和抱怨。
可惜雲凡聽不到,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拼命的灌入神龍之氣。
即便無法恢複丹田,但神龍之氣隐含了長青之氣,至少能夠恢複酒娘的身體創傷。
酒娘沒有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看着雲凡,眼中多了一種輕柔的情緒,有欣慰,有安心,還有就是解脫般的微笑。
神龍之氣确實變态,一個時辰後,酒娘的身體已經恢複,除了沒有了丹田,沒有了真氣,已經徹底痊愈了。
而随着《萬古神龍變》的不停運轉,耳朵也恢複了聽覺。
“我告訴你,以後你就跟着我,聽我的安排!”雲凡看着懷裏的酒娘,鄭重道。
“小樣,這才幾天,居然管起姐姐來了。你自身難保還想保護姐姐?”酒娘摸着雲凡的臉,輕輕的捏了捏道。
“我不管,你要是真的把我當弟弟,你就聽我的。我知道你之前很強,有一天我也會那麽強。
我說了保護你,就能夠保護你,今夜等我恢複了,明天我就帶你離開煉劍城。”雲凡正色道。
酒娘看着雲凡,看着這個便宜弟弟,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沒有想到,當初在那個人哪裏沒有得到的安全感,現在居然在這個便宜弟弟身上感受到了。
福禍相依,這次失去戰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在酒娘的指引下,雲凡回到了回香樓,這次他直接在酒娘的房間修煉,因爲他不放心。
他沒有時間去想之前的一戰,他急速的運轉功法,因爲他知道的,離開了煉劍城,那麽面對他的就是無盡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