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太變-态了。”鹿林瀚歎聲道。
當初在古道院,他敗給了雲凡。可他心裏一直想着有一天能夠再和雲凡戰一場。正因爲如此,他不惜放棄傲氣,跟随雲凡。
可再次相見,他發現彼此間的差距不僅沒有縮小,反而越來越大了。
一年的時間,他已經聖人境七重巅峰了,可是規則力量始終都沒有領悟。
“一年多以前,我就将他當成了前輩,和他比,我怕我都沒有信心修煉下去了。”上官齊天苦笑道。
旁邊的羅蘭重重的點了點頭,曾幾何時,她都不曾将對方看在眼裏。可如今,對方已經提升到她要看不見的高度。
傅雨愁瞪着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發呆,以前在四方齋的時候,他一心和秦妙妙競争。
秦妙妙雖然實力弱,可提升的速度實在太快。當時知道秦妙妙被雲凡擄走,心裏還有幾分得意。
可現在,她突然覺得當初被擄走的是她,或許要比現在好得多。
自從各大宗門和天劍峰的事情解決了之後,雲凡後來有将重星和劍星的矛盾解決,于情回到四方齋就讓她推掉了婚約。
哪個時候她不是很明白,可是後來雲凡打破規矩,于情這才和她說,如果雲凡不死,有機會讓她跟随雲凡。
作爲四方齋的弟子,人人都明白跟随是什麽意思。
她本是四方齋的天之驕女,可沒想到最後居然在秦妙妙之後,追随雲凡。
她心裏不舒服,也不願意,可是沒有辦法。但這次看到雲凡,她的心動了。
因爲她那顆驕傲的心被打擊得渣渣都不剩,更重要的是,連林允白、鹿林瀚這樣天才中的天才都要追随,她又算什麽。
“林允白說得對,我們還是努力修煉吧。别想着追趕上他,那是不可能的。還是想着怎麽不被他甩掉吧!”田剛道。
衆人漠然,一個個開始了修煉。
............
妖星,聖妖宮山下,雲凡和黑鱗聖人四人出現了。
看着巍峨的山脈,雲凡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勢,仿佛這個山脈是活的,随時能夠将他壓碎。
不對,這是......
雲凡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巍峨的山脈在他的眼裏突然變成了一條青色巨龍,一雙巨大的龍眼瞪着他,仿佛要将他吞吃。
神龍之氣遍布全身,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身上散發,空間震動。
黑鱗聖人和黑風聖人等人連忙後退,駭然的看着雲凡。
此刻的雲凡仿佛身上有着一股無形的氣息,想要沖天而起,破入雲霄。
突然之間,雲凡眼中的青色巨龍消失了,神龍之氣收斂,雲凡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一切來得太奇怪了,明明是幻覺,可卻又那麽真實。
“你怎麽了?”黑鱗聖人低聲道。
“沒事,走吧!”雲凡搖了搖頭道。
聖妖宮主峰弟子不多,但是能夠在這裏的弟子,那都是天才。
在山腰之間,有一處茂密的樹林,樹林之中被開辟出了一大片場地。這裏是聖妖宮弟子平日裏切磋比試的地方。
此時兩個弟子正激烈的戰鬥,一名弟子不敵,被轟飛了出去,正好砸在了山道上,朝下滾落。
突然出現一個人擋住道路,雲凡自然停了下來。
對方剛剛站起,一道身影急速射到,一拳轟擊在對方的身上,身體急速的朝着雲凡砸了過去。
雲凡微微蹙眉,伸手将飛到的弟子接住,淡然道:“同門切磋,用得着這麽狠嗎?”
出手的弟子看了一眼雲凡身邊的黑鱗聖人和黑風聖人,撇了撇嘴道:“讓開,這不關你的事情。”
“放肆!獅狂,讓開。”黑鱗聖人冷喝道。
“長老,我們在切磋,好像要讓開的是你們吧?”
獅狂人如其名,真的很狂。
他是金火吼獅族的弟子,自身就能領悟規則力量,雖然是聖人境六重巅峰,但和稱号聖人沒有什麽區别了。
妖族和兇獸雖然修煉比較慢,但修煉到一定的高度,就能自行領悟規則力量。這也是妖族和兇獸能夠占據九大古星之二的重要原因。
金火吼獅族在妖族之中的地位極爲強大,别的妖族最多領悟一種規則力量,可金火吼獅族卻能領悟兩種。
金之規則和火之規則,兩種規則都是攻擊力強大的規則,這讓金火吼獅族的弟子極爲自大。
獅狂現在的實力已經能夠和黑鱗聖人和黑風聖人一戰了,自然不會将兩人放在眼裏。
“獅狂,雲凡可是宮主請來的客人,你要是不讓開的話,宮主怪罪下來......”
“雲凡?你就是那個将九天星域鬧得雞飛狗跳的雲凡?正好撞上了,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不等黑鱗聖人說完,獅狂揮拳朝着雲凡砸了過去。
嚣張霸氣道:“如果不是宮主不讓我們出去,現在九天星域沒人不知道我獅狂的,也就沒有你什麽事情了。”
轟!
雲凡腳步連連後退,伸手阻止道:“夠了,我不是來打架的。黑鱗,傳訊給你們宮主吧,如果他不來的話,我隻能先走了。”
他可不想和對方戰鬥,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聖妖宮讓他來做什麽,如果再将這家夥打了,鬼知道會發生什麽。
妖族和兇獸一樣,極爲好鬥。一旦出手,如果還有妖族其他種族氣不過,到時候想停手都停不下來。
他總不能當着聖妖宮老一輩的面,将妖族各種族的弟子全部收拾一頓。
“少拿宮主壓我,我不過是和你切磋,宮主知道了又能怎麽樣?看拳!”
獅狂再次沖上,這一次出手,周邊的溫度瞬間提升了,地面的青草開始泛黃,強大的力量似乎要将空氣點燃。
雲凡腳步後撤,身形突然出現在山道一側,避開了強大的一擊。
大樹折斷,岩石轟飛,落石滾滾。這一擊恐怕普通的稱号聖人都無法阻擋,威勢一時無兩。
“這就是聖妖宮的待客之道嗎?如果是這樣我隻能先行告辭,我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争鬥。”雲凡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