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變态了,難怪如此狂傲!”諸葛鷹低聲歎道。
他見過太多的天才,金寶商行遍布初始星域,九九八十一星無數宗門,哪個宗門不出一兩個妖孽。
可是和眼前這位相比,簡直天差地别。
吳不韪一對二就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雲凡現在一對多少?真正算起來至少也有一百多人吧?
關鍵這一百多人不是普通的尊者境三重,都是各宗的宗主,戰鬥力豈是一般尊者境三重能夠相比的。
“看來我猜對了!”金善喜認真道。
諸葛鷹點了點頭,她知道金善喜的意思。
從滅殺天冥谷開始,到現在力戰群雄,雲凡想做的自然是征服信源星。
那些依附四通教的宗門遭到血洗,那麽信源星剩下的宗門都是獨立的宗門,沒有人在背後撐腰。
雲凡展露強勢的姿态,等到四通教一滅,再振臂一呼,信源星沒人宗門敢違背雲凡的意思。
當初四通教是以各種手段威脅其他宗門,占據了信源星半壁江山。而雲凡卻以絕對的戰力,讓人更加得畏懼。
“太強了,我喜歡!柳長老,我以後要嫁人的話,就嫁給師父這樣的。”
令狐紫衫眼睛放光,她也是天才,别人眼中的天才在她的眼裏不值一提。
高高在上習慣了,還真的沒有幾個能夠進入她的眼睛。雲凡的在風源星的一切,讓她明白這個比她大幾歲的男人有着一種她沒有的東西。
不管是戰力還是計謀,都要遠超于她,所以她堅持要拜師。
現在,雲凡展現出了更強悍的一面,特别是在無數攻擊下,潇灑自如的身影。
長相一般,但這是天生的。修煉到尊者境,很少有人在意這些,如果真的在意,還是有辦法改變的。
但是其實和風度卻無法改變,雲凡現在展現的一切,有着一種獨特的強者魅力。
就因爲現在才尊者境三重,不是站在初始星域的巅峰,才讓這種魅力更加的吸引女人。
因爲到了初始星域巅峰之上,大多數的女人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而不是有了愛慕之心。
“哎,你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要不然最後痛苦的肯定是你。”柳上枝歎聲道。
“爲什麽?難道像師父這樣的男人有什麽不好嗎?”令狐紫衫不解。
“沒有不好,正因爲沒有不好,所以痛苦的才會是你。像他這樣的天才,初始星域有幾個?
我不敢說沒有,但是絕超不過三個。可這樣的人除非真正心裏喜歡,誰願意聯姻?
還有,以他的修煉速度,很快你就會發現,你現在認爲還不錯的天才,以後都不想多看一眼。
到最後,除了他,你的眼裏再也沒有别人。我問你,他會娶你嗎?”柳上枝問道。
“我......”
令狐紫衫嘟哝着嘴,一臉憤憤之色。别說娶她了,就是收做弟子都不願意。
柳上枝有些心疼地看着令狐紫衫,這位在下青宗可是整個宗門的寶貝,雖然在弟子心中是小魔女,但是在長老心中卻是寶貝。
因爲她确實是下青宗最天才的弟子,别看現在的才聖人境,那是因爲修煉功法的緣故。
等到突破尊者境,覺醒血脈之力,不僅戰鬥力倍增,修煉速度更是一日千裏。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僅僅因爲她是下青宗宗主之女就成爲下一任宗主,那下青宗宗主也太兒戲了。
“努力吧,他更适合做你的師父。有這麽一個師父,你會走得更遠,甚至超過宗主!”
“我一定會的,他不認我這個弟子,我就纏他一輩子。”令狐紫衫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性格執拗,但絕不是鑽牛角尖的女人。而她從小的夢想就是超越她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下青宗宗主。
男歡女愛,在她來說隻是其次,如果能夠實現夢想,這都可以放棄。
轟轟轟......
震耳的聲音不絕耳語,衆人駭然地發現,雲凡并沒有随着戰鬥的延續而變得勢弱,發而攻擊越發兇狠。
不僅如此,雲凡一直都在施展一劍鎮山河。同樣的武技,無數次的施展,衆人早就熟悉。
雲凡施展的是遊龍戲鳳,所以都是一觸即走,一個人很難在片刻之間和他交手第二招。
等到第二次再交手的時候,同樣招式,威力卻比之強更強。
“不能這麽下去了,他在借我們之手,感悟規則力量!”天冥谷谷主大叫了起來。
衆人駭然,如此攻擊之下,隻是爲了感悟規則力量?
這麽說雲凡還沒有盡全力,如果盡全力該有多強?
衆人焦急,如果這麽下去的話,雲凡的戰力會越來越強,他們想殺死根本不可能,反倒是幫雲凡提升了。
可現在他們沒有一點辦法,尊者境四重之上無法出手,他們已經是尊者境三重,沒有更強的人能夠擊殺雲凡。
巴通緊鎖眉頭,如果沒有金善喜和令狐紫衫在,他倒是可以施展手段隔絕這裏。
隻要在場的人全部死了,誰都沒有證據說是他出手。
可是這兩位在,他不能動手。任何一人的死亡都會給四通教帶來滅頂之災。
四通教雖然和大武宗聯手,但是真的事發了,大武宗絕對會放棄四通教。
“都眼瞎嗎?如此大戰,怎麽能夠讓貴客留在這裏,出了事情巴某怎麽對下青宗和金寶商行交待!”巴通冷冷道。
路廣八面玲珑,連忙上前道:“爲了諸位的安全,還請諸位随我去總堂。”
“看來有人不希望我們在這裏啊,不會是用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吧。既然這樣,那我們離開就是。”
諸葛鷹起身,看了看金善喜,兩在路廣的帶領下,順利地走出大陣。
兩人沒有去總堂,而是直接趕回段城的消息樓。
因爲和雲凡的約定,金寶商行和雲煙門沒有任何瓜葛,所以表面上他們不能表現出有絲毫的異樣,隻能做一個旁觀者。
“我不想走,連教主都不想我出事,他們更不會想我出事,所以我即便在這裏,也沒人會傷害我。”令狐紫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