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我已經決定了。
報仇無望,死又不能死。既然非要苟活于世,還不如闖闖。
這樣就算是死了,他也不能說什麽,更不會爲難我弟弟。師姐,小楓葉就麻煩你照顧了。”又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道。
雲凡正聽着,打算等兩人離開再出去,一道身影突然從一個小空間的後面沖了上來,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誰都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同時吓了一跳。
彼此相互後退,女子一臉驚駭地看着雲凡道:“你是誰?你怎麽在這裏?”
雲凡大量着對方,不得不說,對方長得确實好看,至少不是一般女子能夠相比的。
一身素裙,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家裏的女子。滿臉緊張中,帶着一絲悲戚和失落。
讓雲凡驚訝的是,對方居然有着尊者境七重的實力,這要是在低級初始星域,那可是一方強者了。
“你到底是誰?再不說話我可要出手了。”
女子說着,手中多出了一把長劍,劍芒閃爍不定。
“額,别誤會,我也就是進來轉轉。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雲凡邁步從女子的一側走了出去,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既然對方想要闖墜落空間,他也沒有必要阻攔,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
雖然以對方的實力闖墜落空間真的是十死無生,但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萬一能過呢。
然而雲凡剛剛從女子的身邊走過,一道劍芒在他身前落下,将他攔了下來。
“你是不是丁浩派來的?我都這樣了,難道還不放過我嗎?
爲什麽?他已經和宗主的女兒好了,爲什麽還不放過我?他難道心中一點舊情都沒有了嗎?”
女子聲淚俱下,眼中透露着絕望,大聲道:“我要殺了你!
他不就是想我死嗎,我可以死,但我絕不會你們傷害小楓葉的借口。”
“姑娘,你誤會了。你說什麽我都不明白,我們隻是路人......”
“路人,哈哈,确實是路人。曾經他對我海誓山盟,如今不也成了路人嗎?
别說了,這種話騙鬼都不信。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也不會活着。我和你一起上路,誰都不寂寞!”
女子不給雲凡說話的機會,劍芒一道接着一道,朝着雲凡瘋狂劈刺。
雲凡是天地變六層,表面看起來不過是尊者境六重。雖然精神力是尊者境九重,但他是以神龍之氣爲主。
或許正是因爲如此,女子才要殺他。如果知道他是尊者境九重,也不會如此瘋狂了。
“姑娘,你要我怎麽說才能相信我真的和你說的事情無關?”
雲凡一邊閃避,一邊說話。他雖然不想節外生枝,但也不想殺了對方。
“你讓我相信?哈哈,你要是真的想讓我相信,那就去殺了丁浩!殺了羅鴻雁那個賤人!”女子大叫。
雲凡聽了直搖頭,這都什麽事?
爲了讓人相信他的話,他就要去殺人?
雲凡不想和對方糾纏下去了,看着對方的劍芒落下,伸手擋住劍芒,将劍身抓在了手中。
尊者境七重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實在不值一提。就算是不動用神龍之氣,單單尊者境八重的魔身,站在那裏,對方都劈不死他。
“說真的,你的事情和我無關。你之前對我無禮出手,我也不想計較。但你最好别再打擾我。
你說的什麽丁浩,羅鴻雁我不知道是誰,但不管是誰,都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什麽。”
雲凡松開手,轉身而去。然而剛剛走出墜落空間,女子再次出現了。
不過這次不是擋住他,而是跟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
中級初始星域确實要比低級初始星域高級,至少在靈氣方面要濃郁得多。
淩空掃視一眼,看到最近的一個城池,雲凡飛身而去。
他現在首先要弄明白中級初始星域的情況,最起碼也要知道大概的格局和各大勢力的情況。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尋找紫青煙的消息,至于其他事情,對于他來說可有可無。
不管在哪裏都是修煉,他現在并不需要什麽指點,隻要時間夠了,他自然能夠突破帝境。
這裏的城池更大,人更多,隻要看到的人幾乎都是尊者境之上。
随便看到的小孩,甚至都是聖人境,和曾經的星域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不過讓雲凡奇怪的是,偌大的一個城池,尊者境九重見了不少,但一個帝境強者都沒有發現。
“掌櫃的,給我來一份周邊的地圖!”
雲凡走進一家商鋪,裏面有各種修煉的資源。這種地方,自然也不會缺少地圖。
“不知道你是要地區的還是地域的?地區的地圖隻要十戰币,如果是地域的地圖那就貴了,需要一百戰币。”掌櫃一臉微笑道。
雲凡一臉懵逼,買東西不是用靈石嗎?戰币什麽東西?
他都不知道戰币是什麽鬼,還怎麽買?這要是問的話,豈不是露餡了?
“這個......”
“就拿地域的吧!這是一百戰币!”
雲凡剛想說算了,身後的女子對出一百靈石,将地圖遞給了雲凡。
雲凡看着掌櫃一臉狡黠的笑意,伸手接過地圖,轉身離開了城池。
“我知道你想什麽,但是我沒有時間幫你。你叫什麽名字,等我有了戰币會加倍還你的。”雲凡看着女子道。
“我叫張彤,西域浮雲山外門弟子。戰币你不用還我,我一個将死之人也用不上。
你能夠幫我,我感激你。你如果不能幫我,那我就跟着你,直到我再也無法幫你,我會去墜落空間。”
女子看着雲凡,再也沒有初次見面的激動,反而顯得極爲平靜。
然而雲凡明白,越是這樣的平靜,越是說明對方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話不是和他在賭氣,而是在說事實,一個對方早就想好的事實。
“爲什麽?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雲凡問道。
“我知道,我隻是想盡最後的能力,爲小楓葉争取一線生機。不管這機會會不會出現,至少我盡力了。”張彤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