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率隊出現,隻能說明勝攻血帝一直都在關注他。
如果剛才他出手的話,說不定勝攻血帝第一個将他給殺了。他現在的身份可是血魔,沒人會阻止勝攻血帝出手。
兩邊夾擊,各宗之人死傷無數,看着一個個身影倒下,雲凡感覺一顆心被什麽壓住一樣,難以呼吸。
難道勝攻血帝并沒有算計西域,而是想拿下北域?
前鋒出現在這裏,自然沒有去西域。可半天之後通向西域的虛空通道就打通了,現在不去就趕不過去了。
雲凡急速運轉大腦,現在的局勢對于他來說實在太危險了。
原本就想在西域虛空通道開啓前離開,沒想到現在出現這麽多變故,讓他疲于應對。
“怎麽辦?如果這麽持續下去的話,各宗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雲凡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勝攻血帝就在這邊,那麽停戰的話他很可能被殺。如果不停戰,血魔就算攻不下,各宗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雲凡,别沖動,你現在最好什麽都别做。”絕天提醒道。
雲凡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可讓他看着這麽多人死在眼前,他沒有任何辦法,太過煎熬了。
就在這時,左鋒帶着的血魔身影突然消失不見,山麓下升起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迷陣!”
雲凡心中大喜,左鋒被困迷陣,攻擊遭到遏制,他找到了撤離的理由。
“快點攻擊迷陣!”雲凡大叫。
後面的血魔全力出手攻擊迷陣,然而所有的攻擊都如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動靜。
“不對,這不是單純的迷陣,還有殺陣!”
雲凡看着前面的陣法,雙眉微微蹙在了一起。這個陣法根本不是蘇慧菡布置的,如果是的話,淩心月不可能不告訴他。
不僅如此,迷陣中夾雜的殺陣還能汲取血魔的攻擊力量。不用看他也知道,血魔的攻擊恐怕大部分都攻擊左鋒他們了。
最可怕的還不止這些,霧氣不斷的擴散,朝着周邊四處蔓延,将周邊十幾萬血魔覆蓋。
“撤!”雲凡大聲道。
三個隊伍急速後撤,雲凡率領大軍轉身就走。
現在隻要破不了這個大陣,再多的血魔進去也會被困,根本無法攻擊。
大軍退到萬裏之外,雲凡停了下來,看着先鋒道:“大人呢,對方有着大陣在,我們無法展開攻擊。”
“大人去哪怎麽會告訴我。”前鋒冷冷道。
“那你怎麽會攻打後山的?”雲凡問道。
“這是大人臨時安排的,我們離開的時候大人還在這裏。現在不在,我當然不知道大人去了哪裏。”前鋒冷冷道。
雲凡臉色陰沉,被耍了。
勝攻血帝讓前鋒參戰,就是爲了讓他以爲勝攻血帝就在旁邊。現在勝攻血帝不見了,顯然是去了西域。
雖然開戰以來,帝境三重和四重都沒有出手,但血魔并沒有必要遵守這個規矩。
如果勝攻血帝真的去了西域,那麽西域的虛空通道打開,各宗恐怕很難抵擋。
雲凡默默地走到一邊,大聲道:“全軍休整!”
雲凡剛剛坐下就讓如夢破曉傳訊給淩心月,很快雲凡就收到了消息,看到消息雲凡臉色大變。
“剛剛接到消息,西域失守,并沒有看到勝攻血帝,反而是利攻血帝在那邊。”淩心月道。
“利攻血帝,這怎麽可能?”雲凡驚聲道。
“消息是這麽說的,不僅如此,西域出現了三百萬血魔大軍,比北域的血魔大軍更強。
好在各宗門已經集聚在一起,死傷二十多萬人,迅速撤離,将西域留給了血魔。”淩心月歎聲道。
雲凡沉默了,勝攻血帝這一手真是厲害。
不管他知不知道雲凡不是血魔,但至少已經起了疑心。正因爲如此,他才借此機會,暗度陳倉。
但雲凡不明白,西域出現的三百萬血魔大軍哪來的?
虛空通道被毀了,利攻血帝等留守的血魔加起來最多不過百萬,一下子冒出三百多萬,難道......
“立即讓慧菡在滅魔宗外布置五行大陣,讓文雅靜她們帶着各宗宗主在空中巡視,快!”雲凡突然道。
“凡哥,你這是......”
“别說了,再遲就來不及了。”雲凡打斷了淩心月的話,一臉焦急。
起身看着剛剛休整的大軍,命令道:“都準備好了,半個時辰後再沖殺一次。如果這次不行,就讓大人決定是否攻擊。”
雲凡再次坐下,對如夢破曉道:“趕快布置五行大陣,這次隻能冒險了。”
“凡哥,你到底想到了什麽?需要這麽冒險嗎?”如夢破曉問道。
“利攻血帝出現在西域,那麽勝攻血帝肯定不會去西域。他們兩個一直都在較勁,利攻血帝取得大勝,勝攻血帝必然會全力拿下北域。
現在要想拿下北域,單單靠我們攻擊是不可能的。勝攻血帝很可能帶領帝境三重和四重,想要偷襲滅魔宗。”雲凡低聲道。
“既然這樣,凡哥剛剛爲什麽不告訴心月?這樣也能讓各宗提前做準備?”如夢破曉道。
“不能,各宗提前做準備,勝攻血帝必定知道我的身份。
交戰不是一天了,作爲各宗的宗主,他們不可能連這點警惕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在我沒有将血魔大軍送進五行大陣中之前,我不能讓任何血魔看出一點端倪。”雲凡冷冷道。
這次對于他來說是一次賭博,押上性命的賭博。
一方面要賭勝攻血帝等血魔帝境四重全部被纏住,另一方面要賭五行大陣能夠困住血魔大軍,給他全力擊殺的機會。
這可是兩百萬血魔大軍,全部困住根本不可能。就算是他全力搏殺,最低都是帝境一重的血魔,他也不知道能夠擊殺多少。
但這是他現在對勝攻血帝最好的反擊,錯過這個機會,等到勝攻血帝出手,他就會被勝攻血帝完全監控。
到時候别說動手了,想走都沒有機會。因爲從撤回來開始,先鋒總是有意無意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