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也會感謝我,既然這樣,那你覺得我如何?”晨帝淡然道。
雲凡一愣,不是因爲對方的話,而是雲凡對方的語氣。
之前說話都是冰冷無比,而此刻雖然同樣冰冷,但卻沒有了那種讓人不敢靠近的感覺。
“傾國傾城,喜怒無常,極度自私!”雲凡淡然道。
“哦,你就不怕這麽說,我真的殺了你?”晨帝冷冷道。
“我剛剛已經死了一次,難道還在乎死第二次?容貌不過是皮囊,代表不了心靈。
之前要殺我,現在又問我,不是喜怒無常是什麽?
第一次相見,就讓我成爲你的人,你不是極度自私又是什麽?”
雲凡雙眼凝視晨帝的眼睛,冷冷道:“境界高隻能說明你強,但不能說明你對,更不能說明你好。我若稱帝,不屑與你爲伍。”
話剛說完,之前的威壓再次落下,生命繼續流逝。
雲凡依舊盯着晨帝,冷笑道:“如果九帝都是這樣,初始星域遲早滅亡,我不過先走一步而已。”
威壓瞬間消失,晨帝盯着雲凡,半天沒有說話。
雲凡懶得理會對方,生命流逝他不怕,隻要活着,他就能夠修煉回來。
現在的神龍之氣比之前更加厲害,吞噬生命力同樣可以,并且他領悟的木之法則不像左左一般,很完整。
“這麽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這麽說話的人。也是第一個令我改變主意的人。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拜我爲師。你成爲我的弟子,不僅可以得到我的指點,木域除我之外,人人見你都得躬身行禮。”
沉默片刻,晨帝突然開口。臉色依舊冰冷,但表情卻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做我的師父?哈哈......”
雲凡突然笑了起來,大聲道:“我修煉這麽多年來,師父有不少,但在我的眼裏,你不配。”
看着晨帝噴火的眼神,雲凡伸手道:“要殺我也等我把話說完,在别人眼中,拜師自然選強者。
可在我的眼中,拜師看人品。說真的,我不認爲有誰能夠在修煉上成爲我的師父,你更不行。”
雲凡手心突然多了一股神龍之氣,現在的神龍之氣變得有些灰白。
雲凡伸手推出,真氣緩緩地朝着晨帝而去。
“我在驚濤門認了一個大姐,那個時候,她的實力還不如我,可我認了。
在驚濤門,我被一個實力弱的師姐處罰,我也認了。
原因很簡單,她們人品好,對我并沒有其他小心思。而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讓左左召見我的時候,就想利用我。
大帝在别人眼中或許至高無上,可在我的眼裏,遲早有一天我同樣能夠達到。所以,拜師你想都别想。”雲凡冷冷道。
晨帝怒視雲凡,伸手抓住神龍之氣,剛想捏碎,突然臉色一變。
“木之法則、火之法則、土之法則、金之法則、水之法則、風之法則、還有......這難道是陰陽法則!”
晨帝忍不住驚叫了起來,看着雲凡,眼中閃爍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五行法則修煉成一種就很難了,雲凡居然能夠全部修煉,更可怕的是,連無人能夠修煉出來的陰陽法則,居然也領悟了。
她雖然是大帝,但她修煉的也不過是木之法則,單一的法則力量,修煉到了極緻。
也正因爲如此,帝境九重巅峰是她的終點,永遠不可能邁過去。
其實不光是她,九位大帝中除了個别人外,基本上都和她一樣。
雲凡的出現,仿佛讓她看到了另一條從未見過的大道,即便不是她的道,她也想看看這條道到底能夠走多遠。
晨帝一揮手,雲凡突然發現周邊一切都變了。
花屋不見了,除了晨帝外,周邊是一片花的海洋,各種花香彌漫在空氣中,醉人心神。
最厲害的是,這些花香如同靈氣一般,居然能夠提升神龍之氣。
“這是我的領域,帝境九重之下,領域對于修煉者來說就是一個擺設。
可到了帝境九重,領域就能化作一方小世界。你知道我爲什麽要讓你成爲我的人嗎?”晨帝輕聲道。
雲凡看着晨帝,人沒有變,但氣質卻完全變了。
此刻的晨帝展露的完全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一方大帝。臉上再也沒有冰冷之色,反而帶着淡淡的憂愁。
“因爲九域之中,木域最弱。”雲凡道。
“你說得對。事實上木域和其他域相比,不能用弱來形容,而是弱得不行。
木域除了我之外,隻有三大宗門宗主是帝境八重,除此之外,最高的就是帝境七重巅峰。
而其他域,帝境八重最少也有二十人左右。木域之所以能夠保持現狀,一方面是因爲高級初始星域的布局,而另一方面......”
晨帝的話突然一頓,歎聲道:“是因爲九帝之中,隻有我是女人。”
雲凡看着晨帝,仿佛看到一個不堪重負的女人,一直用冰冷僞裝着自己。
此刻在這裏,卸下僞裝的晨帝,和其他女人并沒有什麽區别,給人想要呵護的沖動。
“一直以來,我禁止木域帝境五重之上内鬥。就是希望能夠有更多的人突破帝境八重。
可帝境八重太難突破了,那麽多帝境七重巅峰,始終沒有一人能夠突破。
同樣是大帝,雖然我是女人,但我也不想被人同情。我不想看到你這個很有希望突破八重之人,成爲其他域的人。”晨帝輕聲道。
雲凡看着晨帝,沒有說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晨帝如此做并無過錯,不管是從個人,還是從木域,甚至從初始星域來看,都沒有錯。
“你說得不錯,我确實不配成爲你的師父,但我想讓你成爲木域的人,行嗎?”晨帝看着雲凡,靜靜地等待。
這一刻她不再是大帝的身份,而像是一個前輩,挽留一個有潛力的晚輩。
“不行!”雲凡搖頭道。
看着晨帝一臉失望的表情,雲凡突然笑道:“我不做任何一域的人,但我可以做姐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