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城城主府大廳裏,歡聲笑語,衆人邊喝邊談,就連陳年往事都翻了出來。
這一刻,這裏沒有什麽大帝,隻有普普通通的人,聊着瑣事。
沒有運轉真氣,大帝的酒量也如常人,漸漸地有人開始倒下了。
雲凡和酒娘兩人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其他人全部趴在桌上,這才停了下來。
“你小子不錯啊,現在酒量厲害啊!”酒娘笑道。
“哎,這還不是姐姐給逼的。不給吃飯,光讓喝酒。”雲凡笑道。
“要不比比?”酒娘笑道。
“比倒是可以,就怕酒不夠。”雲凡笑道。
“那就喝到肚子裝不下。來,幹了!”酒娘丢下杯子,一手拿起一個壇子,仰頭就倒。
“哎,我要是不認識你,絕對認爲你是一個酒鬼。”雲凡也跟着倒了起來。
兩人一壇接着一壇,誰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但兩人越喝越清醒,一點醉意都沒有了。
“都怪你,現在我都不知道什麽是醉了。”雲凡笑道。
“是啊,好久沒有這麽爽快過了,要不今晚我們就抱着睡一覺?”酒娘笑道。
“别,姐姐魅力太大了,我可不敢。再說了,那麽多人都想我突破帝境九重,我可不敢偷懶。”
雲凡站起身,笑道:“姐姐還是抱着我另一個姐姐睡吧,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睡,我怕她起來會殺了我。”
“你個沒良心的混蛋,就知道讓我給你擦屁股。”酒娘瞪了雲凡一眼,看着雲凡的身後,突然笑了起來。
雲凡一陣惡寒,連忙跑了出去。
随便找了一個房間,雲凡剛想修煉,房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看着突然冒出來的朱媚媚和鸾七彩兩個大美女,一時間有些懵。
“這是你們的房間?”雲凡問道。
兩女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啊,喝多了,我出去......”雲凡尴尬道。
剛要起身,就看到兩女上前擋在了他的身前。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直接動手開始脫衣服。
雲凡吓了一跳,這都什麽情況?木城多出了兩個女人就夠古怪了,一見面就脫衣服,什麽鬼?
雲凡連忙閉上眼睛道:“兩位姑娘,你們認錯人了,我和你們不認識。”
“沒有認錯,你叫雲凡,又叫九域惡魔,你是我們的丈夫。”朱媚媚道。
龍魂瞬影!
雲凡直接施展龍技,到了門口邊上,搖頭道:“我是雲凡,但不是你們丈夫,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
木城就晨帝和戴遷三人,突然出現兩個女人,戴遷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能夠讓對方進入房間,自然不會是害他,必定有事。
雲凡的閃避不僅沒有讓兩女失望,反而更加興奮。果然是惜花之人,不願直接動手啊!
“夫君,我們真的是你的妻子,我叫朱媚媚。”
“我叫鸾七彩。”
“我們知道不配成爲你的妻子,但我們可以做你的小妾,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做你的使喚丫頭。
你想怎麽樣對我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們。你要是不要我們的話,我們也活不了。”朱媚媚道。
“有什麽事情穿上衣服好好說,要不然我現在就離開。”雲凡道。
兩女同時應聲,将雲凡穿好,這才開口道:“夫君,好了。”
雲凡睜開眼,這才松口氣,問道:“你叫朱媚媚,你叫鸾七彩。一個姓朱,一個姓鸾。這麽說你們一個是朱雀一族的,一個是青鸾一族的?”
兩女同時點頭。
“我明白了,你們來就是爲了讓我不追究之前的事情。行了,你們回去吧,我不追究就是了。”雲凡擺了擺手道。
本來兩女就突然,聽到兩人的名字,雲凡瞬間想起來了。
這種事情在各域屢見不鮮,爲了家族,犧牲個别女子,這似乎成爲了一種交往手段。
“不行,即便這樣我們也不能離開你,不然真的會死的。”朱媚媚道。
“是啊,夫君你就要了我們吧。我們是真心喜歡你的。”鸾七彩道。
“等等,你們的話我怎麽聽不明白?離開我就會死,我倒是想知道誰讓你們死?
還有,你們真心喜歡我?有沒有搞錯?我都不認識你們。”雲凡正色道。
“是真的,你有強大的實力,高貴的地位,人雖然不是很帥,但具有别人沒有的魅力。
看着你在血魔之中沖殺,無人能擋,我們就喜歡你了,不可自拔。真的,你讓我們離開,我們自己也不想活了。”鸾七彩鄭重道。
這個時候可不能牽扯朱蓉,要不然就成了交易,哪裏來的感情。
兩女十分聰慧,明白其中的道理,唯有這樣,才是留下的唯一機會。
“夫君,我們是妖族,說一見鍾情夫君肯定不信。但妖族和人類不同,擇偶就這麽簡單。”朱媚媚道。
“擇偶?哼,你們還真能想得出來,就算是擇偶也要我願意,現在我明确的告訴你們,我不願意。
如果是别人要你們死,你們可以讓他來找我。如果你們自己想死,别死在我的面前就行。”雲凡冷冷道。
兩女低下了頭,本來以爲雲凡喝醉了,沒想到比不喝酒還要清醒。
此時已經說白了,她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雲凡沒有理會兩人,走出房間,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将門關上,開始修煉。
大道無情,他已經不是那個心慈手軟之人了,更不是見了女人就不忍心的人了。
梅迎雪的死對他打擊太大,神龍領域中有衆多女人苦苦等候,豈能再沾花惹草。
第二天清晨,幾位大帝離去,晨帝走進了雲凡的房間。
“雲凡,你如何看待現在的局勢?”晨帝問道。
事關初始星域生死存亡,雲凡正色道:“如果姐姐之前和我說的情況屬實的話,那麽等到他們都突破帝境九重,我們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帝境九重相同,比拼的就是帝境八重,相對于血魔,我們明顯處于劣勢。老實說,我們會輸。”
雲凡本想說勝負難料,可一想到童天眼中的畫面,他就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