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啊!”
沈東一聲大喝,不僅讓易博心神一顫,更是讓周圍的保安們心髒一跳,面色惶恐至極。
“博哥,冷靜啊!”
“就是!千萬不能開槍!”
“你可要想清楚,這一槍下去你的人生就完了!”
……
一群保安盡皆勸說起來,讓易博的臉色一變再變,沈東當着他的下屬的面極盡所能的羞辱他,早就讓他怒火中燒,此刻當真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混蛋,看他還怎麽嚣張,可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屬下們說得對,若是開槍,他這輩子就完了。
看到易博臉上的陰晴變幻,沈東嘴角不由微微上挑:
“這就不敢了?真是個慫貨!”
易博聞言眉毛一跳,面上的猙獰之色越發濃郁起來。
“有什麽不敢的?老子這就一槍崩了你!”
說着,易博竟然真的搬開保險,子彈上膛,隻需手指輕輕一勾槍就會響。
可他卻遲遲不敢扣下扳機,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沈東此刻早已千瘡百孔,死上一萬次了。
“孬種就是孬種,既然你不敢,那就讓我來吧!”
說着,沈東神色蓦地一冷,緊接着出手如電,一把扣住易博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随着一聲脆響,易博神色大變,還沒來得及看清怎麽回事,一股劇痛便直奔腦神經而去。
“啊……”
易博的慘叫聲頓時驚呆了周圍的保安們,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沈東這家夥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脾氣竟然這麽暴躁!
而沈東眼裏沒有一絲憐憫,此刻扭着易博的手掌讓他跪在自己面前:
“知道我爲什麽說你是白癡嗎?那些匪徒手中持有重火力武器,今天若不是我在這裏,你和你的隊員們一個都别想活,白姐還有司馬青煙,都會被你的愚蠢活活害死!”
說着,沈東手上加了幾分力道,頓時疼的易博渾身大汗淋漓,口中慘叫不斷。
而這還不算完,沈東再次冷冷開口道:
“你自己白癡也就算了,爲什麽要讓所有人爲你的白癡行爲買單?我本來能夠得知一切,都是因爲你那一顆完全沒用的子彈,我問你,其實那顆子彈你是想用來殺我的吧!”
說到這,沈東面上泛出一抹濃濃的譏诮:
“就憑你這樣的,再練上五百年也休想傷我一根寒毛,我這次暫時放過你,你若不改的話,遲早有一天,你會連累整個隊伍爲你陪葬!”
說完,沈東用力一甩,易博像是一條死狗一般癱倒在地,口中隻剩呼呼喘氣。
與此同時,周圍的保安們才算反應過來,一個個驚慌失措的掏出家夥,齊齊對準了沈東。
“不許動!舉起手來!”
沈東的瘋狂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此刻他們感覺沈東竟比那些倒下的綁匪還要兇殘幾分,若是讓他們知道這一個大院的綁匪都是沈東一人解決的,肯定會驚掉他們一地眼珠子。
沈東淡淡的看了這些保安一眼,完全沒有理會,而是看了看手表,望向大院中的方向微微皺了皺眉。
已經過了這麽久了,白姬姒和司馬青煙怎麽還沒出來?
而且自己這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她理應出來看看才對。
“不好,出事了!”
沈東當即面色一沉,腳底生風,毫不理會周圍的槍口,快步朝着院落之中沖去。
在這個過程中,一群保安盡皆拿槍指着他,可是卻沒有一人膽敢扣下扳機,任由沈東從他們身邊穿了過去。
沈東快步來到院落之中,直奔關押着司馬青煙的廂房。
廂房木門緊閉,四周的窗戶上被刷了油漆,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但卻能夠察覺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寒氣。
沈東目光一凝,當即擡腳踹向木門。
可就在這時,一絲危險的感覺襲來,仿佛一個巨大的感歎号在沈東腦海亮起,讓他下意識的側身避開。
嘭——
與此同時,木門之上傳來一聲異響,一顆子彈一鑽而出,幾乎擦着沈東的太陽穴一掠而過。
剛才若是沈東動作慢上一分,這一槍足以打爆他的腦袋。
回過神來的沈東不再猶豫,一腳狠狠踹向木門。
嘩啦——
年代久遠的木門根本就承受不住他這一腳,應聲碎裂的同時将屋裏的情況展現在沈東的眼簾之内。
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白姬姒,白姬姒腹部中彈,猩紅鮮血流了滿地,整個人亦是陷入昏迷,若不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沈東還以爲她已經犧牲了呢。
除了白姬姒之外,屋内不見司馬青煙的身影,一張木床上坐着一名黑衣男子,他手上的槍口還在往外冒着淡淡的青煙。
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沈東當下還以爲此人是綁匪中的一員,但在仔細一看之後自己就推翻了這個想法,此人一身黑衣,神秘至極,而且他的槍法也不是那些綁匪可比的,精準之中散發出來的殺意非常的淡,若非沈東感官敏銳,剛才絕對躲不開那一槍。
黑衣人身後便是一面破碎的窗戶,看樣子他是從那兒破窗而入的。
也即是說,這名黑衣人很可能是暗中保護司馬青煙的安全,隻是不知他到底是哪一邊的,具體目的又是什麽。
“閣下好俊的身手!”
就在這時,黑衣人開口說話了,他的嗓音異常沙啞,讓人聽不出确切的年紀。
黑衣人頭上戴着一個兜帽,大半張臉都被陰影遮掩,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氣令人膽寒不已,如墜冰窟。
“過獎了!”
沈東微微抱了抱拳,随後眼眸之中冷意更甚:
“你打傷了我的朋友!”
沈東所指的自然是倒在地上的白姬姒,而開槍的人自然是面前的黑衣人,現在不管對方到底是敵是友,這件事總該有個說法。
黑衣人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白姬姒,開口說道:
“我知道,不然我就不會打她的腹部了。”
言下之意,白姬姒并無生命危險,若是沈東識趣的話,隻需帶走白姬姒就可以了。
隻可惜,沈東并不領情,而是掃了一眼黑衣人身下的木床,嘴角泛出一絲冷意:
“我還有一位朋友,應該在你身下,不介意的話,把她也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