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頂嘴?!我兒子打你怎麽了?他怎麽不打别人偏偏打你呢?”
“嗚嗚……”
小男孩有自己的母親給撐腰,一臉的趾高氣昂,還不時的對時藝珊吐舌頭。而時藝珊則不時的偷偷的扭頭看向沈東,但卻始終沒有向他走過來,隻是委屈的低頭抹眼淚。
少婦順着時藝珊的目光發現了沈東,上下打量了一眼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明明是個窮逼,非要學人家玩貴族運動,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性!”
少婦說完,摸了摸男孩身後牽着的一匹馬,用炫耀的口氣說道:“兒子,咱不生氣了啊,他們傾家蕩産還沒有咱這一匹馬值錢,跟畜生都不如的人生氣,不值得。”
少婦故意提高了嗓門,周圍幾個陪孩子練馬的家長紛紛開始走近看熱鬧。
直到圍了十幾個人之後,沈東才站起身雙手插兜,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少婦面前,也不跟她說話,隻是伸手翻看了一下挂在馬脖子上的鈴铛,随後口中啧啧贊歎道:
“爵士,骝毛公馬,2002年生于美國,2006、2007年兩個年度的美國馬王。父paei,母sorsle,外祖父是1998年美國三冠王seattlesle,整個競賽生涯獲得9999981萬美元,再加上退役後的配種權,身價超過一億美金。”
聽着沈東如數家珍的報出了這匹馬的來曆,女人更加得意了,用教訓的口吻對沈東說道:
“看來你也是衆多窮逼中比較有見識的了,就沖這一點,我不跟你計較了,以後教育孩子注意點,别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上流社會的運動場所,不是你們這種人該來的。”
沈東仍舊不理他,卻擡起頭對着馬皺起眉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奇怪啊,爵士你不是在2017年的一場訓練中意外受傷,後來被人道毀滅了嗎?你的馬場還因此獲得了7600萬英鎊的保險金呢,你怎麽跑到華夏來了?”
“啊!我知道了!”沈東一臉恍然大悟的指着馬說道:“你小子一定是詐死騙保,然後偷渡來華夏繼續騙那些剛有幾毛錢就想裝貴族的沙雕對不對?”
“哈哈……”
看着沈東一本正經的樣子,圍觀的人群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哄笑。
女人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指着沈東惱羞成怒的厲聲問道:“窮鬼!你說誰是沙雕呢?”
沈東乜斜了女人一眼,淡淡的笑道:“說你是沙雕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這馬是蘇格蘭馬和阿拉伯馬的混血品種,在行家眼中根本一文不值,把垃圾當做寶貝四處炫耀的人,不是沙雕又是什麽?”
女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你胡說!這馬就是你說的那匹爵士,是我老公送給我兒子的生日禮物,專門從英國空運過
來的!”
“你老公?”沈東的笑容更深了,上下打量了女人說道:“首先,你那塊百達翡麗的腕表是假的,挎的lv包包是高仿的a貨,庫奇的鞋子是山寨的,你那可以砸核桃的尖下巴是做出來的,至于那裏有沒有矽膠嘛,我就不明着拆穿了。”
沈東給了女人一個‘你懂的’眼神,然後故意放低用異樣的語氣問道:“從這幾點來看,你的老公怕也不是你的吧?”
“哈哈——”衆人又是一陣哄笑。
“你——”
女人氣急敗壞,揚手就向沈東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沈東牢牢的攥住了女人的手腕,臉上的笑容開始逐漸變冷。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挨了一顆炮彈再醒來之後整個世道都變了,現在連個二奶都要動手打自己了。雖然自己是個紳士,但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挨打不是?
“知道打我的人都是什麽下場麽?”
沈東冰冷的眼神讓女人的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寒意,但嘴卻是不肯服輸,對着圍觀的人叫道:“快報警啊,這個無賴要打人!”
“住手!”
一聲嬌叱從人群中響起,接着隻見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沈東的手腕,壓低聲音不悅的說道:
“沈東,有事不能好好說嗎?怎麽可以當着孩子的面打人呢!”
看着石晨媛愠怒的臉,沈東隻好放開了女人的手腕,無奈的說道:“你不是有事麽?怎麽有時間過來這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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