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齊雙眸中冷光閃爍,翹起的兩根手指裹着厚厚的白布,但即便如此,還是不能阻擋他另一隻手在身旁兩個漂亮的女伴身上遊移!
石晨媛強忍着心中的厭惡,深吸了口氣冷聲問道:“鄭家齊,明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沈東?”
“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嗎?”鄭家齊冷冷一笑,晃着兩根手指說道:“老子被他掰斷了兩根手指,你先告訴我這筆賬該怎麽算?”
“我出醫藥費,另外我會賠給你精神損失費……”
“我去你-媽的!”
時晨媛話未說完,便被一聲粗暴的戾喝打斷!
“你家現在還有幾毛錢?老子若是要一億,你把自己賣了都出不起!”
鄭家齊暴跳如雷,戾氣滔天,簡直就像一頭欲要擇人而噬的兇獸,将身邊兩個女伴吓得花容失色,噤若寒蟬!
“那你想怎樣?”
時晨媛沒有被吓到,反而語氣平靜的問道。
“其實放他出來對我而言不過是一通電話的事,不過在這之前,得先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你這是承認了?”時晨媛心思一動,暗暗捏緊了衣角。
鄭家齊冷冷一笑,并未答話,而是指着桌上一字排開的三瓶啤酒說道:“把這些喝了,我就考慮一下!”
時晨媛沒有動,而是冷冷的看向他!
“放心,這次我沒下藥。”
鄭家齊樂了,拍拍一名女伴的肩膀,在他的示意下,那名女子抓起一瓶酒,咕咚咕咚喝了個底兒透!
“怎麽樣?”
“好!我喝!”
時晨媛緊咬貝-齒,深深的看了鄭家齊一眼,“希望你說話算數!”
話音剛落,時晨媛抓起桌上的一瓶酒,仰起玉頸,牛飲起來。
不過她平常并不喝酒,一口直接嗆到,立刻劇烈咳嗽起來。
“夠了!”
啪——
鄭家齊突然暴起,一巴掌拍在時晨媛玉手上,酒瓶落地,應聲而碎!
“時晨媛,那個慫包軟蛋有什麽好的?爲了他,你竟然這麽作賤自己?!”
鄭家齊眼眸裏兇光閃爍,時晨媛爲了沈東而拼命喝酒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同時也讓他明白了自己和沈東在時晨媛心裏的巨大差距!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時晨媛沒有理會,而是倔強的想要拿起第二瓶酒。
鄭家齊眉毛一挑,臉上露出獰笑:“你就這麽想救他是嗎?好!我成全你!不過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喝酒了,我要你陪我睡,隻要把我伺候舒服了,沈東今天晚上就能放出來!”
說完,鄭家齊猛地抱起時晨媛甩在真皮沙發上,像一隻餓狼般朝着孤立無援的時晨媛撲去。
而這時,倒在沙發上的時晨媛則飛快的掏出手機,一按之下,裏面立刻傳出鄭家齊歇斯底裏的咆哮聲。
“你陰我?”
鄭家齊一怔,而後眼眸裏兇光更甚!
時晨媛倒在沙發上,眼眸冰冷,一字一頓的說道:
“放了他,不然我就把這段錄音曝光,到時候看你公司的股價會不會跌倒谷底!”
“賤女人!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鄭家齊惱怒至極,不僅僅因爲時晨媛的舉動,更因爲這個女人甘願爲了那個廢物冒險的決心。
鄭家齊眼中兇芒閃爍,死死的盯着時晨媛手裏的手機。
時晨媛哪會不知道鄭家齊在想什麽,嘴角一勾,俏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隻要我手指一動,這條訊息就會發給魔都市最大的報社,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
看到鄭家齊眼眸閃爍,時晨媛嬌叱道:“還不趕快打電話放人?!”
豪華包廂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仿佛山雨欲來,令人喘不過氣!
“放人?呵呵——”
鄭家齊突然笑了起來,随後轉爲大笑,最後笑的有些歇斯底裏!
“你以爲你吃定我了嗎?時晨媛!你太天真了!”鄭家齊徹底撕掉僞善的面具,兇相畢露,“你真的以爲曝光了這個,我們鵬程集團就會破産?”
“當然不會,但足以讓你身敗名裂!”
時晨媛表面鎮定,但實際上心中微微有一絲慌亂,她還真怕鄭家齊狗急跳牆,不計後果,這樣一來,她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鄭家齊冷笑着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訊息之後,突然再次向着時晨媛撲去。
“鄭家齊,你敢——”
(本章完)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