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總,我突然想起家裏還有點事,先告辭了。”
“我……我家煤氣沒關。”
“我要去接孩子放學。”
……
看到鄭家齊的慘狀,一衆董事局成員紛紛坐不住了,讪笑着起身,準備告辭,他們可不想落得個和鄭家齊一樣的下場。
尤其是劉德權,若是讓人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和鄭家齊一手策劃的,以沈東處事的狠辣,絕對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石晨媛沒有答話,事實上她尚未從濃濃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一周前,沈東還是個隻會窩在家裏的沙發上打遊戲的廢物,可現在,他卻僅憑一己之力扭轉敗局,徹底粉碎了鄭家齊的陰謀。
眼前的一切,讓她有種恍如夢中的錯覺。
“寶貝兒,想什麽呢?作爲公司總裁,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麽了?”
沈東溫柔的嗓音将石晨媛的思緒拉回了現實,而他在大庭廣衆之下對自己的稱呼,令石晨媛俏臉一紅。
“各位董事,如你們所見,鼎盛集團‘錢’景一片大好,各位大可不必急着跳槽,如果有願意留下來助我石家一臂之力的,我歡迎,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強求,把你們手中的股權置換給我,以後就跟鼎盛再無關系了。”
石晨媛嘴角翹起,時隔多年,重新揚眉吐氣的感覺真好!
而一衆董事聽了這話,腳步一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石總還肯收留我們?”
“我們做了那麽多錯事,石總還能不計前嫌,以禮相待,相比之下,真是讓我們這幫老家夥汗顔啊!”
“石總宅心仁厚,不拘小節,鼎盛集團在石總的帶領下一定會浴火涅槃,再創新高!”
……
董事們紛紛一改先前嘴臉,對石晨媛感激涕零,并當場發下毒誓,日後唯石家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石晨媛似乎對這樣的效果非常滿意,站起身來,美眸掃視着全場,朗聲說道:“這麽說大家都願意留下來了?鼎盛現在百廢待興,正是需要你們這群元老的時候,希望大家能不遺餘力,勠力同心,爲鼎盛的發展添磚加瓦,獻計獻策,在這裏,我謹代表石家和鼎盛的全體員工,向你們表示衷心的感謝!”
經過這場變故,石晨媛感覺自己也成長了不少,若是換做以前,她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她憎恨背叛,對于那些吃裏扒外,狼心狗肺之徒,向來都是深惡痛絕,殺一儆百。
之所以原諒這群人,實屬無奈之舉,因爲想要讓鼎盛盡快重回正軌,暫時還離不開這群人手上的資源和技術,再者,石晨媛也怕對方狗急跳牆,現在鼎盛正是多事之秋,實在不宜橫生枝節。
“石總英明,我等定當勠力同心,不遺餘力!”
石晨媛的話博得了滿堂彩,就連沈東也是眉毛一挑,眼神中綻放着異彩。
蘿蔔加大棒,看來石晨媛這個總裁已經學會了馭
人之道。
不過——這大棒砸的還不夠疼!
“慢着!”
正當一衆董事局成員想要離開之時,沈東的話語突然響徹起來:“我有說過你們可以走了麽?”
嗯?
衆董事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大變!
“沈……沈先生還有何貴幹?石總已經發話了,我等也已立下重誓,今後若再做出不利于石家和鼎盛的事,我們就不是人!”劉德權激動的面色漲紅,生怕沈東氣量狹小,将他們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其他股東也紛紛面露菜色,一臉乞求。
“沈東?”
石晨媛皺了皺眉,暗中拉了拉沈東的衣角,示意他自己有分寸。
可沈東卻并未理會,而是按了按石晨媛的肩膀,嘴角一勾,神色中泛出一抹冷意:“如果誓言可以輕信,母豬都能上樹了,何況在我眼中,你們這群吃裏扒外的狗東西根本就不是人!”
“背叛隻有零次和無數次,想讓狗聽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給它栓上鏈子,不然等它再次聞到肉腥味,它一樣會跑,甚至會反咬主人一口,你們覺得呢?”
想到自己爲何重生穿越,沈東眼眸裏的冷意簡直能凍死一頭大象。
“那……你想怎麽辦?”
“很簡單,”沈東打個響指,臉上冷意斂去,而後笑吟吟的說道:“我突然覺得各位董事的持股比例有些不太合适,有必要重新調整一下,如果各位有什麽意見,我完全不在乎,鼎盛的股東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會少。。”
這——
衆董事這下明白了,沈東這是要收回他們手中的股份,加大石家的控股權,徹底架空董事局,這樣一來,就算再發生同樣的事,石家也無懼了。
好可怕的心機!
好精密的布局!
好狠毒的手段!
這一刻,董事局所有人紛紛洩氣了,看向沈東的目光中充滿了沮喪。
曾幾何時,沈東在他們眼中根本就是廢物一般的存在,除了能在酒會上給石家撐撐臉面之外,沒有任何存在價值。
而現在,他們卻在沈東的面前一敗塗地,甚至還要去求着人家賞他們一口飯吃。
這前後的差距,幾欲令他們吐血。
“如果各位沒什麽意見的話,現在就重新分配股權的吧,我晚上還有大事,耽誤不得。”
說罷,沈東邪邪一笑,朝着衆董事逐一看去。
被沈東的目光掃視着,衆董事如墜冰窟,當下硬着頭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強擠的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半小時後,會議圓滿結束,衆董事紛紛哭喪着臉起身告辭,反觀沈東則翹着二郎腿,早早的在椅子上睡着了。
“沈東,起來吧,咱們該回家了。”石晨媛喚醒沈東,俏臉上洋溢着喜色。
自己這個廢柴丈夫,今天真是不斷的給自己驚喜啊!
經此一事,鼎盛集團不僅煥然新生,石家也徹底坐穩了董事長的位子,而這一切,
都要歸功于眼前這個男人。
“都走了?那我們也走吧!”
沈東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看着眼前的石晨媛,突然有種想要将她攬入懷中的沖動!
“對了,你剛才說晚上有要緊的事,很重要嗎?”
石晨媛俏臉一紅,想要請沈東吃飯以示感謝,順便問問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什麽感覺自己的丈夫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當然重要了,這可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沈東邪邪一笑,欺近了石晨媛的俏臉幾分,雄性的氣息将她徹底包裹,伸出手指在她挺翹的小鼻子上刮了刮,寵溺的說道:
“和我老婆圓房,你說重不重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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