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幾名混混認同的點了點頭,随即露出滿臉不善,“不過跟你沒什麽關系,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死胖子給了你們多少錢?”沈東原地未動,淡淡的說道。
“喲呵,你小子倒是眼挺尖,”爲首的混混戲谑一笑,拍了拍沈東的肩膀,“不過這同樣跟你沒什麽關系,你放心,哥幾個手底下有分寸,打不死你的。”
說着,混混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一群人架着沈東就要離開酒吧。
“别繞遠了,就在這兒吧。”
沈東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泛出一抹森寒弧度。
“在這兒?也行!”爲首混混猙獰一笑,拍了拍手示意衆人散開,防止沈東趁亂逃掉。
“小子,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對不住了!”
“廢話真多!”
沈東撇撇嘴,絲毫不以爲意。
“上!”
看着沈東淡定的樣子,爲首的青年不知爲何,心中竟莫名有些不安,但他管不了那麽多了,大喝一聲之後,迅速撲向沈東。
“自不量力。”
沈東翻了個白眼,雙手插兜,下面擡腳一記飛踹,正中混混面門。
嘭——
爲首的混混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一黑一疼,整個人像一隻破麻袋般倒飛了出去。
這還不算完,沈東的手就沒從褲袋中抽出來過,一腳一個,将一群混混頃刻間放倒在地。
“我的臉……”
衆混混緊捂着臉,慘叫不疊,沈東力大,一腳之下,讓他們鼻梁骨盡數碎裂,猩紅的鮮血噴湧而出。
此地發生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看向沈東的目光充滿恐懼。
這人也太暴力了吧,腳腳往臉上踹。
爲首混混渾身一顫,兩眼中充滿不敢置信之色。
“這……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沈東來到他面前,邪邪一笑,“你應該慶幸這裏人多,不然,我要你的命!”
說話間,沈東眼底的殺機一閃而逝,但即便如此,還是令爲首混混心髒一顫,頭皮發麻。
他毫不懷疑沈東的話,如果剛才到了外面僻靜處,這人連殺了他們都有可能。
“大哥,我知道錯了,求您高擡貴手……”爲首混混後悔不疊,早知道對方是個高手,打死他們都不敢接這趟活兒。
然而,沈東卻咧嘴一笑,将他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了他:“小子,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你認命吧。”
“該死!”
看到沈東不肯輕易放過他,爲首混混也豁出去了,神色中閃過一抹陰狠,掏出一把蝴蝶刀,向着沈東心窩捅去。
然而,刀尖在距離沈東心窩一寸之遙停住了,再也難以寸進。
咔嚓——
随後一道骨裂聲響傳來,混混的手腕被大力折斷,蝴蝶刀也掉在了地上。
“你這就純屬找虐了,我原本不想這樣的。”
沈東聳了聳肩,在爲首混混身上一陣摸索,拿出了三千塊錢。
“這下可好,連酒錢都
回本了。”
沈東似乎很開心,将三千塊揣進腰包,不再理會滿地打滾的混混,從容的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酒吧中已經炸開了鍋,衆人紛紛議論着剛才發生的事,俨然将沈東認作不世出的武林高手。
走出酒吧後,完全不見那名醉酒美女的身影。
但這難不倒沈東,鼻子一陣聳動,輕易嗅到了對方的體香,循着味兒找去。
沒過多久,沈東便看到一個矮胖身影扶着一個醉醺醺的美女向前走着,看到沈東,矮胖男子面容大變,撇下酒醉美女,撒腿就跑。
咻——
這時,一枚石子從身後激射而來,正中矮胖男子腳踝,令他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你以爲你跑的了嗎?”
沈東帶着一臉邪笑,來到矮胖男子面前,看了一眼酒醉女子,确認沒事之後,松了口氣。
“小子,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矮胖男子驚駭萬分,沒想到沈東竟能全身而退,不過他更沒想到,他馬上将要步那幾個混混的後塵。
“我看起來像三千塊錢就能打發的嗎?”沈東微微一笑,抖動着從混混手裏搶來的錢。
“什……什麽三千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矮胖男子還想耍賴,眼神卻飄忽不定。
“不承認?也罷,”沈東樂了,蹲在矮胖男子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說道:“你認爲你這條狗命值多少錢?”
“你……你不要亂來,不然我要報警了!”矮胖男子慌了,作勢就要掏出手機。
“報警?ok,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沈東點點頭,一副我懂了的樣子,徑直伸手向着矮胖男子脖頸抓去。
“别别别——”矮胖男子吓壞了,沈東的眼神告訴他這絕不是開玩笑,若是自己不給錢,對方真有可能捏斷自己脖子。
“一萬塊!我給你一萬塊,放了我。”矮胖男子一咬牙,試探性的問道。
“一萬?”沈東搖搖頭,“你的狗命就值一萬?”
“十萬,十萬總行了吧!”矮胖男子的心在滴血,可他若是不給,今天說不定連命都沒了。
“這還差不多,”沈東滿意地點點頭,攤開了手。
矮胖男子搜遍全身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沈東手中,戰戰兢兢道:“這裏面有十萬,咱倆兩清了。”
說完,爬起來就要走。
“等一下!”
“幹什麽?”
噗——
矮胖男子剛要回頭,兩腿間突然傳來一股劇痛,沈東毫無征兆的一腳踢在他的胯-下,聽聲就知道肯定變成太監了。
“卧槽,老子已經給你錢了!”
矮胖男子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緊捂着裆部,像個煮熟的大蝦不停的在地上打滾兒。
“給是給了,不過這錢隻能買你的命,買不了你子孫後代的命,有什麽不對嗎?”
沈東滿臉促狹的笑意,而聽了他的話,矮胖男子兩眼翻白,吐血昏厥。
“
垃圾。”
沈東撇了撇嘴,轉身走向醉酒女子。
“喂,醒醒,你家在哪?”
“嗚——”
醉酒女子沒有答話,而是喉嚨一陣滾動,沈東看後心裏一顫,剛要閃避,爲時晚矣。
“哇——”
醉酒女子一張嘴,滿肚穢物噴了沈東一身,随後徑直昏睡過去,留下沈東獨自在風中淩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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