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晨媛趴在沈東的床頭沉沉睡着,也不知道她保持這個姿勢有多久了。
睡夢中的石晨媛俏臉美的像個芭比娃娃,仿佛躺在媽媽的懷裏,讓她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沈東心頭湧出一股暖流,他知道,石晨媛肯定是一直在這裏陪伴着他,等待着他醒來。
似乎察覺到沈東的目光,睡夢中的石晨媛悠悠轉醒,剛一擡頭便與一雙溫柔的眼眸對視。
“沈東,你醒了?怎麽不叫我。”石晨媛俏臉上布滿了驚喜之色,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痕迹,繼而露出滿臉擔憂:“你感覺怎麽樣?你突然暈倒,把我吓壞了。”
“沒什麽大礙,”沈東眉毛一挑,“你爸沒事了吧?”
“不也是你爸嗎?”石晨媛嬌嗔了一句,滿臉欣慰的說道:“多虧了你,爸爸已經脫離危險期了,韓醫生說這簡直就是醫學史上的奇迹,現在好多家媒體的記者都等着要采訪你呢。”
什麽?
沈東臉色一變:“趕快封鎖消息,千萬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
看着沈東嚴肅至極的臉色,石晨媛隐隐感覺到不妙,但她還是不能理解,這可是能讓沈東出名的大好機會。
“人怕出名豬怕壯,再說了,我才用了這麽點血人就昏迷了,要是人人都找我要血,那我還活不活了?”
其實沈東心裏有着更大的忌憚,但卻不便和石晨媛詳細說明,看着她不解的樣子,隻能胡亂找了個借口。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石晨媛點點頭,暗暗責怪自己粗心大意,如果自己能早點想到,就不必惹出這麽多亂子了。
石晨媛走後不久,一位熟人打開門走了進來。
“韓醫生?”
沈東眉頭一挑,認出此人正是石老的主治醫師韓立孟,之前韓立孟還質疑沈東,可當沈東治好了石老的病後,他現在對沈東佩服的五體投地。
“沈先生,你感覺怎麽樣了?”
“不勞韓醫生費心,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沈東看出韓立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笑道:“韓醫生是不是有話要說?”
“這個——”韓立孟老臉上浮現一抹尴尬,似乎在琢磨措辭,半晌後,似乎下定了決心。
“沈先生,真抱歉,這件事是我說出去的,我不知道沈先生不想出名……”
“無妨,”沈東擺了擺手,其實就算韓立孟不往外說,他也堵不住石家親戚朋友們的嘴,何況石老病重一事早就在魔都傳開了,有心人隻要稍微一打聽,立刻就能得知真相。
現在真正令沈東擔憂的是,一旦這件事傳開,究竟會給自己帶來什麽程度的影響。
“這件事不能怪你,如果韓醫生沒别的事,就請出去吧。”
沈東下了逐客令,但韓立孟卻原地未動,神色糾結,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
嗯?
沈東有點不高興了。
看出沈東的不快,韓立孟急忙想要
解釋,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不敲門就直接闖了進來。
“你就是沈東?”
來人是位二十出頭的青年,一身考究得體的西裝,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動作之粗魯,舉止之無禮,卻讓沈東眉頭大皺,甚至他還在這青年身上感受到一股刻意隐藏起來的戾氣。
“你是誰?”沈東面容陰沉下來,“你是不是沒有父母?”
“你說什麽?”齊博文兩眼瞪大,面上泛着一股惱怒之色,還從未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看來你不僅沒有家教,而且腦袋還有點殘疾,”沈東嗤笑一聲,大喝道:“滾出去!”
“沈先生——”
這時,韓立孟戰戰兢兢的說話了,先是瞄了一眼齊博文,随後壓低聲音對沈東說道:“這位是齊少,鳳鳴地産就是齊家的産業,齊老爺子也在我們醫院,齊少今天來,是有件事打算和沈先生商量……”
沈東一聽就明白了,嗤笑道:“你也想要我的血?”
“沒錯,”齊博文神色倨傲至極,從上衣内袋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寫上幾筆,撕下來扔到了沈東的床上。
“這是五百萬,買你一瓶血,識相的話,動作就快點吧。”
看着那張飄落在自己床上的支票,沈東嘴角一抽,心中竟有些想笑。
“沈先生,您考慮考慮吧——”
韓立孟負責唱紅臉,看到沈東面色不善,一個勁兒的從旁勸說,而齊博文則抱着雙臂,神色倨傲的等待沈東的答複。
在他看來,五百萬買一瓶血實在太賺了,而沈東隻是石家的上門女婿,這筆錢,他會心動的。
“如果我不識相呢?”沈東沒有去拿那張支票,兩眼中閃動着瘋狂的殺意,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講話。
眼前的齊博文,已然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早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乖乖配合,”齊博文似乎沒有看到沈東眼中瘋狂的殺機,冷笑一聲後拍了拍手,病房被人大力推開,兩名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镖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最後一次機會,你自己放血,或者,我這兩位手下替你放血!”
齊博文面露猙獰之色,仿佛吃定了沈東一樣,而韓立孟絕不想看到事态繼續惡化發展,可他兩邊都得罪不起,當下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替我放血……”
沈東邪邪一笑,雙眸中透出一股陰冷的殺氣,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許多。
“敬酒不吃吃罰酒,”齊博文似乎早有準備,而且在不在乎把事情鬧大,在他的示意下,兩個黑衣保镖滿臉不善的向着沈東走去。
“再上前一步,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沈東眼中寒芒暴濺,人雖未動,但澎湃的殺氣卻令兩名保镖駐足不前,神色中泛着濃濃的驚恐。
“你們兩個
在磨蹭什麽?還不趕快動手?”
齊博文眉頭大皺,不斷的在後面催促兩名保镖。
兩人雖攝于沈東的煞氣不敢上前,但更不敢忤逆齊博文的意思,當即硬着頭皮向沈東走去。
而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人打開,一行人呼啦啦湧入進來,爲首之人,正是石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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