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後,向雁雪突然面露驚恐之色,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好像想起了異常恐怖的回憶。
沈東輕撫着向雁雪的頭,似乎想讓她平靜下來。
而這時,走廊上的人似乎聽到了地下室裏傳來的聲音,邁動腳步向着這邊走來。
“你留在這裏很安全,我去去就回。”
沈東對着向雁雪說了一聲,随後徑直走出了地下室。
咦?
走廊中站着一名身穿皮夾克的光頭男子,眼角有着一道縱深的疤痕,看起來異常面目可憎。
“你是誰?我怎麽從沒見過你?史密斯那家夥呢?”
光頭男子對着沈東面露疑惑,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可沈東根本不理會他,而是沉着臉向他走去。
“老子問你話呢!”
光頭男子見狀大怒,可就在這時,他猛然瞥見沈東的衣衫上沾滿了血迹,當即大吃一驚。
下一秒,光頭男子摸向後腰,似乎想要拔槍。
可沈東卻不給他這個機會,身形一閃,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瞬間便彈射到了光頭男子的身邊。
“你他-媽——”
光頭男子大吃一驚,似乎沒有想到沈東的速度怎麽可能這麽快,可還沒等他罵完髒話,沈東掄起重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咔嚓——
這一拳直接将光頭男子的鼻梁骨打斷,甚至令他的臉骨都凹陷了進去。
光頭男子連吭都沒吭一聲,身形重重的撞在牆上,随後狠狠的一頭栽倒了下去。
“老四,裏面什麽情況?”
這時,又有着三道身影快步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沈東腳下不省人事的光頭男子,當下個個如臨大敵,飛快的将家夥掏了出來。
這些人沒有半句廢話,對準沈東徑直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槍聲猶如爆豆般響徹不絕,但沈東早有準備,飛身沖進一旁的标間之中,隐去了蹤迹。
其中一名男子向同伴使個眼色,三人如臨大敵般迅速占領了有利位置,随後端着槍,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間裏走去。
咻——
就在這時,一道破風聲傳來,一枚玻璃煙灰缸狠狠的砸在第一個走進門中的大漢臉上,随着‘啪’的一聲,那名大漢渾身抽搐着倒地不起。
這一幕将另外兩人吓了一跳,當即舉着槍沖進屋裏,開始了漫無目的的狂掃亂射。
然而,直到他們将子彈打光,這才發現屋裏根本空無一人。
“人呢?”
其中一人露出滿臉疑惑,可就在這時,兩人眼前猛地一暗,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膝蓋狠狠的砸在他們肩胛骨上。
咔嚓——
兩人毫無防備,直接被砸的跪倒在地,還未等他們發出慘叫,手裏的槍就被踢飛了出去。
沈東面無表情,一拳砸在其中一人腦袋上,随着‘轟’的一聲悶響,此人頭骨爆裂,紅白相間的穢物噴了另外一人滿身滿臉。
“啊……”
親眼看到這
麽刺激的畫面,那人發出一道驚聲慘叫,但下一秒,就被沈東一拳砸斷鼻梁骨。
“你們是誰?來這兒幹什麽?”
沈東面無表情,腳踩着此人的頭顱,寒聲問道。
那人不答話,隻是不停的在沈東腳下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說!”
沈東重重的一腳踢在此人胸-前,随着‘咔嚓咔嚓’的碎響聲,此人胸骨瞬間塌陷下去,但卻尚不緻死。
“我……我們隻是送貨的。”
看着猶如兇神降臨的沈東,此人眼眸深處有着濃濃的畏懼。
而見到他還是不肯說實話,沈東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話間,沈東腳掌一踏,正中此人膝蓋骨,随後又是‘咔嚓’一聲,此人忍不住發出一道更爲慘烈的大叫。
沈東不爲所動,面無表情的将腳懸停在他的另外一條腿上方。
看到這幕,那人再也撐不下去了,聲嘶力竭的叫道:“我說!我說……我們是做器官買賣的,和史密斯先生合作已經有一個月了,我們隻管從他這裏那貨,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這名男子當下還以爲沈東是來找史密斯尋仇來了,隻要表明自己的身份,沈東應該不會再爲難他了。
可他話音剛落,沈東便接着問道:
“你們的老闆是誰?”
“這……”該男子一陣猶豫,顯然這個問題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而沈東見到這幕,當即神色一寒,擡起的腳便欲狠狠踩下去。
“不不不,我告訴你,我把我知道的統統告訴你!”
這名男子吓壞了,當即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沈東,不過此人隻是負責運送的喽啰,隻知道拿貨和送貨的地點,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們每周都從史密斯先生這裏進貨,拿到貨後就一路馬不停蹄的送往帝王會所,至于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帝王會所?”
沈東眉頭一皺,他知道這個地方,帝王會所在魔都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銷金窯,号稱隻要你有錢,就能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是豪權富貴之人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地方。
而這個帝王會所的主人,是名譽響徹魔都的大慈善家,大企業家——黃天虎先生。
難道這個黃天虎,暗中還運營着非法的器官買賣生意?
沈東眼中寒芒一閃,當即看向這名男子。
“求求你,别殺我,把我交給警察也行,我不想死啊!”
看到沈東眼裏的寒芒,這名男子忍不住激靈靈打個寒顫,此刻在他眼中,沈東就是魔鬼一般的人物,三四個人拿着槍都不是他的對手,不是魔鬼是什麽?
倘若這名男子知道,三樓的房間之中,史密斯連同幾名黑火傭兵團的成員全都死在了沈東手中,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沈東蹲下身,直視着該男子的眼睛,嘴角泛着一抹邪異的冷笑:“你不想死?”
該男子一
時不知沈東何意,機械式的點了點頭,一張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沈東笑了,笑的更加邪異,随後徑直拎着該男子的衣領,毫不理會對方因牽動傷口而發出的慘叫,像拎着一隻小雞子般将他拖到了地下室門口。
随後沈東指着地下室角落中的那具屍體,聲音冰寒刺骨的問道:“那他想死嗎?回答我!他想死嗎?”
“他他他……”
沈東雷鳴般的怒吼,令該男子汗如雨下,他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死狀。
而沈東也沒心情聽他忏悔,當即抓住該男子脖頸,用力一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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