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天虎等人商定殺死沈東的計策時,包廂中那名幸存的黑衣人卻并未聽他們說話,此人雙目瞪圓望着牆上的挂鍾,發現距離他走出那家酒店已經過去了将近兩個小時,可至今都沒有任何怪異的事情發生。
想到沈東臨走前對他說的話,這名男子不由長長的松了口氣。
“看來那家夥是在騙我!”
黑衣人剛剛松了口氣,突然覺得鼻腔一陣濕熱,詫異之下用手一摸,頓時大吃一驚。
血!
他正在流鼻血!
然而,更爲驚駭的事情還在後面,除了鼻孔中,這名黑衣人的眼睛,耳朵,嘴巴裏全都流出了猩紅的鮮血,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劇痛從五髒六腑中傳來,那種感覺就像有什麽東西正在瘋狂的翻攪他的内髒,令他苦不堪言。
“啊……”
黑衣人終于忍受不了這巨大的痛苦而慘叫起來,同時他也引起了屋裏其他人的注意。
“他怎麽了?”
黃天虎吃了一驚,連忙讓胡二上前查看情況。
“你怎麽回事?”
胡二眉頭緊鎖,快步來到那人跟前,正準備一探究竟,那人卻突然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掌,大聲痛呼起來:
“救……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話未說完,那人七竅之中流出更多的鮮血,血的顔色不是紅的而是有些發黑,就像是中毒了一樣。
不僅如此,這人痛苦掙紮之下,沒多久就身體僵硬,面色猙獰,随後在衆人眼前,徑直躺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胡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黃天虎異常震驚,他的手下剛才還好好的,可現在卻在他眼前痛苦至極的死去。
這一幕太過詭異,令黃天虎感到異常不舒服。
不僅是他,鄭家齊和張楚兩人也被吓傻了,他們從未見過死相如此難看的死法,此刻隻覺得後背上寒氣直冒。
而胡二則小心翼翼的來到屍體旁邊,一番檢查之後,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是死于中毒!”
“血都黑了,不是中毒是什麽?”黃天虎冷冷的問道:“能不能查出死因?”
“我試試看!”
胡二伸出手,在那名黑衣人身上摸了摸,突然神色大變。
“虎爺,他的髒腑已經被攪成渣了!”
什麽?
一聽這話,不僅黃天虎驚了,鄭家齊和張楚二人更是感覺一陣想吐。
剛才這人還好好的,怎麽轉眼間髒腑就被攪成渣了?怪不得他剛才那麽痛苦,髒腑被生生攪成渣的劇痛,豈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看來,應該是那家夥的手段!”
胡二并非常人,可他依舊不清楚沈東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這般手法,實在是歹毒異常。
“虎爺,看來,這次我們務必要小心謹慎,那個人,将會是我們迄今爲止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家夥!”
……
夜幕降臨,沈東正陪着石晨媛做飯,門外卻突然響徹
一道門鈴聲。
“那位?”
石家大管家秦伯打開門,見到門外站着一名西裝革履的帥氣青年,門口停着一輛紅旗轎車,像是特意來迎接某人的樣子。
“你找誰?”
秦伯滿臉狐疑,他并不記得今天晚上老爺和什麽人有約。
“請問,沈東沈先生在嗎?”
帥氣的青年咧嘴一笑,臉上挂着如沐春風般的微笑,讓人好感大增。
“姑爺?您找他有事?”
秦伯頓時反應過來,不過卻不敢讓這青年随意進門,因爲這段時間沈東風頭太盛,幾乎每天都有慕名而來的人,若是什麽人都往裏面放,那麽石家的清淨也就被攪擾了。
看到秦伯并沒有放他進去的意思,那青年也不惱,而是微笑着說道:“我叫秦焱,是奉我家老闆的命令前來迎接沈東沈先生的,今天晚上他和我家老闆有約!”
哦?
秦伯微微一怔,秦焱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沈東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到這幕,頓時一拍腦門。
“秦伯,讓他進來吧!”
沈東這才想起,今天晚上他和魔都地下勢力的扛把子秦四爺有約,不過沈東今天下午實在太忙了,一時竟把這件事給忘得一幹二淨。
看到沈東,那秦焱眼眸裏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色,不過面上還是彬彬有禮的說道:“沈先生,秦四爺有請!”
秦四爺!
一聽這話,秦伯頓時想起這青年是誰了。
這幾年,秦四爺對外宣稱年事已高,一應事務都由義子秦焱打理,隻不過石家的生意基本上都和秦四爺不沾邊,而秦伯身爲石家管家,對外面的事也不甚了解,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這秦焱的身份。
不過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沈東竟然還和秦四爺有交集。
甚至對方派自己的義子來迎接他。
這可是天大的牌面了。
沈東可不知道秦伯心裏在想什麽,解掉圍裙之後,跟石晨媛打了聲招呼,随後跟着秦焱向紅旗轎車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秦焱就像個悶葫蘆似的,而他對外的一切表現都像是硬生生裝出來的,很是讓沈東不喜。
不過沈東也明白,這秦焱同樣看不上自己。
這樣一來,他倒樂得清閑,心裏盤算着帶會兒見了秦四爺以後,對方會說什麽做什麽。
時間不長,車子駛入一處莊園外停了下來,秦焱替沈東打開車門,表情僵硬的說道:“沈先生,請!”
話音落下,卻不見沈東的人從車裏下來。
再往裏一看,隻見沈東斜躺在後座上,竟然已經睡着了,而且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這下可把秦焱鼻子差點氣歪了。
秦四爺設宴招待,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可這家夥倒好,完全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甚至在車裏都能睡着,他的心得多大呀!
“沈先生,我們到
了!”
當下秦焱強壓着怒火,輕輕的推了推沈東。
“啊?這就到了?”
沈東睜開眼,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腳步一邁從車裏走了出來。
秦焱深吸一口氣,他根本不能确定沈東是真的睡着了,還是故意折騰他,不過沈東畢竟是老爺子親自相邀,在見到老爺子之前,他還需要忍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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