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
那時的秦四爺還遠遠沒有達到現在的成就和高度,他僅僅隻是一個混迹在街頭的小流-氓,爲了一口吃的和人大打出手。
有一天,他加入了魔都本地的一股地下勢力當中,而與這股勢力針鋒相對的,是由日國人支持的另外一股勢力。
兩股勢力之間頻繁的爆發争鬥,隻有活下來的那一個,才能掌控魔都。
可秦四爺所在的這股勢力日漸式微,當時的老大已經有了投降的打算,隻有秦四爺拒不投降,堅決與那股勢力抗争到底。
最終,他被人追殺,逃進了一個漆黑的小巷。
也正是在那裏,他遇到了十二年前的夜枭。
夜枭奉沈東的命令前往華夏執行一項特殊任務,擊殺全球悍匪榜排名第十位的銀狐勞倫斯,雖然成功完成了任務,但也身受重傷,生命垂危。
盡管如此,那些追殺秦四爺的小喽啰也不是夜枭這個狠人的對手,三下五除二,那些人全部在秦四爺的眼前變成了碎塊,濺落的到處都是。
随後秦四爺将身受重傷的夜枭秘密安置下來,每天都帶他去一家黑診所接受治療,也許是夜枭命大,最後他活了下來。
傷勢痊愈的夜枭本想離開華夏回到沈東的身邊,但在得知了秦四爺的情況後,決定換他一個人情。
那天晚上,對于魔都來說,是個血腥至極的夜晚。
夜枭獨自一人闖入那股由日國人支持的勢力大本營,大殺特殺,猶如虎入羊群,勇不可當。
就這樣,夜枭僅憑一己之力扭轉了敗局,讓秦四爺所在的那股勢力成爲了魔都的地下王者,同時也留給他一個不可磨滅的神話。
夜枭當初離開時,拒絕了秦四爺的挽留和答應給予的好處,隻是對他說,如果有一天,有個男人君臨魔都,秦四爺和他所在的組織,務必要無條件投靠,如若不然,神仙來了都保不住他。
夜枭走後,秦四爺将這話銘記于心,經過十來年,他已經取代了當初那個老大的位置,俨然成爲了魔都新的地下王者。
不僅如此,他也等來了那個命定之人——沈東。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沈先生,我等您已經等了十二年,今日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
在外人面前,秦四爺是高高在上的爺,可在沈東的面前,他卻永遠隻是當初那個差點命喪小胡同中的地痞流-氓。
盡管他現在家大勢大,在魔都占據半壁江山,但在沈東的面前,卻依然不敢造次。
沈東将一切了然于心,怪不得這秦四爺對自己熱情的有些過了頭,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麽一段往事。
“你之前并未跟我提及此事。”
沈東轉目看向夜枭,眼眸裏閃爍着一絲欣慰。
夜枭颔首,低聲道:“大帥,當時我也隻是心血來潮,實在沒有想到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
夜枭說的都是實話,對
于他來說,幫助秦四爺所在的那股勢力,也僅僅是因爲他和沈東一樣,非常憎恨日國人而已。
就連夜枭也沒有想到,十多年過去了,秦四竟會從當初那個小混混搖身一變,成了魔都地下勢力的王者。
時過境遷,令人不勝唏噓。
“做得好!”
沈東平時很少誇贊人,但這次,他不得不爲夜枭下的這一盤妙棋點贊。
現如今,魔都風雲際會,所有人都在盯着沈東,而沈東身邊卻隻有夜枭一人可用,在這種情況下,有些時候難免會捉襟見肘。
而現在,秦四爺的歸順,令沈東的羽翼瞬間豐滿起來,這股勢力如果用得好,将會起到難以想象的巨大作用。
“沈先生,讓我再敬您一杯!”
秦四爺激動的臉頰泛紅,他雖然老了,壯志雄心不在,但同樣不想看着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基業,有一天會土崩瓦解。
但随着沈東的到來,秦四爺仿佛看到,這個男人将會帶着他的夙願,登上更高的頂峰。
“來!”
沈東也舉起杯,眼眸裏帶着笑意,他确實正在考慮接管秦四爺的組織,這将會成爲他的一大助力。
“等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一聲大喝響徹,徹底破壞了此地融洽的氣氛。
秦四爺老臉一僵,随後憤怒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秦焱!你發什麽瘋!”
秦焱此刻眼眸中充斥着瘋狂之色,咬牙切齒的對秦四爺說道:“義父,難道您真的準備将偌大的家業拱手送給此人嗎?”
秦四爺臉色陰沉下來,啪的一聲将酒杯放下,怒視着秦焱。
“怎麽?難道我做什麽決定,還要提前向你彙報嗎?”
秦四爺知道自己這個義子對沈東有着很大的意見,但沒想到,他竟會當着自己的面做出如此粗魯的舉動。
秦焱咬了咬牙,他的命是秦四爺救回來的,自然要聽秦四爺的話,可秦四爺心甘情願的将偌大家業拱手相讓,這令他感到異常不爽。
“義父,這天下是你打下來的,你愛送給誰就送給誰,秦焱本不該過問,但您僅僅因爲十多年前的一個承諾,就不管不顧的選擇完全相信這個人,不覺得太過草率了嗎?”
秦焱有着自己的考量,他認爲,秦四爺的繼任者毫無疑問會是自己,而自己不管在頭腦還是身手方面,都是出類拔萃的,而秦四爺現在竟然在完全不了解沈東的情況下,準備将一切都給他,實在愚蠢至極。
“出去!”
秦四爺面色陰沉如水,雖然年事已高,但他此刻卻散發着極爲濃烈的煞氣,仿佛遲暮的雄獅,雖然老了,但雄風依舊。
秦焱咬緊牙關,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出去!”
秦四爺爆發了,他十分疼愛自己這個義子,也曾想過若是沈東遲遲不出現,就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他。
可現在,沈東來了,秦四爺必須履行當初的
承諾,雖然這樣做對秦焱是有點不太公平,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敢!”
秦焱垂下了頭,當他再擡起來時,眼眸裏閃爍着一抹瘋狂之色。
“義父,我要挑戰他,若是他赢了我,我無話可說,日後唯他馬首是瞻,可若是他輸了,也就沒資格成爲組織的領袖!”
說完,秦焱雙目灼灼,看向沈東:
“你,敢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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