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劉局長,你好!”
那人無視劉天正的呵斥,腆着臉來到辦公桌前,将枯瘦的手掌伸向劉天正。
劉天正連看都沒看一眼,皺着眉再次喝道:“誰讓你進來的?馬上給我出去,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那人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便恢複如常。
“都說劉局長脾氣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劉局長您不必緊張,我隻是個小人物,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要拜托您。”
“緊張?嗤——你還不配!”
劉天正冷笑一聲,随後看向此人,幽幽說道:“你的主子姓黃還是姓秦?”
劉天正早已看出此人目的,隻是不知道他到底爲哪邊效力。
而此人聽到這話,還以爲劉天正口風稍松,當即心中一喜,自我介紹道:“我叫柴勁松,是黃老闆的私人秘書……”
沒等這人把話說完,劉天正便冷笑一聲,随後手指着門,義正言辭的說道:“出去!”
“什麽……”那人神色再次一僵。
“我讓你出去!”劉天正嚯的一下站起身,作勢準備打電話叫人。
柴勁松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劉天正的手,臉上再次堆起谄媚至極的笑容。
“劉局長先别急,您先聽我說明來意嘛!”
劉天正眼睛一瞪,此人的行爲已經觸及他的底線,他已經處于爆發的邊緣了。
而那柴勁松卻趁此機會,從包裏掏出一堆東西,有護照,銀行卡,和一張機票。
“嘿嘿,劉局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的行李我已經托人幫你準備好了,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棟海景别墅,一輛勞斯萊斯銀魅,隻要劉局長點頭放人,這些東西馬上就是你的。”
柴勁松向着劉天正挑了挑眉,都說劉天正多麽多麽鐵面無私,他就不相信,這些東西擺在他面前,他就一點兒也不心動。
“完了?”
劉天正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微微發出一絲冷笑。
柴勁松一看有門,立即谄笑着說道:“這隻是意思意思,如果劉局長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滿足!”
狗屁的人民公仆,在金錢面前,還不得彎下腰來?
柴勁松心裏得意的想着,隻要幹成了這件事,黃天虎答應他的承諾就會兌現,到時候,他也成了有錢人了。
然而,劉天正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冷冷的說道:“你知道嗎?就憑你現在做的事,我完全有權利将你抓起來!還有黃天虎,他也會罪加一等,這輩子都都休想從牢裏出來了!”
什麽!
柴勁松猛地變了臉色,直到他确認劉天正沒有在跟他開玩笑,臉色霎時間變得異常陰沉。
“劉局長,有這個必要嗎?你這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柴勁松早就知道劉天正是塊難啃的骨頭,但萬萬沒想
到對方竟然油鹽不進,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另辟蹊徑了。
“劉局長,雖然你們抓了黃老闆,但手頭上的證據也隻能判他個四五年,四五年後,我們黃老闆出來依舊可以在魔都呼風喚雨,可你就不一樣了,你必須得時刻小心你自己和家人的身家性命,畢竟現在意外這麽多,走在路上都有可能會被花盆砸死!”
柴勁松兇相畢露,劉天正不讓他和黃天虎好過,他又怎能讓他輕松?
“威脅公職人員,罪加二等,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若進了班房,你和你的家人又該如何?黃天虎會替他們想好出路嗎?”
劉天正雙眸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直刺入柴勁松心中,讓他忍不住渾身一顫。
“滾出去!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看到這幕,劉天正大喝一聲,随後坐回到辦公桌後面。
而柴勁松臉色陰晴變幻了片刻,隻能咬了咬牙,将東西再次裝進包裏,氣呼呼的朝着門外走去。
當他走到門邊時,回過頭來惡狠狠的說了句:“劉局長,希望你不要後悔!”
劉天正雙眸閃爍,一闆一眼的答道:“自從穿上這身警服,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後悔二字!”
“好!”
柴勁松暗罵了一句,奪門而出。
辦公室裏再次安靜下來,劉天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早就料到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沒想到這麽快就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不過正如他所說,自打決定成爲警察的那一刻起,他早就把身家性命置之度外,并堅決用自己的一切維護法律的公正公平。
……
與此同時,魔都鬥狗場外迎來了一陣強烈的騷動。
隻見一輛輛綠皮軍車護送着一輛加長版紅旗轎車,緩緩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向着鬥狗場正門駛去。
這些軍車上載着的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而且他們全部都不是普通軍人,而是隸屬于軍方獵隼特戰隊,這支隊伍即便在特種兵中都算得上是拔尖的存在。
而那輛被護送的紅旗轎車挂着的是京牌,看尾号就知道絕對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上面的大人物。
叱——
随着一陣陣刺耳的刹車聲,紅旗轎車在鬥狗場門外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從中走下一行數人。
爲首的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他的眉宇間布滿了陰沉之色,走起路來龍行虎步,一看就知道絕非常人。
而在其身後,緊緊跟随着四位外國人,個個神色肅殺,眼神淩厲至極,被他們看上一眼,就會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除此之外,車上還下來四人,爲首的一位身穿一身考究得體的西裝,眉目端莊,豐神俊朗。
他的身後跟着一個笑面青年,留着闆寸頭,顯得異常精神幹練。
另外兩人都是中年男子,一個身穿西裝,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
來充滿了儒雅之風。
而另一人則穿着軍裝,面孔英武非凡,渾身上下籠罩着濃烈的煞氣。
這些人個個不凡,而看到鬥狗場外面混亂的情況後,那名笑面青年開口問道:“栾市長,這是怎麽回事?”
栾平,魔都市長兼市委書記,魔都的一把手,便是那位帶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
此刻聽到這話,栾平擦了擦頭頂冒出的汗,恭敬的對笑面青年及其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對不起,趙先生,龍先生,這,我……”
栾平心中緊張至極,而那名穿軍裝的男子臉色同樣異常難看,當即對着兩人說道:
“趙先生,龍先生,這不僅僅是栾市長一個人的責任,我作爲魔都軍區總指揮官,同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事後我會主動向上面請求責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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