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黃天虎,沈東眼中沒有半點憐憫之情,反倒嘴角上翹,冰寒的目光看向張、齊兩大家族。
被沈東的目光注視着,張、鄭兩大家族的掌舵人立即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就連黃天虎都不得不跪在地上向沈東求饒,他們所引以爲傲的那點家業,在沈東的面前簡直屁都不算。
想到這,張、鄭兩大家族的掌舵人再也坐不住了,紛紛來到沈東面前,學着黃天虎的樣子,跪地告饒。
“沈……沈先生,是我們有眼無珠,真是對不起,我們張家罪該萬死,求您高擡貴手,放我兒子一條生路吧!”
“沈先生,小兒年幼無知,行事魯莽,求您看在他還小的份兒上,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一定會重新做人的!”
……
沈東這個名字徹底讓張、鄭兩大家族感到懼怕了,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一直不被他們放在眼裏的如同廢柴一樣的石家女婿,竟然會站在他們的頭頂,俯視他們。
這一刻,張、鄭兩大家族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孩子曾經對沈東做過的一切陰損惡毒之事,也忘記了當他們看到沈東快要被殺死時臉上流露出來的快意和興奮。
但是這一切,沈東記得,石家之人記得,譚子衿同樣記得。
他們每一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片刻也不敢遺忘。
面對黃天虎和張、鄭兩家掌舵人的苦苦哀求,沈東絲毫不爲所動,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反而淡淡的看向趙先生。
趙先生立即會意,向着笑面青年點了點頭,後者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起來。
而看到這幕,黃天虎等人雖然不解其意,但也明白沈東肯定不願意輕易放過他們,而就在他們打算繼續開口求饒時,沈東卻冷冷的說話了。
“别浪費口舌了,不管你們說什麽,做什麽,都已經無法改變我的決心,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若我隻是個普通人,恐怕早就在你們的詭計下死了千遍萬遍了,到那時,你們中會有人爲我求情嗎?!”
沈東的話語冰寒至極,猶如一把尖刀,洞穿了黃天虎等人的心髒,同時也将他們心底裏僅存的一點僥幸徹底澆滅了。
是啊!
如果沈東隻是個普通人,不僅是他,就連譚子衿也要慘死于這些人之手。
而那時,根本不會有任何人站出來表達同情,更不可能有人會爲沈東和譚子衿求情。
黃天虎和張、鄭兩家之所以會落得如此下場,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把這幾個人兩兩一組裝進下面的鐵籠子,誰敢反抗,直接槍斃!”
沈東冷冷的話語,直接将黃天虎等人打入十八層地獄,而且他們隐隐有種不祥的預感,今天怕是在劫難逃了。
按照沈東的吩咐,
黃天虎和一息尚存的胡二被關進一座鐵籠之中,而鄭家齊則和張楚被關在同一座鐵籠中。
陰冷的鐵籠讓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全都籠罩着一層死灰之色,仿佛末日降臨,讓他們感到莫大的惶恐和無助。
沈東滿意的看了一眼部署,随後從秦四爺的手下手中拿來四把砍刀,徑直扔進了下方的鐵籠之中。
當啷--
鋒利的砍刀掉落在黃天虎等人的面前,讓他們的臉色刹那間變得無比蒼白。
這一刻,他們似乎有些明白了沈東的用意。
而看着幾人蒼白的臉色,沈東臉上泛出一抹濃郁的冷笑:
“你們不是喜歡看困獸鬥嗎?那麽今天你們也來做一回困獸,互相搏殺吧!每個籠子中隻能有一個人活着,聽明白了的話就趕快開始吧!”
沈東話音落下,令全場之人紛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太狠了!
這就叫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讓黃天虎等人自相殘殺,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令他們感到恐怖,而且人們有種預感,他們覺得這件事絕不會伴随着兩個人的死去而結束,沈東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後面還有更加恐怖的安排在等着黃天虎等人。
此時此刻,所有人看向沈東的目光中都充斥着濃濃的畏懼,不明白沈東在被劉天正帶走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竟然讓局勢瞬間逆轉,甚至黃天虎等人的性命都被他直接握在手上。
“趙先生!”
這時,沈東幽幽的目光轉向一旁,嘴角挂着一絲玩味的笑容:“我這樣做,應該不算很過分吧?”
聽了這話,趙先生先是一愣,不過很快面色便恢複如常。
“沒關系,沈先生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而且連我也認爲,這是對這幫家夥最合适的懲罰!”
有了趙先生的保證,沈東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但同時,也讓人覺得越發陰狠猙獰。
……
鐵籠之内,黃天虎等四人看着掉落在面前的砍刀,一個個心驚膽顫,面白如紙。
他們早已想到沈東不會輕饒他們,但萬萬沒想到,這家夥竟讓他們自相殘殺。
不過現在,他們除了照做,别無他法。
反應最快的人是鄭家齊,他的眼中突然閃現一抹紅光,趁着與他同籠的張楚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猛地朝着地上的砍刀撲去,在撿起一把的同時,将另外一把狠狠地踢出了籠外。
“鄭家齊,你想幹什麽!”
這時,張楚方才反應過來,他的臉色爲之一白,心中突然湧出濃濃的惶恐。
“死吧!”
鄭家齊手握砍刀,面色狠毒,手起刀落,直接将張楚的胳膊砍了下來。
“啊……”
張楚毫無準備,磅礴的劇痛險些讓他喪失理智,他看着如同一個瘋子一般的鄭家齊,眼底深處蘊含着濃濃的恐懼和不敢置
信。
他不敢相信,鄭家齊爲了活下去,竟然真的敢拿刀砍殺自己。
不僅是他,張家之人同樣不敢相信,鄭家齊爲了活下去,竟敢當着他們的面對張楚刀劍相向。
“鄭家齊!你這個狗雜碎!你敢傷我兒子,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張楚的老子放聲嘶喊起來,張楚可是他的心頭肉,此刻被鄭家齊一刀剁掉手臂,他恨不得立刻殺了對方。
而鄭家之人則大不相同,他們看到鄭家齊先發制人,不僅搶到了刀,而且還把張楚的手臂砍了下來。
沒有刀又丢掉一條手臂的張楚,根本不可能會是鄭家齊的對手,看來他倆之間,勝負已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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