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直接扇掉了寸頭青年頭上戴的耳機,隻見他眼眸裏猛地射出兩道兇光,噌的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你這人有病吧?”
沈東聞言差點氣笑了:“還裝?”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寸頭青年眸光閃爍,似乎打算耍賴到底,“我沒有偷錢,不信你們可以搜我身!”
這一刻,寸頭青年似乎覺察到了整個機艙不善的目光盡皆落在自己身上,不過他早有準備,此刻并不畏懼。
然而,聽了他的話後,沈東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了起來。
“自從上了飛機以後你一直在聽歌,确實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麽,可我還沒說找你要什麽,你怎麽知道我找你要的是錢呢?”
呃……
寸頭青年瞬間啞口無言,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情急之下上了這小子的當。
“少廢話,拿來吧!”
沈東并不想惹麻煩,但這小子偷走的卻是老兩口給孩子的救命錢,既然知道了這事兒,沈東就不能坐視不理。
他雖然從不認爲自己是個英雄,但骨子裏還留着一絲絲血性,若是撒手不管,沈東覺得那孩子的死就有他的一半責任。
這一刻,寸頭青年還是不打算交代,反而狠狠的推了一下沈東,色厲内茬的吼道:
“你這是誣賴!機艙裏這麽多人,你憑什麽說我偷了錢?”
看到這家夥還是不準備還錢,沈東臉上的笑意逐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冰寒。
而就在這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蘇哲再次湊了上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啊,沈東,你憑什麽說這哥們偷了錢?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可不要亂說,小心人家告你诽謗!”
蘇哲現在最恨的人就是沈東了,隻要是能給沈東添麻煩的事,一樣都少不了他。
而聽到有人站在自己這邊,那寸頭青年立即順杆往上爬。
“你看看,這不是有明白人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含血噴人,小心我告你诽謗!”
說着,寸頭青年想了想,張開雙臂道:
“如果大家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們搜身,如果真從我身上或行李中發現大家丢失的錢财,那我下了飛機後就投案自首,不過,若是沒有發現,我就要抽攔這家夥的臭嘴,誰讓他膽敢污蔑我!”
這一刻,寸頭青年臉上浮現一絲濃濃的冷笑,而他那自信笃定的樣子,更是讓衆人心中一陣陣疑惑。
難道這家夥真的沒偷錢?
難道是沈東搞錯了?
而看到衆人遲疑的目光,寸頭青年更加嚣張,當即對着沈東叫嚣道:“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這時,那名乘務人員也走了過來,了解情況後,壓低聲音對沈東說道:
“小夥子,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就不要亂說話,當心給自己
惹麻煩!”
這名乘務人員非常感謝沈東治好了老太太的病,挽回了他們的損失,此刻不想讓沈東深陷麻煩,所以才出言提醒。
然而,沈東卻沒有答話,而是發出一道嗤笑,緊接着目光一掃,邁步朝着不遠處的一個戴着墨鏡的中年男子走去。
那人此刻正在看戲,突然發現沈東的目标是他,心裏不由一慌。
難道被這家夥看出來了?
不應該啊!
不僅是他,此刻就連那寸頭青年都臉色一變,不過被人注視着,他很快便神色恢複如常。
這時,沈東已然來到那名墨鏡男子身邊,冷冷一笑道:
“不是想看證據嗎?好,我這就給你看!”
說完,沈東擡腳一踹,高叉腿直接将中年人頭頂上方的行李拽了出來,随後狠狠的掼在地上。
沈東指着行李包,大聲說道:“大家丢失的錢财都在這裏面!”
什麽!
聽到這話,再看到被摔在地上的行李,那名墨鏡男子勃然大怒,當即指着沈東鼻子大罵起來:
“放你娘的狗臭屁,這是老子的行李,裏邊怎麽可能會藏錢?”
話雖如此,但墨鏡男還是飛快的撲向自己的行李包,似乎生怕被沈東打開一樣。
而沈東卻快人一步,腳掌一勾,将他的行李包踢向那名乘務人員。
“打開看看,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有這樣的權力。”
這一刻,那名空乘人員臉色驚詫至極,雖然他不知道沈東是怎麽發現的,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準備打開行李箱檢查一番。
“該死!”
看到這幕,寸頭男和墨鏡男盡皆知道已經穿幫了,雖然不知道沈東究竟是怎麽發現的,但毫無疑問的是,如果被人檢查箱包,他們肯定原形畢露!
想到這,兩人的神色中盡皆泛出一抹兇戾之色。
“這可是你逼我們的!”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兩人立刻伸手入懷,竟從懷中掏出了手槍,分别對準了沈東和那名空乘人員。
這一刻,兩人神色中充滿了狠辣歹毒。
“小子,本來我們已經決定收手不幹了,是你的自作聰明讓這架飛機陷入了危險之中。”
說着,兩人又拿槍掃視着機艙内衆人,大聲喝道:
“劫機!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衆人都沒有料到竟會有這種事,當即驚慌失措,整個機艙内亂成了一團。
而寸頭男和墨鏡男此刻都沒有直接開搶的意思,兩人紛紛把兇惡的目光放在了沈東的身上。
要不是這小子多管閑事,他們大可以帶着弄來的錢财平安落地,而現在,必須得讓這小子爲自己的愚蠢行爲付出代價。
“沈東,小心!”
季蘭看到這幕,心跳簡直快要停止了,她有心想要幫幫沈東,可是卻又不知該怎麽辦。
蘇哲同樣被吓得臉色蒼白,不
過看到劫機者沖着沈東發難,當即露出一抹奸笑。
“活該!”
蘇哲早就恨不得弄死沈東了,此刻有人代勞,自然樂意至極。
此刻,整個機艙裏的人無一不爲沈東捏一把汗,但他們同樣知道,解決掉沈東之後,劫機者馬上就會将目标鎖定在他們所有人身上。
然而,面對着兩位窮兇極惡的劫機者,沈東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慌張,反而異常笃定。
他沒有害怕也沒有喊叫,而是神色中泛出一抹濃濃的戲谑之色:
“你們兩個,真的要這麽做嗎?”
(本章完)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