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之内,惶恐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墨鏡男神色兇戾至極,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沈東,仿佛随時會開槍!
“死的覺悟?”
沈東聞言緩緩的站直了身子,一邊用自己的身體将季蘭擋住,一邊幽幽的說道:
“你和死亡距離最近的是什麽時候?”
嗯?
墨鏡男一時沒有明白沈東這話的意思,但沈東直到此刻都一成不變的臉色卻讓他心中異常忌憚。
想到闆寸男就是不知道被這家夥用什麽方法打倒的,墨鏡男當下在心裏打起十二分小心。
“我再問你話呢,你和死亡距離最近的是什麽時候?你親身經曆過死亡嗎?如果沒有的話,憑什麽可以大言不慚的說出死的覺悟?”
這一刻,沈東的話語低沉至極,仿佛地獄裏的索魂之音,令墨鏡男感覺仿佛置身九幽閻羅,渾身上下冰寒一片。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一刻,墨鏡男越發膽戰心驚起來,沈東身上的煞氣越是濃烈,他就越是感覺距離死亡越近。
那種感覺,就好像隻要自己膽敢開槍,最後死的人絕不是沈東,而會是自己一樣。
看到淡定的沈東和驚慌失措的墨鏡男,機艙中的乘客盡皆神色中泛出一絲古怪之色。
就好像看到獵手反被獵物追着跑一樣,氣氛怪異至極。
而更讓他們感到驚訝的還在後面,隻見沈東竟然無視手槍的威脅,一步一個腳印的朝着墨鏡男走去。
衆人驚駭至極的同時,心底不由升起濃濃的疑惑。
難道這家夥就不怕死嗎?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開槍了!”
這一刻,墨鏡男不知怎的,竟在沈東身上感覺到一股異常磅礴的氣勢,在這股氣勢面前,他甚至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
他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冷汗像是打開的水龍頭一般嘩嘩淌下,後背上甚至已經被完全打濕了。
不僅如此,他的心頭被濃濃的恐慌所籠罩。
好像手裏有槍的并不是他,而是沈東一樣。
就在墨鏡男心中惶恐至極時,沈東已然面無表情的來到他跟前,那淡淡的眼眸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磅礴至極的氣勢卻仿佛洪水猛獸一般,将墨鏡男僅存的一點理智徹底湮滅。
這一刻,墨鏡男完全喪失了開槍的勇氣,因爲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一旦開槍,自己必死。
這是任何生物在面對絕對的危險時的本能反應,此刻在墨鏡男眼中,沈東危險至極!
機艙内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駭至極的看着眼前這一幕,耳邊唯一能聽到的便是自己的心跳聲。
他們看到沈東無所顧忌的走向墨鏡男,而手持槍械的墨鏡男,此刻竟然像是被試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
甚至沈東伸手拿走他的槍械,他也沒
有半點抗拒。
整個過程像是神奇的魔術一般,充滿了強烈的怪異。
噗通——
直到沈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墨鏡男方才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他有種強烈的劫後餘生的慶幸,此刻面對沈東,再也生不出絲毫抵抗之心。
而沈東則徑直轉身,将槍再次交給那名乘務人員,對他說道:
“這下可以放心了,他不會再爲難你了。”
那名乘務人員渾身一顫,反應過來,想到剛才看到的不可思議的一幕,對沈東又是崇拜又是崇敬。
不僅是他,此刻機艙裏的所有人盡皆對沈東感激涕零,但又礙于對方的神秘,而不敢上前搭話。
沈東沒有理會衆人的驚駭,而是徑直走到季蘭身邊,将尚處于震驚當中的她扶了起來。
“沒事吧?”
沈東的臉上綻放一絲燦爛的笑容,和剛才那副地獄魔神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而看着這樣的沈東,季蘭心有餘悸的同時,眼眸裏頓時亮起了異彩。
男人什麽時候最帥?
當然是滅殺強敵,迎難而上之時。
此刻在季蘭眼中,沈東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
不僅是她,機艙内所有女性乘客盡皆對沈東抛來媚眼,像沈東這般強悍,甚至兵不血刃降服兩名窮兇極惡的綁匪,放眼全世界,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當下不少人開始猜測沈東的真實身份,有些單身女性甚至悄悄的寫好了小紙條,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和聯系方式,準備在下飛機的第一時間交給沈東。
然而,就在機艙裏氣氛一片祥和融洽之時,隻聽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徹起來。
“我知道了!你跟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隻見蘇哲臉色漲紅,神色中充斥着濃濃的怨毒和不岔。
當劫機發生時,他吓得魂不守舍,甚至連墨鏡男想要侵犯季蘭時,他都害怕的不能自己。
但飛機安全之後,蘇哲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上學時的沈東可是個有名的慫包軟蛋,即便嫁給石晨媛一飛沖天,在石家他也是個遭人唾棄的上門女婿。
而這樣的家夥,又怎麽可能是窮兇極惡的綁匪的對手?更别說兵不血刃的讓兩個綁匪徹底失去抵抗能力了。
這一刻,蘇哲有理由相信,這一切都是沈東故意安排的,其目的就是爲了在季蘭面前表現一番,撩動她的芳心。
“該死的家夥,差點讓你給騙了!”
蘇哲越想越氣,猛地沖到沈東面前,揪住他的衣領,便欲對其大打出手。
然而,将這一切看在眼裏的季蘭卻不幹了。
“住手!”
隻見季蘭發出一道嬌叱,立即令蘇哲停下手上動作,不過緊接着便惡狠狠的說道:
“季蘭,還有大家,你們都被這小子給騙了,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這小子就是想英雄
救美,引起你們的注意!”
面對蘇哲自以爲是的分析,沈東未發一言,隻是神色越來越冷。
“放屁!”
然而,還沒等沈東發難,隻聽一句髒口驟然從季蘭口中爆出。
一向溫文爾雅的季蘭,此刻已經被氣到了極緻,俏臉上布滿了通紅之色,恨不得生吞了蘇哲這個人渣。
“季蘭!”
蘇哲還想辯解什麽,可季蘭已然不給他任何機會。
“蘇哲!你還算什麽男人!剛才我被綁匪侵犯的時候,你說什麽來着?你說你跟我不熟,讓他愛對我幹什麽就幹什麽。好你個蘇哲,我雖然沒有答應做你女朋友,但我們好歹同學一場,我理解你也很害怕,但你的行爲跟沈東比起來,簡直就是丢人現眼,現在倒好,你有在這含血噴人說沈東跟他們是一夥的,我倒要問問你,到底是什麽樣的關系,讓這兩人冒着終身監禁的風險專門跑到這兒來替沈東撐場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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