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張老爺子和雷老爺子兩位重量級大佬的到來,讓這場本該在下午三點前就結束的婚宴一直持續到了傍晚。
現場氣氛火熱至極,許多賓客在向張老爺子和雷老爺子敬酒被拒之後,紛紛将目光鎖定在小潮一家的身上。
在他們看來,小潮一家能夠跟張老爺子和雷老爺子這樣的大人物攀上關系,若是和他們搞好關系,日後肯定少不了好處。
滿座賓客差不多有上千人,這下可苦了小潮一家,不過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異常賞臉的事。
幾人喝的爛醉之餘,心裏無不對沈東感激備至。
時值傍晚,許多賓客相繼告辭離去,張老爺子和雷老爺子本想在沈東面前表現一番,安排他住進川南最豪華的酒店,但卻被沈東婉拒。
“沈先生,既然您一再堅持,那我們就不強人所難了,不過明天若是您有什麽要求,盡管給我們打電話!”
張老爺子和雷老爺子始終銘記着那位大人物的囑托,此刻對待沈東絲毫不敢怠慢,簡直比伺候自己的親爹親娘還要體貼百倍。
而看到這幕,衆人無不啧啧稱奇,對沈東的真實身份更加的感興趣了。
沈東點點頭,也不好一再拒絕這二人,當下說道: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沈先生,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張老爺子和雷老爺子便向着外面走去,一大幫剛剛沒能攀上關系的賓客緊接着跟了出去,宴會廳裏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吃飯時,沈東這一桌也沒少被‘照顧’,前來敬酒的賓客絡繹不絕,許多人見沈東不好搭話,于是紛紛向他的老同學們敬酒,此刻,酒桌上的男同學已經悉數被放倒,隻有女同學們尚且保持着清醒。
看到這幕,沈東不由發出一聲苦笑:
“看樣子,你們得緩緩再走了,待會兒跟小潮說一聲,還在原來的房間休息一晚吧!”
沈東對此表示理解,但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季蘭和吳梓暄兩人怎麽也喝的爛醉?
季蘭早就被送到旁邊的休息室去了,而吳梓暄坐在沈東身邊,也是喝的爛醉如泥。
但她的酒量顯然不錯,雖然喝了不多,但還保持着基本的理智。
此刻看到沈東關切的目光,不由癡癡一笑,随後說道:“不用擔心,我還能喝!”
沈東老臉一黑,趕緊說道:“喝什麽喝,你還是趕快回家去吧,對了,你自己能行嗎?”
吳梓暄擺了擺手,大氣的對沈東說道:
“沒問題,我又不是一個人來的,我可是有很多保镖的!”
吳梓暄的保镖一直站在她身後,防止有人進行偷拍,可看到吳梓暄喝了這麽多酒爛醉如泥的樣子,幾人還是一陣無語。
當下沈東将吳梓暄交給他們,然後留下其中一人的聯系方式
,這才跟爛醉的吳梓暄揮手告别。
送走衆人之後,沈東便去看望季蘭。
季蘭本就不勝酒力,加上心情不好,此刻早已喝的爛醉,在休息室中睡得昏昏沉沉。
然而,當沈東準備推開休息室的門時,卻發現門被人從裏面鎖上了。
嗯?
沈東開始以爲季蘭從裏面鎖上了門,目的是不想讓人進來,但後來一想,季蘭是被某位女同學攙扶着送進來的,除非她醒來後自己鎖上門,不然外面的人無論如何不可能從裏面上鎖。
當下沈東叩響了房門,打算叫季蘭起來爲自己開門,但休息室内非常寂靜,始終沒有人打開門。
沈東面色一沉,當即意識到出事了。
此刻沒有絲毫猶豫,沈東一腳踹破房門,閃身進入。
然而,讓他驚愕的是,房間裏面根本就沒有季蘭的身影,不僅如此,窗戶打開着,冷風灌入,将窗簾飄起。
沈東陰沉着臉,快步來到窗邊,當即發現此處有人破窗而入的迹象。
“壞了!”
現在沈東幾乎可以斷定,一定是有人趁着季蘭熟睡之時,從外面破窗而入,帶走了季蘭。
而季蘭在此并無任何仇家,唯一的解釋就是蘇哲!
看來,蘇哲已經意識到沒辦法再對自己出手,于是他改變了戰鬥策略,轉而對季蘭出手了。
沈東沒有将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先是将房門反鎖,然後檢查了一下屋裏的線索,循着這一絲線索,徑直從窗戶追了出去。
帶走季蘭的人顯然不是普通人,因爲一路下來并沒有留下太過顯眼的線索,說明對方肯定是一邊走一邊抹掉了身後的蹤迹。
若是換做普通人,恐怕不出百米就會跟丢,但這對于沈東來說,隻是難度稍大一點而已,還不至于把人跟丢。
當下沈東循着線索一路向西,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荒地附近。
遠遠的,沈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荒地上,車子後門打開,一個男人的半截身子露在外面,正背對着他獨自忙活着。
而在那男子的身下,則是一雙嬌嫩的白腿,顯然是個女子。
沈東雙目一凝,悄無聲息的快速接近。
然而,就在他距離那輛車還有五百米時,車内的人像是發現了他,把昏迷過去的季蘭從車裏扔了出來,随後坐上車子迅速逃離了此地。
嗯?
看到這幕,就連沈東都有些許驚訝。
對方完全沒有跟他動手的意思,隻是在發現他之後,當機立斷将季蘭抛了出來,專心逃竄。
事實上,沈東的确不會丢下季蘭去追那輛車,對方肯定早有預謀,荒地前面不遠處便是一條剛剛修好的公路,沈東速度再快,也絕不可能在公路上追上一輛全速奔馳的汽車。
沈東快速來到季蘭身邊,發現她的衣服雖然
被撕扯淩亂,露出大片春-光,但卻沒有遭到侵犯的迹象。
這讓沈東稍微放下了心。
不過季蘭顯然被人注射了麻藥一類的東西,此刻黛眉緊鎖,不管沈東怎麽叫喊,她都沒有醒來。
野外較涼,爲了不讓季蘭感冒,沈東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一時之間卻犯了難。
他知道不能就這樣帶季蘭回去,若是被老同學看見,将會成爲季蘭一生的污點,他決定帶季蘭前往就近的酒店,再替她買一身衣服,等她醒了,問清楚之後再做打算。
可就在沈東打算抱起季蘭,離開這個地方時,隻聽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從公路上響徹,随後一輛警車沖了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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