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張冰淞走下巴車之後,立即看到校門口不遠處停着一輛奔馳大g,當下興高采烈的跑了過去。
“冰淞,什麽事兒把你高興成這樣?之前家裏花錢把你塞進燕京大學的時候,你不是還挺不樂意的嗎?”
奔馳大g上坐着一名身穿西裝的帥氣男子,此刻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對着張冰淞嘲笑道。
“大哥,我在這所學校發現了一名美女,我決定要追求她!”
張冰淞此刻激動的滿臉漲紅,小心翼翼的将那張寫有盛雅的電話号碼的字條放進貼身口袋之中。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經過了他們車前,張冰淞看到後先是一愣,緊接着神色立即陰沉下來。
“怎麽了?”
大g車主似乎注意到張冰淞那不善的目光,當即嘴角上翹,神色中泛出一抹濃濃的戲谑之色。
“大哥,你聽我說……”
張冰淞沉下臉來,将在巴車上發生的事統統說了出來,最後咬牙切齒的指着剛才那道身影說道:
“要不是那小子突然冒出來逞英雄,我早就得到那名美女的芳心了,大哥,這次你說什麽也得幫我收拾收拾他!”
張冰淞并未說出自己因爲懼怕墨鏡男背後的京城四少而主動退縮,當下隻是将沈東搶他風頭一事說了出來,而且他十分清楚自己大哥的實力,像沈東這種空有一身蠻力的愣頭青,收拾起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這小子,竟敢搶我弟弟的桃花?那我豈能饒了他?”
大g車主陰狠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沈東,随後拍着張冰淞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大哥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說着,大g車主從錢包裏掏出幾張大票,扔給了坐在後面的一名青年,冷森森的說道:
“去查查那小子什麽來路,回來後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
後排青年當即一喜,暗道這可是一個肥差,飛速撿起幾張大票,風一樣的跟在了沈東身後。
見到這幕,大g車主和張冰淞盡皆相視一笑,兩人的神色中泛着如出一轍的冷笑。
“走吧,今兒個大哥替你接風洗塵!”
大g車主說完,便要發動汽車,可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看向倒車鏡時,神色猛地一顫。
“大哥,怎麽了?”
張冰淞大感疑惑,回頭一看,當即也是一愣。
隻見一輛黑金色邁巴赫靜靜的停靠在路邊,沉穩大氣的車身,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觀看。
大g車主眼神熾熱無比,嘴巴裏喃喃道:
“這輛車是頂級配置,全下來估計要上千萬,而且,你看它的車牌!”
張冰淞此刻還未發現,聽到這話,趕緊瞪眼看去,當即吓了一大跳:
“五連号!我去,車裏坐着的絕對是個大人物啊!”
在燕京這種卧虎藏龍之地,想要擁有一張
連号車牌簡直比登天還難,那些一流大家族充其量也隻能得到三連号或四連号的車牌,像這種五連号,根本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毫無疑問,這輛邁巴赫裏坐着的,絕對是手握實權的大人物。
大g車主和張冰淞兩人看的眼熱無比,但就在這時,一道倩影緩緩的向着那輛邁巴赫走去。
“果然,有錢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大g車主看着那名女子精緻無雙的面容和凹凸有緻的身材,眼神變得更加熾熱。
可張冰淞卻駭然至極,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盛……盛雅?竟然是她!”
這一刻,走向那輛邁巴赫的女子正是張冰淞窮追不舍的盛雅,她的面容恬靜至極,氣質優雅高貴,仿佛一國公主,美-豔不可方物。
這時,邁巴赫後排的車門打開,從中走下一位身穿對襟唐裝的老者,須發皆白,面容和藹。
“爺爺!”
看到這名老者之後,盛雅的俏臉上瞬間綻放出如花般嬌豔的笑容,随後張開雙臂,親昵的撲進老者懷中。
“我的乖孫女兒,你可算回來了!”
老者老臉上漾出菊花綻放般的笑容,輕輕的摩挲着盛雅的頭發,眼神中滿是寵溺的味道。
“我看你是在外面玩兒野了,都不想回來上學了吧!”
聽了老者的話,盛雅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随後自然而然的環住老者的胳膊,一邊走進車裏,一邊興高采烈的對其說道:
“爺爺,我跟你說一件特好玩的事兒,在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
爺孫倆有說有笑,鑽進邁巴赫中,駛入了燕京大學的校門。
這一刻,大g之中的張冰淞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她家竟然開得起邁巴赫?!”
想到自己前不久還想用法拉利以及百達翡麗的腕表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張冰淞便感覺臉上猶如火燒。
與盛雅的家境比起來,他簡直就像貧下中農一樣。
實在是太丢臉了!
不過想到自己将要追求的女神家裏竟然如此有錢,張冰淞的臉上不由泛出一抹狂熱之色。
而這時,大g車主皺了皺眉,一臉凝重的問道:
“冰淞,你剛才說的女孩兒,該不會是她吧?”
“對對對!”
張冰淞激動的面膛通紅,一個勁的點頭說道:
“大哥,你知道那女孩兒的底細嗎?能不能幫我追到手?要是追上了她,我這輩子豈不是不用奮鬥了?”
“你想的倒美!”
然而,令張冰淞倍感意外的是,他大哥此刻眉頭緊鎖,竟對他厲聲呵斥起來:
“要是追到她,你這輩子也不用活着了!”
看到大哥的表情不像開玩笑,張冰淞心裏不由一咯噔,緊接着問道:
“大哥,你這話啥意思?難道追她還伴随着生命危險嗎?”
“廢話!”
大g車主差點被氣笑了,當即戳着張冰淞的腦袋問道:
“你聽說過盛大财團嗎?京城四大财閥之一,剛才那老頭,便是盛大财團的名譽董事長盛午陽,而那個女孩便是他的親孫女兒盛雅,你敢追她,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京城四少第一個就會除掉你!”
什麽!
聽了這話,張冰淞總算意識到他和盛雅之間那猶如鴻溝一般的差距,當下爲了自己的小命安全,隻能忍痛徹底斷絕了這個念想。
不過,他仍然對沈東搶他風頭一事耿耿于懷,當即咬牙切齒的對大g車主說道:
“大哥,盛雅我可以不追,但那個叫沈東的家夥,你一定要給他點顔色看看!”
“小事一樁!”
大g車主答應了一聲,當即啓動車子,離開了此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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