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機車後輪揚起的沙塵鋪天蓋地而來,簡直像是一塊粗糙至極的毛毯,狠狠的将飙車黨衆人蓋在下面。
“呸——”
飙車黨衆人猝不及防之下,眼睛,嘴巴,鼻孔之中全都跑進了沙塵,令他們痛苦難堪至極。
轟轟——
沈東将機車停下,嘴角泛出一抹濃郁的冷笑,淡淡的說道:
“沙浴的感覺如何?記得給本次服務付小費哦!”
聽到這混蛋至極的話語,飙車黨衆人紛紛怒不可遏,而尹之平三人則興高采烈的歡呼起來。
沈東赢了。
而且是在飙車一族最爲擅長的機車領域赢了他們。
這下看他們還有什麽話說。
“該死的混蛋!”
這時,隻聽一聲憤怒至極的咆哮聲傳來,龐哥狼狽不堪的從一堆倒地的機車中爬了出來,他的兩眼中幾欲噴出怒火,死死的盯着沈東。
“小子,讓我飙車一族蒙羞,你該死!”
龐哥此刻惱怒至極,心裏隻想着要弄死沈東,他在燕京飛揚跋扈慣了,哪裏受到過這種屈辱?
當即手腕一抖,一把鋒利至極的短匕握在手中,大叫一聲,向着沈東紮去。
此刻,沈東和龐哥之間的距離隻有短短一兩米,若是換做一般人,肯定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刀刺中。
可惜,沈東并非普通人。
看着龐哥掏出的匕首,沈東眼中冷意更甚,當即身形一閃,避開短匕的同時,一記手刀狠狠的斬在龐哥手肘處。
咔嚓——
随着一聲脆響,龐哥面容一變,緊接着嘴裏發出殺豬似的慘叫。
“我的胳膊……”
隻見他掌中的匕首已經掉落在地,而其手肘呈現不規則的扭曲,竟是被沈東一掌生生劈斷,磅礴至極的劇痛席卷而來,令他痛不欲生。
龐哥面色煞白如紙,緊緊地捂着斷臂,望向沈東的目光驚恐至極。
“該死,這家夥太強了!”
不遠處的癞疤頭見狀,隻恨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若是不趁機開溜,待會兒哪還有逃走的機會?
然而,癞疤頭剛一動,沈東就察覺到了。
隻見他彎腰從地上拾起一塊闆磚,在手裏掂了掂分量,随後猛地一抛而出。
咻——
闆磚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在半空劃過一道直線,精準的砸在癞疤頭的腳脖子上,令他身形一陣趔趄,瞬間撲倒在地。
“啊……”
癞疤頭倒地後,嘴巴裏同樣發出殺豬似的慘叫,他的腳腕被生生砸碎,強烈的劇痛令他面容扭曲至極。
“想走?問過我手上的闆磚了嗎?”
沈東撇嘴露出一抹冷笑,吹了一下額前劉海,神色之中騷包至極。
“東哥!”
這時,尹之平三人滿臉通紅的跑了過來,看到龐哥和癞疤頭的慘樣,心中對沈東佩服至極。
這也太強了吧!
簡直像開挂
一樣!
換做别人,在飙車黨手下吃了虧,從今以後隻能夾起尾巴做人,哪像沈東,抄起闆磚便迎了上去,而且僅憑一人之力,生生将飙車黨團滅。
這一刻,尹之平三人感覺從未像現在這樣幸福,能夠跟随沈東這樣的老大,簡直是他們祖上八輩積德。
然而,就在此時,沈東卻依次在三人腦袋上賞了一記暴栗。
“東哥,你這是幹啥?”
三人捂着疼痛至極的腦袋,委屈巴巴的看着沈東。
“哼!”
沈東冷哼一聲,揚了揚沙包大的拳頭。
“這次權當是給你們幾個一個教訓,以後若是再敢惹是生非,我可不會給你們擦屁-股了!”
在沈東的觀念裏,學生唯一的任務就是學習,不管尹之平三個暴力分子是怎麽考上燕京大學的,既然來了,就得好好學習,不然都對不起每年上繳的學費。
“你們幾個最好給我長點心,新學期已經開始了,從明天開始給我好好學習,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誰要是敢挂科,看我怎麽收拾他!”
聽了沈東的話,尹之平三人心中叫苦不疊,他們仨都是靠家裏的關系考上燕京大學的,平時的學習成績一塌糊塗。
而且這年頭,誰上了大學以後還認真學習啊,大學大學,不就是大不了自己學嗎?
沈東此舉,無異于要了他們半條小命。
看到三人不情不願的樣子,沈東眼睛一瞪,再次揮起了拳頭。
見到這幕,尹之平三人連忙告饒,發誓今後一定會好好學習,不辱使命。
“這還差不多!”
沈東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和飙車黨以及癞疤頭做個了斷,沒承想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警鈴聲突然響徹了起來。
“警察?”
尹之平三人臉色大變,齊齊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沈東同樣眉頭一皺,沒有想到在路上遇到的那個警察,竟然一路跟着他們追到了這裏。
沈東知道燕京的執法力度很強,若是被抓,想要出來,可是難上加難。
隻見建築工地前面的空地上停有一輛警車,一側車門打開,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警正在用某種東西指向他們。
尹之平三人面色煞白,還未看清便高舉雙手,嘴裏連聲大叫投降。
沈東無語的看了這仨活寶一眼,而後在他們後腦勺上各扇了一下。
“東哥,你幹嘛?”
“東哥,快把手舉起來,不然非得挨槍子兒不可!”
“是啊,東哥,你可千萬不能跟警察對着幹啊!”
尹之平三人現在生怕沈東氣血上湧,不管不顧的跟警察拼命,若是那樣的話,這輩子都别想出來了。
然而,沈東卻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差點被這三個家夥氣到心肌梗塞。
“你們好好看清楚她手裏拿的是啥!”
嗯?
聽了沈東的話
,尹之平三人好奇的向前望去,緊接着三人神色中紛紛泛出一抹濃濃的古怪。
剛才他們尚未看清,此刻卻是發現,那女警手裏拿的根本不是槍,而是一個喊話用的喇叭,不過外殼已經被拆掉了一部分,僅剩下個槍的形狀而已。
“我擦?”
尹之平三人一愣之下,老臉通紅,想到自己剛剛舉手投降的滑稽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與此同時,白姬姒也意識到露餡了,當即撇掉手裏拿的喇叭,整理了一下制服,冷着臉快步向着前方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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