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良心?”
沈東的話讓保潔男子微微一怔,緊接着面上浮現一抹古怪至極的神色。
好像沈東說了什麽特别滑稽可笑的事情一樣。
“我從來沒有把那幫家夥當做同伴,我也沒有良心,不隻是我,‘皇極閣’内的所有人都是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候,誰還在乎别人?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說完這話,保潔男子看到沈東似乎陷入了沉思,他才沒工夫理會這個奇怪的男人在想什麽,他要做的隻有盡快離開此地,離開燕京,若是沈東能幹掉‘皇極閣’内所有人,當然最好,如果他做不到,或者被‘皇極閣’所殺,那麽他被‘皇極閣’追殺滅口,一定是遲早的事。
保潔男子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當即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沈東雖然陷入了沉默,但卻沒有忽略身邊的保潔男子,看到他撒腿朝着遠處跑去,絲毫沒有動身追趕的意思。
“是麽?原來在背叛者的觀念裏,同伴僅僅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沈東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但随後,他的臉上便浮現出濃濃的冰寒之色。
“背叛者,沒有資格活下去!”
話音剛落,沈東便狠狠的踢飛了腳下的一顆石子。
咻——
這枚石子猶如出膛炮彈一般,直奔保潔男子後腦勺而去。
噗——
隻聽一聲悶響,石子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從保潔男子後腦射入,随後又從他的前額飛出,帶出一串紅白血珠的同時,令保潔男子動作瞬間一僵,緊接着轟然倒地不起。
沈東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之色,他甚至不用上前查看也知道對方必死無疑,對于背叛者,沈東有種本能的厭惡,這或許和他曾經被人背叛有關,保潔男子之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去把真相查個水落石出吧!”
沈東遙望着教師公寓的方向,此時大火已經逐漸熄滅,遠處傳來的人聲也漸漸變得微弱。
王氏母女二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沈東可以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趁着夜色掩映,沈東将保潔男子的屍體綁上一塊石頭,将之沉入燕京大學人工湖中,随後整理了一下着裝,邁着從容的步伐,朝着西四街的方向走去。
……
西四街,燕京最爲昏暗的角落之一,任何一個繁榮至極的城市裏都會有些毫不起眼的陰影存在,西四街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西四街早年被列入拆遷範圍之内,但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這裏不僅沒有被拆遷,反而成了一塊逐漸被世人忘記的土地。
在西四街的盡頭有着一間宅院,外牆早已斑駁的不成樣子,但在七彩的跑馬燈裝飾之下,卻散發出獨具一格的魅力。
此地名爲‘皇朝’,是一家不爲大衆所知的夜店,它并沒有面向全城開
放,而是僅僅接待特定人群,想要進入其中,必須有熟人介紹,否則的話,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一概不許入内。
時值深夜,‘皇朝’夜店之内,氣氛正值火熱。
隻見一座占地上千平米的巨型舞池之中,一名名青年男女肆意扭動着身體,釋放着體内過剩的荷爾蒙。
重金屬音樂聲充斥在夜店内的每一個角落,讓人感覺渾身上下所有細胞全都躁動了起來。
舞池中央有着一座圓台,此刻正有三名身材至極的美女大跳脫衣舞,引得台下不斷傳來亢奮至極的尖叫。
在昏暗的角落之中,一名名男女摟抱在一起,甚至旁若無人的做着苟且之事,周圍的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
此刻,在一張長椅上坐有幾人,個個都是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漢,他們面前擺放着酒肉,一邊吃一邊熱火朝天的聊着什麽。
“宋磊那小子好像成功了,我聽到廣播裏說燕京大學教師公寓突發大火,應該會死不少人吧!”
“那是肯定的,不過宋磊那小子運氣真是好啊,這麽簡單的任務一下子就完成了,真是輕松!”
“待會兒等那小子回來了,一定要讓他大出血一回!”
……
幾名壯漢邊聊邊吃,同時注意着場上的秩序,雖然不太可能會有不開眼的家夥來這裏鬧事,但爲了以防萬一,他們必須随時做好準備。
這時,突然從旁邊擠過來一個大漢,二話不說便抓起桌上的一隻燒雞大嚼特嚼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發出滿足的啧啧聲。
看到這幕,幾名壯漢齊齊一愣,随後怒罵起來:
“靠!你小子怎麽進來了?”
“現在外面是誰在把守?”
“要是讓老大知道了,不得活活扒了你的皮?”
……
這名環眼大漢正是負責把守出入口的人,‘皇朝’夜店的東家是一群a-級通緝犯這事兒,絕對不能流傳出去,若是有人趁虛而入,他們的秘密就有被揭穿的風險。
然而,環眼大漢對此絲毫不以爲意。
“瞧你們說的,哪有那麽巧啊,我隻不過是肚子餓了進來吃口東西,前後不到五分鍾的時間,怎麽可能剛好會有人進來?”
話雖如此,但環眼大漢還是抱着燒雞準備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若是運氣不好真的有人這時候進入,他的責任可就大了。
“混蛋,把燒雞放下!”
環眼大漢不屑一笑,晃動着巨大的身軀朝出入口走去,這時,他一個不察,竟然與一個剛剛進入此地的人影撞個滿懷。
随後,令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身高足有一米九幾的環眼大漢,此刻竟然猶如撞上一塊堅硬的岩石一般,生生栽倒在地。
而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看似消瘦的身影,一個面無表情的青年正站在那裏。
這一幕讓所
有大漢盡皆一愣,緊接着面色不善的圍了過來。
“小子,你是怎麽進來的?”
面對大漢的喝問,沈東直接就笑了起來。
“當然是用腳走着進來的!”
看到這家夥一臉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的樣子,幾名大漢心裏一沉,當即冷聲喝道:
“出去!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然而,他們的警告直接被沈東忽視,沈東嘴角向上一勾,神色中泛着一抹冷意:
“來者即是客,你們開門做生意的,哪有把人往外攆的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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