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似乎沒有想到沈東竟然如此大膽,美眸中泛出一絲濃濃的冰寒:“想必你已經聽說了月食酒吧的規矩,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死?”
沈東樂了,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人終有一死,爲什麽要感到害怕呢?
何況月食酒吧的規矩不是誰看你跳舞誰就要被挖掉眼珠嗎?
隻是挖眼而已,還談不上死!”
哦?
聽了沈東的話,面具女先是一愣,緊接着饒有興趣的打量起沈東來。
對于尋常人來說,得知要被挖掉眼睛後,第一反應肯定是跪地求饒,可沈東非但不怕,反而在和她交談的過程中,更加肆無忌憚的掃視她的嬌-軀,甚至面具女感覺,這家夥似乎正在思考如何才能看到自己面具下的容顔。
可謂是大膽至極!“不管你信不信,我見過很多像你一樣故作鎮定的家夥,但當我要挖掉他們的眼睛時,他們沒有一個不跪在地上哭嚎着向我求饒,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樣?”
說着話,面具女拍了拍手,隻見人群中走出兩個彪形大漢,面色陰寒至極,手裏拿着一把鋒利的匕首,好像隻要面具女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飛撲上去将沈東摁倒,然後生生剜出他的眼睛。
見到這幕,沈東還沒什麽反應,周圍的客人們卻紛紛倒退幾步,面上泛着濃濃的驚恐驚駭。
與此同時,他們看向沈東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和憐憫,迄今爲止,看過面具女跳舞的家夥,沒有一個能夠逃脫被挖掉眼睛的命運,在他們看來,沈東很快就會成爲下一個受害者。
除了同情和憐憫之外,不少人紛紛面露興奮之色,這俨然已經成爲了月食酒吧不定期上演的一場大戲,每每都能牽動人們的神經,讓他們在極緻的血腥之中獲得極大的快感。
面具女從壯漢手中拿過匕首,在沈東面前比劃了一下,随後美目中泛出一絲絲戲谑之色:“現在,你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我不怕’這種話嗎?”
這一刻,面具女手中的匕首距離沈東的面頰僅有一寸之遙,若是這女人突然暴起發難,任何人都休想躲開近在咫尺的匕首。
然而,讓人感到意外的是,沈東面上竟然真的沒有半點畏懼之色,反倒淡漠至極,仿佛古井無波。
嗯?
這下,面具女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仿佛對面前的匕首視若無睹,不僅如此,他的嘴角甚至泛着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自己的舉動在他眼中,充滿了小孩子氣。
這讓面具女心中郁悶不已,同時又有一點好奇。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沈東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起來,趁着面具女分神的功夫,輕松拿掉了她手中的匕首。
見到這幕,兩名大漢立刻上前一步,欲要動手。
“慢着!”
這時,面具女說話了,她的美目死死的盯着沈東,半晌後突然說道:“你很大膽!”
沈東微微一笑,将刀扔在地上。
“你很性-感!但……女人不适合玩兒刀!要玩,就得玩兒槍!”
“咯咯!”
面具女被沈東的調-戲笑出了聲,記憶中,這還是第一個敢調-戲她的人,但不知爲什麽,面具女的心裏卻沒有半點反感。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面具女沉吟半晌,突然笑吟吟的對着沈東說道。
“機會?”
沈東一愣,随後笑道:“什麽機會?”
“保住你的眼珠的機會!”
面具女環視一周後,傲然的對着沈東說道:“在這月食酒吧中,你可以任選一樣向我挑戰,不管是喝酒,劃拳,骰子還是什麽,我照單全收,隻要你有一樣能赢過我,我今天就放你一馬!”
什麽?
面具女話音剛落,沈東還沒什麽反應,周圍的人們卻發出道道嘩然之聲。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這還是面具女第一次給人機會,以往都是不由分說直接挖掉别人眼珠子,這次怎麽對沈東網開一面?
雖然沒辦法立刻看到血腥刺激的場面讓人有點失望,不過沈東和面具女的對決卻讓他們亢奮起來。
“喝酒!和她比喝酒!她一個女人不可能喝的過男人!”
“放屁!能說出這種話,證明你根本不是這裏的常客!”
“還是比劃拳或者骰子吧!”
“那樣隻會讓這家夥死得更快好吧!”
……周圍的客人們紛紛給沈東出主意,他們雖然很想看到沈東被挖眼睛的畫面,但更想看到面具女敗下陣來。
說不定這還是個可以看到面具女真實容貌的機會呢。
“你真要給我這個機會?”
沈東嘴角挂着一絲玩味的笑容,雙目直勾勾的望着面具女。
面具女一愣,随後冷笑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爲自己可以赢我吧?”
“那當然,我的字典裏還沒有‘失敗’二字!”
沈東狂妄嚣張的态度,令面具女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她便釋然,随後冷笑着說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會不留情面的打敗你,然後讓你爲你的狂妄付出應有的代價,如果你輸了,我就挖掉你兩個眼珠子,讓你從今以後都隻能當個盲人!”
哦?
沈東不僅不怕,反而笑着問道:“那如果你輸了呢?”
“我輸?”
面具女輕蔑一笑:“和你一樣,我的字典裏也從來沒有‘失敗’二字!”
“那可不一定,”沈東信心滿滿的笑道:“那是因爲你之前從沒遇見過我!”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面具女看着沈東,極力壓制着怒火,最後還是退讓了一步。
“你先怎樣?”
沈東壞壞一笑,雙目直勾勾的望着面具女的面具,随後說道:“你輸了,就得讓我看看你的臉,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哼!”
面具女冷哼一聲,絲毫不把沈東放在眼裏。
“我決定了,咱們就比喝酒!”
沈東一招手,酒保立即按照慣例搬來兩箱科羅娜,放在了沈東和面具女的身邊。
而面具女看到這一幕之後,不屑至極的撇了撇嘴,随後轉目望向沈東,神色中泛着一絲濃濃的玩味:“敢不敢玩兒得更大點?”
嗯?
沈東一愣,随後樂了:“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