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這又是何必呢?”
“嗚嗚……”“早就告訴過你,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玩刀,要玩就玩槍,你怎麽就不聽呢!”
“嗚嗚……”“哎,我這兒倒是有一把祖傳的槍,要不然借你玩兒兩天?”
“嗚嗚!”
……此刻,在月食娛樂會所四樓的某個辦公室當中,傳出了一道道古怪至極的對話。
隻見沈東優哉遊哉的坐在沙發上抽着煙,而他不遠處,面具女被五花大綁扔在一旁,她的口中塞着一團抹布,剛才那陣‘嗚嗚’的聲音就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面具女此刻雖然不能動,但雙目當中卻燃燒着熊熊的怒火,她發誓,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家夥大卸八塊!似乎覺察到對方不善的目光,沈東熄滅了煙,走到面具女身邊,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她的翹臀上。
“喲吼,手感蠻不錯的嘛!”
沈東絲毫不理會面具女幾欲殺人的視線,而是用充滿玩味的口吻說道:“你還是省省吧,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就算再回去練個幾百年,也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聽了沈東的話,面具女神色中不由泛出一抹灰暗。
沈東說得對。
她剛剛确實不服氣,因此又一次向沈東發起了攻擊,但令她意外的是,沈東這家夥竟然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僅用一招就把自己制的服服帖帖,甚至就連此刻被他打在臀-部,也絲毫反抗不了。
等等……這家夥把自己綁起來,該不會是想對自己做更過分的事吧!面具女深知自己的長相和身材對一個男人來說具有多麽大的吸引力,現在她面對沈東毫無反抗之力,若是對方有意侵犯她,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似乎猜到了對方的顧慮,沈東嘿嘿一笑,搓着手蹲在了面具女面前。
“嗚嗚……”面具女又氣又急,如果目光能殺死人的話,沈東恐怕已經碎成塊塊了。
眼看着沈東罪惡的手掌向着自己伸來,面具女沒有像其他女人面對這種情況時那樣驚慌失措,甚至不敢去看,她的雙目死死的盯着沈東,像是要把這家夥臉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記下來,有朝一日,報仇雪恨。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沈東并沒有對她怎樣,反倒将她嘴裏的抹布扯了下來。
“喲?
這次學乖啦?
不喊救命了?”
沈東滿臉促狹的笑意,讓面具女一口銀牙幾欲咬碎,原來這家夥就是想消遣自己!“給我松綁!”
聽了面具女的話,沈東微微搖了搖頭:“想什麽呢?
我可不傻,要是給你松了綁,你再向我撲過來怎麽辦?
咱倆還是都省省力氣吧!”
“我不會再爲難你了!趕快給我松綁!”
面具女幾乎快要氣瘋了,她已無戰意,沈東這家夥怎麽油鹽不進?
“給你松綁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沈東想了想,老這麽綁着人家也不是個事兒,何況他很好奇,這女人爲何會突然向自己發難?
他可不信‘誰看了我的臉,誰就得死’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然而,還沒等沈東開口問問題,面具女就主動說了出來:“你一定是想問我爲什麽要殺你吧?
其實很簡單!我早就收到消息稱有人在找我,其實我第一眼就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在找我的人,所以我想先下手爲強,沒想到……”“沒想到我比你想象中還要厲害,對吧?”
沈東的面色古怪至極,不僅僅因爲面具女的話,而是他從對方的話語之中,得知了面具女的身份。
“難道,你就是紅女巫?”
沈東剛開始以爲紅女巫一定是個七老八十,飽經風霜的老太太,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位角色大美女。
這種前後的巨大反差,讓他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沒錯,我就是紅女巫,我猜,你應該是爲了王氏母女而來吧?
先是燕京縱火案,然後是皇極閣,王氏母女接二連三的逃脫死神的魔爪,好像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紅女巫此刻饒有興趣的盯着沈東,而她的話語,卻讓沈東面色一沉再沉。
“這一切,果然是你做的!”
沈東現在的心情有點複雜,在不知道真相以前,他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将對方滅殺,但在得知眼前的面具女就是大名鼎鼎的紅女巫之後,他卻動了恻隐之心。
然而,就在沈東糾結着該如何處置紅女巫時,後者卻微微一笑,而後開口說道:“其實這一切也是我不久前剛剛知道的,我與王氏母女二人無冤無仇,爲什麽要對她們痛下殺手?
而且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雖然作惡多端,但卻從來沒有傷害過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你說對嗎?”
什麽?
聽了這話,沈東頓時一愣。
不是她?
那是誰?
皇極閣的人不可能騙他,種種迹象都把沈東引到紅女巫的面前,可現在,對方卻說此事和她無關,讓沈東一時之間也難以相信。
但看紅女巫那副笃定的樣子,這事兒恐怕另有隐情。
“你都知道些什麽?
說出來!”
沈東面色淡漠至極,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即便真兇不是紅女巫,也肯定是她身邊的人。
“這就是你對待知情-人士的态度嗎?”
紅女巫似乎吃定了沈東,此刻不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滿臉戲谑的看着他。
“先給我松綁,然後再向我道歉,我才會考慮要不要告訴你,不然的話,你的線索就此中斷,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紅女巫得意至極,這可是扳回一局的重要環節,若是沈東不從的話,那他就自己追查下去吧,說不定一輩子也不可能得到确切線索,而真兇,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沈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此刻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像十分認同紅女巫的話。
接下來,他徑直走到紅女巫身邊,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嗯?
紅女巫正等着沈東給她松綁,結果沈東卻把她的鞋子和襪子脫了下來,緊接着捧起她的玉足,壞壞一笑:“其實我還有更簡單的方法得到答案,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幫幫你吧!”
說完,沈東從桌上的筆筒裏取出一根原子筆,将筆帽抵在紅女巫腳心,緩緩的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