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
聽了王嫣然的話,扈榮振先是一愣,緊接着冷笑起來:“我看應該後悔的人是你才對!”
扈榮振身爲京城四少之一,從小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在他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拒絕’二字,不管是什麽樣的女生,他都能輕而易舉的搞定,就算遇到一兩個态度強硬的,他也會用錢砸,砸到她們屈服于自己的淫威,砸到她們自願分開雙-腿爬到自己的床上來。
在扈榮振看來,王嫣然就是這樣的女生,别看她現在嘴上态度堅決,隻要錢一到位,還不是立馬變成發情的母狗,想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
“你一定是嫌這顆鑽戒太小了吧?
好我知道了!隻要你答應成爲我扈榮振的女朋友,我立刻就會給你買10克拉以上的鑽戒,不僅如此,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買什麽,買到你雙手發軟,買到你雙-腿發顫!”
說着,扈榮振像是默認了王嫣然已經成爲他的女朋友,當即壞笑着走向她,想要将她摟進自己的懷裏。
王嫣然皮膚白皙嬌嫩,五官精緻無雙,和她媽媽一樣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扈榮振第一眼看到王嫣然時就喜歡上了她,後來得知她的母親竟然就是燕京大學有名的冰山女老師王璐璐後,就更加堅定了他要把王嫣然追到手的決心。
扈榮振所圖絕不簡單,在把王嫣然搞到手後,他的下一個目标,就是王璐璐!想到燕京大學大一校花和冰山女老師一同爬上他的床伺候他,扈榮振便魂飛天外,狂喜至極。
啪——然而,扈榮振萬萬沒有想到,還沒等他将王嫣然摟進懷中,一記響亮清脆的耳光聲便在他的耳畔炸響。
隻見他的臉頰上突然多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甚至有絲絲腥甜氣味在他的嘴裏蔓延開來。
王嫣然依然保持着剛才的動作,俏臉之上布滿了濃濃的寒霜。
“無恥敗類!”
王嫣然雖然不知道扈榮振在想什麽,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沒安好心,而且她深知扈榮振是個急色畜生的本性,此刻更加不可能讓他碰到自己的身子。
“臭娘們,你敢打我?”
扈榮振猛地反應過來,他的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除此之外,還有濃濃的怨毒和狂怒。
長這麽大,就連他的老子都沒碰過他一根手指頭,眼前這個不識擡舉的女人,竟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扇他耳光?
!簡直活得不耐煩了!想到這,扈榮振目光變得兇殘狠厲,當即對着身邊的十幾名青年冷冷說道:“把這個臭女人的衣服給我扒了,然後錄制視頻發到學校貼吧裏去,我要讓全校師生都欣賞一下校花的身體是什麽樣子的!”
扈榮振咬牙切齒至極,僅僅如此,還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無論如何他都要把王嫣然弄到自己的床上去,不僅是她,還有她那如花似玉,風韻猶存的老媽。
扈榮振話音落下之後,那十餘名青年先是一愣,緊接着個個興奮至極。
他們雖然是扈榮振的小弟,但以往那些被扈榮振睡過的女人,他們連什麽滋味兒都沒嘗到過,現在扈榮振卻讓他們扒光王嫣然的衣服,光是想想就讓他們激動萬分。
“弟兄們!聽到扈少的話了嗎?
大家一起上!讓所有人都看看校花的身體有多麽不同尋常!”
吼!一群人盡皆陰笑着向王嫣然聚攏過去,雖然這事兒十分缺德,但有扈榮振在前面頂着,他們才不怕别人的謾罵和指責,逼得急了,就把那些隻懂得躲在電腦屏幕後面的鍵盤俠一個個揪出來,教教他們什麽才叫爲人之道。
眼看着包圍圈越來越小,周圍的學生們盡皆搖頭歎息不已。
他們知道,王嫣然完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扈榮振那個耳光,可就算王嫣然不那麽做,扈榮振同樣不會放過她。
圍觀的學生中有不少熱血青年,看到這幕,當即血往腦子裏沖,恨不得把扈榮振暴打一頓,然後上演一出經典的英雄救美的橋段。
如此一來,美人感激之餘,說不定還會以身相許,豈不快哉?
然而,他們還沒行動,就被不少知情-人狠狠的按住,不得上前。
“你們幹嘛?”
“幹嘛?
救你的小命!别以爲京城四少的閑事兒是你這種人能管的,想當年,扈榮振強-暴那名實習女老師的時候,也有人不怕死的想要阻止,可你猜最後怎麽着?
三個學生兩個老師,統統被打成了殘廢,還有一個變成了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裏面躺着呢!”
“啊?
這麽狠毒?”
“廢話!你以爲人家是誰?
剛才你要是悶頭悶腦的沖上去,我保證下一個植物人就是你!”
“可是……扈榮振這麽嚣張跋扈,惡迹斑斑,難道學校就不管管嗎?”
“你一定是在跟我倆開玩笑吧?
人家可是京城扈家的人,扈家可是燕京大學最重要的股東之一,除非學校想不開了,不然誰敢對扈家的少爺指手畫腳?”
……聽了知情-人的話,那些熱血青年隻覺得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想到扈榮振的兇狠歹毒,再也不敢提半句英雄救美有關的事了。
“哼,臭娘們,這下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扈榮振當然将這些議論聲聽在耳中,但他非但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因爲這就是實力的證明,隻要他是扈家的少爺,即便再看不慣,也不會有任何人敢來管他的閑事。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卻搭在了扈榮振的肩上。
在扈榮振的身後,出現了一名彪形大漢,看面相十分兇惡的那種,他的眼裏閃着寒光,好像對扈榮振此刻的行爲異常不滿。
“快看,有人出手了!”
圍觀的學生們頓時以爲有人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那大漢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隻是臉色難看的對着扈榮振說着什麽。
“扈少,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人在做,天在看,難道你就不怕以後遭報應嗎?”
壯漢雖然滿臉陰寒,但與扈榮振說話時卻使用了敬語,他其實并不是仗義出手的人,而僅僅是扈榮振的一名保镖而已。
“報應?”
扈榮振臉色一冷,絲毫沒有把壯漢的警告放在心上,反倒戲谑至極的說道:“是啊,報應已經出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了,而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