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學西門口附近有一間咖啡廳,由于味道正宗,客人絡繹不絕,但今天卻有些奇怪,因爲在咖啡廳門外挂着一張寫有‘lose’的牌子,但透過玻璃櫥窗,卻可以看到裏面人影晃動。
這間咖啡廳被人包下來了。
此刻在最角落的位置坐着一名恬靜的少女,她身穿一件鵝黃色的露背連衣裙,白皙的皮膚勝過冰雪,嫩過羊脂,僅僅一個背影,就能讓無數男人爲之傾倒。
少女-優雅的品嘗了一口咖啡,旋即黛眉微皺,這讓站在旁邊的店長心中一顫,面露惶恐。
“這算什麽咖啡?
也太難喝了吧!跟我喝過的瑰夏咖啡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少女氣憤的将咖啡杯放在盤中,發出的脆響令咖啡店的店長雙-腿一顫,差點沒跪在這名少女的面前。
“大……大小姐,您說的瑰夏咖啡,難道是……”“沒錯!當然是埃斯美拉達莊園出産的瑰夏咖啡!和它比起來,你這玩意簡直不是給人喝的!”
噗通——少女話音剛落,店長誠惶誠恐的跪在了她的面前,臉色簡直比苦瓜還要苦上幾分。
埃斯美拉達莊園出産的瑰夏咖啡,在2013年巴拿馬舉行的世界咖啡豆拍賣會上,一舉超越貓屎咖啡,成爲了世界上成交價最高的咖啡品類,其每磅的價值約爲350美金,更重要的是,這種咖啡有價無市,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這名少女拿這種頂級咖啡和他店裏的普通咖啡豆作比較,簡直讓他欲哭無淚。
但這名店長可是知道這位少女的身份有多麽恐怖,此刻根本不敢有半點情緒流露,隻能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聽憑發落。
在這名店長的身後,同樣跪着幾名青年,他們無一不是長相俊美,身形修長的帥哥,隻是身上盡皆穿着女仆裝,甚至還帶着貓耳發卡和貓尾裝飾,讓他們看起來娘裏娘氣,毫無半點男子氣概可言。
這些人都是少女的奴仆,有些是自願的,有些是被強迫的,不過在他們反抗過幾次之後,終于拜倒在了少女的石榴裙下。
“太難喝了!”
少女惱怒的将咖啡杯摔在地上,隻聽‘啪’的一聲,杯子碎裂,溫熱的咖啡灑了一地。
少女嘴角微微挑起,神色中泛出一抹淡淡的玩味,随後指着那些男奴說道:“把地上的咖啡給我舔幹淨,一滴也不要剩,不然的話,我今天就要你們好看!”
什麽?
聽到少女的話,店長先是一愣,緊接着神色大變。
他早就聽說過這位大小姐的蠻橫和任性,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惡劣到這種地步,讓人去舔灑在地上的咖啡,這簡直沒有把他們當人看。
然而,更讓這名店長感到驚駭的是,那些男奴絲毫沒有感覺丢臉的意思,反倒一個個争先恐後的趴在地上舔了起來,很快就把地闆舔的幹幹淨淨,而他們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在幹什麽?”
就在這名店長驚駭交加的時候,少女輕柔的嗓音在他頭頂上方響徹起來。
“我?”
這名店長渾身一顫,竟然在少女的一雙美眸注視下,感覺有些不知所措。
可就在這時,少女的一句話,卻讓他臉色一變。
“你爲什麽不舔?
難道你不知道忤逆我的下場嗎?”
少女居高臨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店長,神情之中異常戲谑,那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着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在看着一條向她搖尾乞憐的狗。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問任何問題,甚至不會張嘴說話,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因爲這是唯一可以保住你小命的方法。”
少女話音落下之後,店長便被兩道陰影所籠罩起來,兩名身長超過兩米,虎背熊腰的壯漢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臉不善,好像隻要他敢說個‘不’字,立即就會倒黴一般。
“我……我知道了!”
店長屈辱的垂下了頭,面對這個少女,他知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與其被她殺掉,不如放下所謂的自尊。
看到店長乖乖的跪在地上,像她的那些男奴們一樣舔舐着地闆上的咖啡漬,少女幽幽的笑了起來。
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可以忤逆她,但凡這樣做的人,最後統統死了。
少女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強行讓人低頭的感覺,因爲這會讓她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那些卑賤的男人,天生就是爲了給她服務而存在的。
“邵陽?
景恒?
小子!你踏馬是誰?
!”
就在這時,隻聽一道怒喝之聲在咖啡店門口響徹,緊接着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身形消瘦,面容清秀的青年,手上拎着兩個昏迷不醒的家夥強行闖入了進來。
一名人高馬大的保镖立即沖上前去,準備出手制服此人,但就在這時,一道嬌喝猛然自咖啡店内響徹。
“住手!”
少女緩緩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一雙美眸死死的盯着走入店中的青年,其内綻放着濃濃的異彩。
她的目光從青年身上挪開,在注意到他手上提的二人之後,俏臉微微一變。
“邵陽?
景恒?
果不其然,你就是沈東了?
!”
少女認出這兩名像死狗一樣的青年正是自己派去邀請那個家夥的手下,而現在,這兩人無一不被打的毫無人樣,顯而易見的是,這名臉色陰沉的不速之客,便是最近在燕京大學聲名鵲起的冷血屠夫——沈東!“你的狗,還給你!”
沈東臉色難看至極,他在門外便看到了店内發生的一切,少女那種完全不把人當人看,反而視他們如豬狗一般的做派,徹底将他激怒了。
雖然這其中不乏有自願者,但沈東隻感覺到一陣濃濃的惡心。
而看着被沈東丢在腳下,猶如死狗一般的兩名青年,少女的眉毛挑了挑,一雙鳳目中迸現出絲絲寒意。
不過她很快便再次綻放嬌豔如花般的笑容,仿佛沈東這個‘冷血屠夫’在她眼中,不過爾爾。
沈東可沒有耐心陪她耗下去,當即四處看了看,随後寒聲問道:“我來了,有什麽事就趕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