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食娛樂會所,沈東之前和紅女巫一起待過的那間辦公室中。
“什麽?
端木宏沒有現身?”
聽完沈東的叙述之後,紅女巫當即露出滿臉愕然之色,本以爲擒住端木次郎就可以逼迫端木宏現身,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不重視自己的義子,這樣一來,今晚的計劃還是以失敗而告終了。
“他雖然沒有現身,但他的另外一位義子卻出現了。”
沈東微微一笑,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景色,心思卻逐漸活躍了起來。
“端木一郎,我曾經在燕京大學見過他一面,當時我們還交過手,不過那時候,他是京城四少之一的扈榮振的貼身保镖。”
京城四少?
聽了沈東的話,紅女巫稍稍一怔,緊接着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那個盧本見也是京城四少之一,這麽說,端木宏已經和京城四大家族中的兩家取得聯絡了?
他到底要幹什麽?”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吧!”
沈東來到紅女巫身邊,雙眼直視着她,似乎不想放過任何表情流露。
“你什麽意思?
你懷疑我有所隐瞞?”
紅女巫一愣之下,神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她和沈東也算是出生入死過了,尤其在這間辦公室裏,兩人還經曆過那般香-豔的場景,紅女巫以爲沈東早就将她視如己出,但沒想到,對方直到現在竟然還在懷疑她。
“我不是那個意思,”紅女巫的反應讓沈東頗感頭痛,想了想之後改口說道:“反正我們在這裏瞎猜也得不出什麽結果,不如直接去問端木次郎吧,那家夥作爲端木宏的義子,想必應該知道些什麽。”
說着,沈東就要往外走,可卻被紅女巫攔了下來。
“沒那個必要了,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經派人審問過他了,但他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哦?
沈東先是一愣,随後越發狐疑起來。
端木次郎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還是說,紅女巫隻是沒有問出來?
“還是帶我去看看吧!”
拗不過沈東,紅女巫隻能帶他前往地下室,端木次郎一直被關在其中的一個小黑屋裏,由紅女巫的人24小時不間斷提審,可直到現在,那家夥還是一口咬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在這期間,紅女巫甚至默許了手下人動刑,但令人詫異的是,端木次郎仍然沒有吐露半字。
吱嘎——随着大門打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端木次郎出現在沈東兩人的眼前。
隻見端木次郎瑟縮在牆角,雙手雙腳均被鐵鏈束縛着,他的身上濕漉漉的,有血也有水,兩者混合在一起,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顔色了。
紅女巫的人顯然使用過鞭刑,水刑,老虎凳,甚至用鉗子生生拔出端木次郎的手指甲,但無一例外都以失敗而告終,端木次郎被折磨的愈發虛弱,可始終一口咬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你的人下手可真夠黑的!”
沈東看着奄奄一息的端木次郎微微皺了皺眉,幸虧他來得早,不然的話,端木次郎非得活活被折磨緻死不可。
紅女巫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随後冷笑道:“對付他這種人,不動刑根本不行,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剛才是怎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進去的。”
哦?
隻是聽了這話,沈東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
“你是說,他剛剛一直在罵我?”
“是啊!”
看着沈東不怒反喜的樣子,紅女巫臉色變得古怪至極,難道這家夥有受虐傾向?
不然他怎麽一點兒也不生氣呢?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沈東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随後快步走向端木次郎,看到他的動作,包括紅女巫在内的人紛紛大惑不解的跟了上去。
他們不清楚沈東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到底知道了什麽?
沈東沒有理會衆人的疑惑,而是徑直掰起端木次郎的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端木次郎似乎覺察到了什麽,開始奮力掙紮,他的口中發出猶如野獸一般的嘶吼,令人心悸。
“精神頭還不錯嘛!”
沈東冷冷一笑,随後朗聲說道:“你别以爲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雖然你接受過專業的訓練,但我至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招供!”
聽了沈東的話,端木次郎嘴角一撇,神色中泛出一抹濃濃的戲谑,随後竟然朝着沈東吐了一口濃痰。
沈東見機得快,輕輕一閃,那口濃痰就掉落在紅女巫身邊一名手下的皮鞋之上。
“該死!”
那名手下眼睛一瞪,舉起手中的鞭子,揚頭便要朝着端木次郎抽下。
“慢着!”
而就在這時,沈東卻制止了他。
“打他是沒用的。”
沈東看了一眼端木次郎,而後寒聲說道:“這小子雖然弱不禁風,但卻接受過專業的受審訓練,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正常人在經過這種嚴刑拷打之後,還能這麽有精神嗎?”
什麽?
衆人聽了沈東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不過沈東一來就發現了他們的疏忽之處,不得不說,此人的眼力之毒辣,經驗之豐富,簡直令人歎服。
而此刻,端木次郎也露出一臉駭然之色,他接受過專業訓練這種事,根本沒人知道,就算他表現的比正常人抗揍一些,一般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結果卻沒想到,沈東一眼就看穿了他。
這時,紅女巫走上前來說道:“既然他接受過專業受審訓練,我們怎麽撬開他的嘴?”
“這個簡單,交給我就好了!”
沈東冷冷一笑,随後來到端木次郎的面前蹲下,他的目光極具穿透力,仿佛能夠穿過肉身,看到人心裏面潛藏的秘密一般。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端木次郎也感到一陣危機,不過他還真不相信,沈東能從他嘴裏問出什麽東西。
“哼,不管你要做什麽,都隻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我就算死,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
“是嗎?”
沈東毫無預兆的一拳打出,正中端木次郎的下巴,隻聽咔嚓一聲,端木次郎下巴脫臼,痛得他直抽涼氣。
“哦不好意思,我還以爲你嘴巴裏有毒牙呢,抱歉抱歉!”
沈東看了一眼端木次郎張開的大嘴,最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緊接着湊近了對方幾分,神色變得無比邪魅。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