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你讓老子向這個小癟三道歉?”
聽了沈東的話,大塊頭鼻子差點氣歪了,他在男子高校都是橫着走,什麽時候向人低頭服過軟?
何況這場比賽之所以會輸,全是因爲王梓的假動作騙了他們所有人,這讓大塊頭心中有氣,此刻怎會道歉?
“我道你大爺的歉!實話告訴你吧!老子就是心裏有氣!老子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樣吧!”
“大個兒!”
這時候,荊富華臉色難看的走了過來,扯了扯大塊頭的衣角,低聲對其說道:“剛才的确是你不對,現在立刻馬上,向燕京大學的這位同學道歉!”
嗯?
誰都沒想到荊富華竟然真的乖乖服軟了。
這樣的結果讓周圍不少人紛紛露出滿臉愕然之色,男子高校向來以籃球專長,本以爲他們被燕京大學打敗之後會心中不服,甚至借由此事越鬧越大,但沒想到身爲班主任的荊富華竟然直接向沈東等人服軟了。
這不由讓人倍感失望。
本以爲荊富華和沈東之間将要上演一場好戲呢,這下算是徹底無望了。
“沈老師,我們輸了,另外,我們也已經道歉了,這位同學的醫藥費我們出,你看這事兒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荊富華面色複雜的看着沈東,他心裏同樣有氣,但卻輸的心服口服,他知道,即便再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的。
“算了?”
然而,沈東聽到這話之後,神色之中卻泛出一抹濃濃的戲谑:“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拳頭幹什麽?
你的學生打了我的學生,不僅拒絕道歉,而且還惡語相向,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麽辦?”
荊富華的臉色更加難看,沈東這話的意思,看來是不想善了。
“那依沈老師的意思,這事兒要怎麽解決?”
“很簡單!”
沈東‘啪’的一聲打個響指,雙目之中迸現着絲絲寒芒:“本來隻要他認錯态度良好,我真打算就這麽算了,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僅要他道歉,而且要讓他自扇一百個耳光!”
嘩——沈東這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
大塊頭更是兩眼瞪圓,眉毛倒豎。
“你特麽給臉不要臉!”
看到大塊頭沖動之下就要上前,荊富華臉色一沉,厲聲大喝道:“給我退下!還嫌丢臉丢的不夠嗎?”
荊富華平日裏在男子高校素有威望,他這一聲大喝,立即讓大塊頭安靜了下來,隻是一雙眼睛依舊虎視眈眈的盯着沈東,絲毫沒有聽從對方命令的意思。
“沈老師,你這樣未免有點太欺負人了,籃球本來就是一種極爲暴力的運動,期間肯定會伴随着危險,我對這位同學深表同情,并且也願意承擔他的全部醫療費用,請你高擡貴手,不要再把事情鬧大了。”
荊富華早就對沈東的威名有所耳聞,知道這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主,現在大塊頭弄傷了他班裏的學生,并且還出言不遜,以沈東的脾氣性格,肯定會加倍親手讨還回來。
一旦動手,情況對兩邊都很不利,荊富華吃了敗仗已經有夠心煩意亂,實在不想火上澆油。
他注意到有幾名教官正在快步向着這裏跑來,心裏想着隻要拖延時間,等教官一到,沈東就算再想胡鬧也沒辦法了。
沈東似乎早已洞穿荊富華的心思,此刻并未點破,而是冷冷一笑,雙目之中暴濺着絲絲寒芒:“抱歉,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把事情鬧大!”
說着,沈東不再理會荊富華,而是轉目望向大塊頭:“小子,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主動道歉,自扇一百個耳光,或者我打到你道歉,再替你扇足一百個耳光!”
嘩——沈東霸氣的宣言,直接讓場内場外盡皆沸騰起來。
“那個男人也太帥了吧!怎麽可以這麽有魅力!”
“早就聽說燕京大學有個禍害沈東,百聞不如一見,我已經被他圈粉了!”
“男子高校這下沒有台階了,不過他們真的很過分哎,我這次站在沈東這邊!”
……“怎麽回事?”
隻是就在這時,随着一道嚴厲的話語,幾名身穿迷彩服的教官走了過來,了解事情經過之後,對着沈東說道:“沈老師是吧?
情況我們都了解了,男子高校的這位同學的确有錯在先,但你要求對方自扇一百個耳光,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教官本着調停的原則,希望雙方各讓一步。
而見到教官前來,荊富華則暗中松了口氣。
“沈老師,我還是那句話,歉我們會道,但能不能請你到此爲止,不要再胡鬧下去了。”
“哼!”
大塊頭更是絲毫不把沈東放在眼裏,此刻冷哼一聲,依然沒有半點道歉的意思。
見到這幕,燕京大學的人紛紛怒了。
這明擺着就是不講道理。
正如沈東說的那樣,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拳頭幹什麽?
此刻衆人紛紛求助似的看向沈東,希望他能主持大局,在燕京大學,沈東給所有人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此刻他們倒是要看看,沈東出了燕京大學之後,是不是也如傳說中那般嚣張狂放。
這一刻,沈東笑了,隻不過是被氣笑的。
他的目光越過衆人落在大塊頭的身上,幽幽說道:“看來他們已經替你做好選擇了,真可惜,你原本還是有機會的。”
話音剛落,沈東動了。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隻是一息之間,仗着鬼魅至極的身法瞬間出現在大塊頭的面前。
“不好!”
周圍衆人皆是一驚,沈東話音落下之時,他們便覺察到一股濃烈到令人發指的煞氣,下意識的想要按住沈東,可沈東的速度太快了,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已然穿過衆人直接出現在大塊頭面前。
緊接着,沈東嘴角泛出一絲冷笑,狠狠的一巴掌挂着淩厲至極的風聲,啪的一聲抽在大塊頭的臉上。
咻——大塊頭哪裏頂得住沈東含怒一擊?
當下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飛而出,貼地滑行了将近七八米之遠,最後一頭撞在籃球架上,劇痛之下幾欲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