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内外人山人海,但此刻卻鴉雀無聲,落針尤聞,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一個叫沈東的男人身上,眼眸深處迸現着濃濃的亢奮和激動。
他們親眼看到,沈東以一己之力對上幾位燕京軍區的現役教官,本以爲他将會被暴力制服,沒想到卻反而将幾位教官收拾的服服帖帖。
“太……太牛b了!”
“是啊,竟然連幾個教官一起上都拿他沒辦法,這家夥當老師之前到底是幹什麽的?”
“你管他以前是幹什麽的,你不覺得他真的很酷嗎?
我現在真是羨慕死那個班的學生了,有這樣的老師簡直是人生之福!”
……此刻場内場外聚集的大多數都是學生,他們全都在血氣方剛的年紀,男生崇拜強者,沈東的強橫一幕幕盡皆烙印在他們心中,讓他們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了,而女生們則盡皆兩眼冒着小星星,對沈東崇敬愛慕至極。
衆人沒有因爲沈東的暴力而對他感到恐懼,相反,他們全程目睹了一切,知道沈東這樣做隻不過是爲了替班上的學生出頭。
何況如果男子高校的那個大塊頭從一開始就規規矩矩道歉的話,不就沒有這回事兒了嗎?
歸結起來,這一切都是男子高校自找的。
荊富華臉色愕然至極,他同樣沒有想到,沈東竟然連教官都制不住。
隻是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戲谑的話語響徹了起來:“怎麽?
荊老師你也打算替你的學生出頭嗎?”
沈東目光灼灼的望着荊富華,神色之中充滿了冷意,他不是随便動手的瘋子,但如果有人故意挑戰他的底線,他同樣不介意奉陪到底。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盡皆落在了荊富華的身上,有嘲弄,有不屑,有輕視,也有鄙夷。
荊富華和沈東同爲老師,但一個卻爲學生大打出手,一個甚至連個屁都不敢放。
荊富華緊緊地攥起拳頭,他知道沈東這是故意在激他,自己的學生被人打了,他這個當老師的若是不說一句話,未免顯得有些太沒骨氣了。
可是沈東的瘋狂可不是吹的,大塊頭被打的生死不知,他若上去,豈不是自讨苦吃?
想到這,荊富華暗中咬了咬牙:“姓沈的,你别得意,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行爲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在場這麽多人都能作證,而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警察等會兒就來,你已經逃不掉了!”
哦?
聽到荊富華說已經報警了,沈東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倒面容之上的笑意越發濃郁起來。
“你們聽到了嗎?
荊富華說他已經報警了!”
“這裏可是軍訓基地啊,這裏的教官都是現役軍人,拜托他們不就好了嗎?
根本就不需要報警。”
“我看啊,荊富華就是借機報複,這家夥真是個小人!”
……人群頓時騷亂起來,有些人勸說沈東趕快離開此地,而有些人則自告奮勇要爲沈東作證,但更多的人面露亢奮,他們都想看看,沈東連現役軍人都不放在眼裏,待會兒會不會直接跟警察幹起來。
荊富華有苦自知,作爲一名老師,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學生被人痛毆而無動于衷,可他又不敢親手爲學生出頭,就連現役軍人都敗在沈東手下,自己這小體格上去以後還不得被沈東三兩下活活拆了?
爲了保住自己的名譽,荊富華唯有出此下策,雖然以後别人見到他可能會向他豎中指,但眼下這是唯一穩妥的辦法。
“沈老師,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那樣隻會讓你攤上的事兒更大,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
沈東先是一愣,繼而搖頭一笑,随後絲毫不理會對方的警告,徑直朝着荊富華走去。
看到沈東向他走來,荊富華老臉一抽,隻覺得兩腿發顫,心髒狂跳。
這家夥,該不會惱羞成怒想要教訓自己吧?
想到這,荊富華臉色徹底變了,就連現役軍人都制服不了沈東,現在還有誰能來救他?
警察啊,趕快來吧!上天似乎聽到了荊富華的禱告,隻聽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大作,一輛輛警車沖入訓練基地,停靠在了籃球場邊緣,随後車門一開,從中呼啦啦跑出來一大群荷槍實彈的警察。
帶頭的是個英姿飒爽的女警,一下車便直奔籃球場而來。
“真的來了?”
荊富華在看到警車的那一刻,心裏的一顆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臉上的驚慌畏懼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憤怒和猙獰。
“姓沈的,這下你跑不掉了,剛才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知道珍惜,你若是有膽的話,就跟警察也打一架啊!”
看着荊富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全場之人紛紛暗中咬緊了牙關。
與此同時,他們也替沈東捏了一把汗。
然而,當那名女警來到籃球場後,令人異常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名女警先是狠狠的瞪了沈東一眼,随後大步上前,一下子伸出玉手擰住了對方的耳朵。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家夥!你怎麽走到哪兒都不消停呢?
說吧,這次又犯了什麽事兒?
算了,我看你還是直接跟我走一趟吧!”
這一幕,讓在場之人全部都看呆了。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警察抓人用揪耳朵這種方式的,更讓他們感到訝異的是,沈東竟然絲毫沒有抵抗,硬生生被這名女警拽着離開了籃球場。
“輕點!你輕點!”
沈東一臉苦笑,連他也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這個女人,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要以如此可笑的方式将他帶走。
老子不要面子的嗎?
盡管沈東已經提出了抗議,但那名女警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直到将沈東拖入車内,這才狠狠的關上了車門。
“那個,你管轄的範圍還真大哈……”沈東讪笑一聲,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耳朵。
誰知那女警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差點讓他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你是不是跟紅女巫上過床了?”